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生生世世,我只愛你一個人(2/2)
最後再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一家三口,再多不舍也只能離開。
忘著陸遠離去的背影,梁簫百感交集,在心裡默念:阿遠,你一定要幸福,我祝福你!
「當著我的面這麼看著別的男人,我會很吃醋的。」霍錦笙酸溜溜的說。
梁簫回頭,看到霍錦笙臉色沉沉的,像布滿了烏雲的天空一樣陰沉可怕。
心裡一悸,結結巴巴的說:「誰,誰看了。」
「我的視力很好。」
「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她沒好氣的懟他,這個男人也太小氣了,她真應該好好想想要不要和他復婚。
「再說了,你現在又不是我老公。我是單身好伐。」揚了揚眉,挑釁的說。
霍錦笙瞅著她狡辯的那樣,說得那麼理直氣壯的,醋罈子翻了,突然拉著她的手,「跟我走。」
「喂,去哪?」
「民政局。」
他迫不及待的想和她復婚。
梁簫可就不幹了,她都單身五年了,自由自在慣了,要是復婚,天天面對這個醋罈子有得他受了。
「我不去。」
霍錦笙回頭。一臉怒色。
「真不去?」
「不去不去就不去,單身多好啊,單身可以看帥哥,想看誰就看誰,用不著看某個人臉色,嘻嘻。」她故意氣他。
她還笑得出來。
霍錦笙這下是真的被她氣得憋出內傷。
鬆開悄悄,突然彎腰把她往肩膀上一扛。
「啊。」
梁簫只覺得天旋地轉。
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都掛在霍錦笙的肩膀上。
「霍錦笙,你幹嘛?你放我下來。」
「既然你不願意,我只好強行把你帶回去當壓寨夫人。」
霍錦笙想想就特別興奮,腳步加快。
梁簫被她顛得腦袋暈暈的,大喊,「悄悄,快救媽媽。」
悄悄加快腳步,「媽媽,我來救你。」
「壞蛋爸爸,放媽媽下來。」
一邊跑一邊用小拳拳打他的腿。
可惜,她總是慢了一拍,霍錦笙輕鬆的躲過她的攻擊。不過為了配合悄悄的速度,他刻意放緩了速度,讓悄悄不至於追得太累。
「哎喲喂。」
悄悄突然被石子絆了一下,小身體往前一傾,還好沒有摔著。
霍錦笙聽到聲音就停下來了。
回身看到悄悄停在原地,彎著腰喘著氣。
「悄悄,沒事吧?」有了小公主,他的語氣也變得柔軟。
悄悄小跑上來,小拳拳又打他,「壞蛋爸爸,不許欺負媽媽。」
悄悄的小拳頭就像給他按摩一樣,他得意的挑眉,「不欺負你媽媽怎麼會有你。」
悄悄懵懵懂懂的說,「原來悄悄是爸爸欺負媽媽才來的哦。」
梁簫無語了,悄悄才五歲,不懂欺負的含義,她卻聽懂了,說得這麼內涵,不怕教壞悄悄嗎?
一雙手拍打霍錦笙,「霍錦笙,你放我下來。」
霍錦笙不放,精明的閃過一個念頭,突然對悄悄說,「悄悄,你想不想要弟弟妹妹?」
「想,想。」
「那你覺得爸爸要不要欺負媽媽?」
悄悄想了一下,爸爸欺負媽媽才有了她,那她想到弟弟妹妹的話,爸爸就要欺負媽媽,要是她阻止,她就沒有弟弟妹妹了。
悄悄高興的點頭:「要,要。」
要你個頭!
梁簫淚目,在心裡吐槽。
掙扎,「霍錦笙,你放我下來。」
「悄悄想要弟弟妹妹,你難道不想滿足她的願望嗎?」
「……」
向悄悄求救,「悄悄,快讓爸爸放媽媽下來。」
「不要,爸爸,你快欺負媽媽吧,悄悄好想好想要弟弟妹妹哦。」
梁簫:「……」
就這樣,梁簫被倆父女合夥坑了。
霍錦笙一路扛著梁簫,梁簫的尖叫聲也惹來了路人的圍觀,大家對此表示看熱鬧,不管事。
「霍總,這……」陳練看到霍錦笙這個舉動,眼睛都看直了。
剛才兩人還如膠似漆,怎麼這架勢好像吵架了。
霍錦笙低頭對悄悄說:「悄悄。跟陳叔叔去玩好不好?」
悄悄搖頭像撥浪鼓,「不要啦,悄悄想看爸爸怎麼欺負媽媽才有弟弟妹妹的。」
三個人鴉雀無聲……
霍錦笙尷尬。
梁簫臉如火燒!
陳練頭皮發麻。
他好像明白了自己撞破了霍總的糗事之後的後果。
趕緊牽著悄悄逃命,「這個,悄悄,陳叔叔帶你去買糖糖吃吧!」
「哦,好哇!」
有糖糖吃嘍!
高興的和陳練走了。
霍錦笙一腳推開病房門。
關門,上鎖。
霍錦笙露出一絲比狐狸還奸詐的笑容。
「喂,霍錦笙,你放我下來。啊!」
天旋地轉。
她感覺自己躺在柔軟的被子裡,驚魂未定的想起來。霍錦笙已經壓上來了。
「你幹嘛?」
「答應悄悄的事怎麼能反悔呢?」他壞壞的笑道。
梁簫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霍錦笙,你不要這樣,你忘了醫生說的話嗎?這段時間不能劇烈運動,要不然會殘廢。」
霍錦笙壞笑,眼底湧起興奮的光芒,「原來你喜歡劇烈的。」
梁簫羞得滿面通紅。
她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好吧,他只是關心他的身體,這個男人想哪去了。
霍錦笙深情的說,「放心,為了以後的性,福生活,我還不想殘廢,所以我會溫柔的。」
梁簫的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身體,頭腦發熱,「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這裡是醫院。」
霍錦笙邪魅一笑,並不打算放過她,「聽說醫院的床發出的聲音特別撩人,我還沒試過呢?」
梁簫的腦海里立刻腦補出鐵架床搖晃時候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啊——
她在想什麼呀!
霍錦笙已經開始上,下。其,手。
「霍錦笙,你要是敢在這裡,我就,我就不和你復婚了。」她威脅道,這是她最後的一道王牌。
霍錦笙若有所思,雙眼放光,比狐狸還狡猾,「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放過你,你就和我復婚?」
好像掉坑裡了。
為了脫身,梁簫快速點頭,「嗯嗯。」
霍錦笙得逞的笑了,為了以後的性,福,暫時忍耐一下。
但是。
「我答應你不在這裡,但是你剛才和陸遠擁抱,總得補償我。」
梁簫無辜的望著他吃醋的表情。
他果然還是介意。
「你要什麼補償?」
「嘿嘿!」
霍錦笙低頭,準備的攝住她的唇瓣。
唔——
他的吻,比狂風暴雨還猛烈。
他實在太壓抑了,處處顧及悄悄,只能看不能碰的滋味真是太難受了。
梁簫被他吻得暈暈乎乎。
「唔,霍錦笙……」她意亂情迷的念著他的名字。
其實,她也同樣壓抑。
這個吻讓她壓抑的情緒一發不可收拾的宣洩出來。
動情的與他纏綿。
二十分鐘後。
霍錦笙終於不舍的放開她。
身下的人兒早已衣,衫,凌,亂。
她粉紅的臉頰和睫毛上的淚珠,讓他動情的又有了反應。
不過他答應她不在這裡,霍錦笙只好壓抑著。
他親手幫她把衣服整理好。
雙手撐在她身邊,一隻手輕輕的撫摸她的臉。
另一隻手放在她散落一旁的長髮上,手指挑著一縷秀髮,輕輕在擺弄著。
他的眼睛,專注的看著她的。
「這麼看著我幹嘛?」
突然這麼深情。梁簫都太適應。
霍錦笙的視線在她的五官上流連忘返。
他見過各種各樣的女人,也許她不是最漂亮的女人,但絕對是最讓他感到舒服的女人。
她的五官不是最精緻的,拼在一起就是那麼耐看,正因為第一眼的特別,所以才會深深眷戀。
「因為你好看。」他說。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心又開始狂跳。
霍錦笙的視線最後落在她的額頭上。
他剛才撫摸的時候,指腹傳遞過來的感覺很光滑。
當他看到她額頭上那塊疤消失後,心裡特別激動。
「這塊疤,什麼時候好的?」
「早就好了。」她順從的回應。
「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
梁簫輕輕的點頭,「記得。你問我這塊疤若是真的消除了,我可不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明知道答案,他仍然想聽。
「我願意。」她毫不猶豫的說。
他驚喜的再次吻了吻她的唇。
突然從她身上起來。
「我們走吧。」
「去哪?」
「民政局。」
梁簫也坐起來,「哦,快走吧,要不然他們就下班了。」
霍錦笙看著她比他還要積極,心想剛才是誰抗議不與他復婚的。
不過霍錦笙也不敢嘲笑她,還不趕緊的跟著,免得她反悔。
從民政局裡出來,梁簫看著手裡的紅本本,出神。
他們第一次領證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兩個人出面,甚至於婚禮都簡簡單單的,所以雖然這是第二次領證,她的心情卻像第一次結婚一樣緊張激動。
「老公,你以後會一輩子愛我嗎?」
霍錦笙發現她改口了。
心裡一激動,一雙手抱住她的腰,深邃的黑眸里泛著溫柔的光,「你叫我什麼?」
「老公啊。」都領證了,她也沒有不好意思,大方的喚他。
霍錦笙興奮不已,抱著她,「老婆。」
「老公,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梁簫抬頭,問。
霍錦笙不假思索的說:「我不僅會愛你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我只愛你一個人。」
梁簫被他說得心花怒放,含羞帶笑的說:「我也愛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