第054章 前夫和前妻,算不算有關係?(1/2)
方梓雋送粱簫到樓下,悄悄在粱簫懷裡睡著了,她輕輕的抱著悄悄準備下車,方梓雋從外面把車門打開。
「我來抱吧。」方梓雋伸手。
「不用。」她直接拒絕,從車上下來。
這一路,他通過後視鏡看到她心不在焉,幾次欲言又止,現在連悄悄都不讓他抱,方梓雋極為強烈的預感到她的疏遠。
他只是希望她開心,卻沒想到加重了她的不快樂,如果早知道求婚會讓兩人的距離拉得那麼遠,他一定不會這麼做。
眼見她回家了,他不再沉,「簫簫,昨晚的事,我很抱歉,如果給你造成了困擾,我收回我說的話,我們就當那件事沒發生過,好嗎?」
粱簫垂眸,顯然不想提,淡淡的說:「那件事已經過去了。」
「那我們還能回到以前嗎?」方梓雋期待的問。
粱簫想到沈寒玉,不想再給他任何希望,狠了狠心。「梓雋,我明天開始上班,悄悄重新上學,你完全不用再擔心我們母女倆以後的生活,所以,以後你別來找我了。」
方梓雋心裡一痛,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仍然抱有一絲希望。「簫簫,你明知道,我來找你,並不只是擔心你和悄悄的生活,哪怕你們不再需要我的幫助,我也希望能陪在你們母女身邊。」
「而且,悄悄認為我是她爸爸,如果我不來了,悄悄會怎麼想?你也不希望悄悄不開心對不對?」知道她最疼悄悄,哪怕是為了悄悄能讓他留在她身邊,他也甘之如飴。
粱簫沉。
昨晚悄悄知道他走了,哭著要去找他,她已經認定他是她爸爸,今天見到爸爸來了,不知道多開心。
她從小就沒有父親的疼愛,方梓雋恰恰彌補了這一空缺。
可是。這是一個錯誤的開始,她不能明知是錯的,還要他來承擔父親的責任。
方梓雋看著她沉了足足半分鐘,這三十秒,方梓雋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粱簫抬起頭來,硬著心腸說道:「梓雋,我會試著找機會和悄悄說清楚這件事情,等她知道了真相。她就不會再纏著你。」
「你真的要告訴她嗎?她心臟不好,萬一不接受……」
「所以,我會找一個契機和她說。」粱簫狠下心,不讓他把話說完,忽略他受傷的表情,「對不起,梓雋,你真的不要再浪費時間在我們母女身上,該說的話我都說清楚了,很晚了,悄悄明天上學要早起,我就不留你上去坐了。」
抱著悄悄進入小區,粱簫故意不回頭,怕自己心軟。
上了電梯,直達五樓。
用鑰匙開門後,粱簫抱著悄悄去臥室,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她伸了伸懶腰,這一天實在太累,準備去沖個涼陪悄悄睡覺,剛從臥室出來,就看到沙發上坐了一個身影。
粱簫全身一震,像見鬼一樣,若不是怕吵到悄悄,估計自己會叫出來。
「霍錦笙,你怎麼進來了?」他這樣不請自入,粱簫很反感。
霍錦笙面無表情的諷刺,「看來你和方梓雋玩得挺開心的嘛,估計心還飄在外面沒收回來,連家裡有人都不知道。」
這麼說,他早就進來了?
她居然沒看到。
而且他還知道她和方梓雋出去玩,這麼說。這一路他都在暗中看著他們?
粱簫防備的看著他,「霍錦笙,你跟蹤我?」
霍錦笙冷笑一聲,「我跟蹤你又怎麼樣?你若不是心中有鬼,又怎麼會怕跟蹤?」
這不是怕的問題,而是尊重,雖然她和方梓雋沒什麼,這樣被他跟蹤。她一點隱私都沒有。
「霍錦笙,我和你有關係嗎?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和私人空間,我沒必要向你解釋。」她壓抑著憤怒,怕吵醒悄悄。
霍錦笙突然站起來,大步走到她身邊,每走近一步,粱簫的心就加速跳動,特別是看到他面色駭然,心裡更是沒底,腳步向後,緊緊靠著牆壁。
霍錦笙氣勢逼人的壓迫她的鼻尖,一字一句堅硬無比,「前夫和前妻,算不算有關係?」
冰冷的呼吸灑在她的鼻尖,透著曖,昧的氣息,粱簫呼吸艱難,緊張道:「你胡說什麼?你也知道我們離婚了,麻煩你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沒權利干涉我的私生活,你又憑什麼要求我?」
「憑什麼?就憑你出爾反爾,嘴上拒絕人家的求婚,第二天還不是和他出雙入對。」
「那是因為……」粱簫突然反應過來,他怎麼知道方梓雋求婚的事情?
難道是悄悄告訴他的?
也不知道他昨天給悄悄下了什麼迷魂藥,悄悄不僅跟他出去玩,還幫他說好話。
她的欲言又止充分說明了她心虛,霍錦笙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殘酷的笑意,「我真替方梓雋感到可悲,被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這樣利用,居然還心甘情願的被人當猴耍。」
他怎麼嘲諷自己都可以,現在連方梓雋都被他嘲笑。氣得加重了聲音,指著門口,「霍錦笙,你夠了,請你出去。」
這就下逐客令了麼?
帳還沒有算清楚,他還不打算走呢。
霍錦笙突然握住她的脖子,將她的下巴抬起來,她怒瞪著他的表情看上去憤怒又抗拒,像一隻炸毛的小貓。
霍錦笙陰鷙的眯了眯眼,「粱簫,我帶悄悄去遊樂場不可以,方梓雋就能帶她去動物園,你就不怕動物園那些老虎把悄悄給吃了嗎?」
連這樣的玩笑都能開,粱簫心裡一激靈,憤怒的反駁,「霍錦笙。這根本沒有可比性,你不要避重就輕,彎曲事實。」
霍錦笙的怒火蹭的一下就被點燃了,語氣酸溜溜的,「難道我說錯了嗎?就因為是方梓雋,他做什麼都是對的,換過來,如果方梓雋帶悄悄去遊樂場,你還不是開開心心的陪他一起去?粱簫,我看你根本就是護著方梓雋。」
「你幹什麼?啊」粱簫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他用力一握,呼吸突然變得稀薄。
他又想像上次那樣掐死她嗎?
粱簫恐懼的看著他。
霍錦笙諷刺道:「要不要我提醒你,你和方梓雋之間還有一個沈寒玉,別忘了那天她是怎麼諷刺你的,即使你給方梓雋生了悄悄,你想嫁進方家,根本不可能。」
「用不著你提醒!」粱簫仰著脖子。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
「是嗎?那這是什麼?」霍錦笙突然揚起另一隻手。
粱簫呼吸一滯,瞳孔一睜,那是悄悄的入學通知。
她明明記得自己收好了,怎麼被他找到了?
霍錦笙邪惡一笑,冷言冷語的說道:「方梓雋還真是一位好父親,這麼會替女兒著想,找了一個這麼好的幼兒園給悄悄。」
「霍錦笙,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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