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悄悄被綁架(2/2)
梁簫抓著一個就著急的問,「請問一下你們有沒有見過我女兒,她大概這麼高……」
「沒見過。」
「不好意思,沒注意。」
……
每一次聽到大家搖頭否認,梁簫的心就像在沸水中煎熬一樣難受。
悄悄。
我的悄悄不見了。
這個事實差點把她擊垮。
陸遠也同她詢問周圍的人,大家答案一致,都沒有人見過悄悄。
「阿遠,你說悄悄不會出事了吧?」梁簫淚流滿面的問。
她站在他面前,整個人失去了魂魄一樣差點站立不穩。
陸遠小心的扶著他。
悄悄雖然不是他的女兒,和她相處這麼久,陸遠早就把她當成親親生女兒,所以梁簫的焦慮和害怕他感同身受。
「悄悄不會有事的,你別自己嚇自己,我們先去一趟廣播室,然後分頭去找。」
只能這樣了。
梁簫和陸遠一起去廣播室。
整個遊樂場都聽到梁簫傷心欲絕的呼喚聲。
遊樂場很多樂心遊客幫忙一起找。
兩個小時後,遊樂場的人越來越少,天色也暗下來。
梁簫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悄悄,你在哪,你回來吧,別嚇媽媽。」
她一邊哭一邊念。
「都是媽媽的錯,媽媽不該離開的,是我不好。」
「別哭了。」陸遠心疼的蹲下來。
梁簫抬著一雙淚眼,心裡痛得快要撕開,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阿遠,如果悄悄出事了,我也不活了。」
「別說傻話。」陸遠心疼的把她的淚臉往懷裡按,「我一定幫你找到悄悄。」
之後他們一起去當地警察報案。本來失蹤兩個小時不能立案,因為陸遠的關係,警察很快便重視起來。
陸遠把梁簫送回家。
梁簫回到家,剛逼回去的眼淚嘩啦啦的往外流,就像河水一樣止也止不住。
她這個樣子,陸遠根本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在家,考慮到她快要崩潰,他不能跟著倒下,他要去跟進找悄悄的事情,於是打電話讓蘭姨過來。
蘭姨一聽說悄悄不見了也很擔心。
「簫簫,別擔心了。悄悄一定會沒事的。」
梁簫什麼也聽不進去。
蘭姨嘆息一聲,出來房間,給霍錦笙打電話。
霍氏最近被中毒事件影響,霍錦笙忙著處理,力求把風險降到最低。
蘭姨的電話突然打開,他放下一堆麻煩事,快速接了電話。
「蘭姨。」
「霍先生,不好了,悄悄不見了。」
霍錦笙呼吸一滯,「說清楚一點,什麼叫不見了?」
「今晚簫簫帶悄悄去遊樂場,悄悄走散了,到現在都沒有找到。」
霍錦笙呼吸艱難,悄悄不見了,他很擔心,何況是她,恐怕更要傷心了。
「簫簫怎麼樣?」
「她擔心得要命,很不好。」
「照顧好她,我馬上過來。」霍錦笙說。
掛了電話,霍錦笙迅速站起來往外沖。
「霍總。」陳練進來,「出什麼事了?」
陳練發現他臉色不對勁。
太沉重了,肯定出了大事。
「悄悄不見了,我得趕緊去漢城。」
「霍總,餐廳的事情……」
「什麼事都沒有我女兒重要。」霍錦笙衝動的大吼一聲。
陳練知道他心急,可是有一件事,他必須和他說。
「霍總,餐廳的事情不是意外,我們在監控里查到一個可疑的人,那個人和上次偷車追尾的人懷疑是一個人。」
霍錦笙著急離去的腳步停住。
回頭,目光伶俐的追問,「你確定?」
「是的,這是一起連環事件,確定是同一個人所為。」
霍錦笙微笑的眯了眯眼。
上次害他性命,這次損害公司名譽,這個人對他的仇恨極深。
突然聯想到悄悄失蹤。
霍錦笙細思極恐。
這絕對不是巧合。
腦海里突然想起一個猙獰的面孔。
「霍錦笙,你這個混蛋,你好狠的心,我恨你……我恨你……我不會放過你和梁簫,你毀了我,你們也休想得到幸福……但凡有機會,我一定讓你和梁簫不得好死……」
他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想起唐夢瑤,她不甘心的詛咒,讓他不得不相信唐夢瑤的瘋狂。
「去監獄。」
冷冷的三個字,帶著深深地怒火。
唐夢瑤,如果這一切與你有關,你就死定了……
……
唐夢瑤坐在冰冷的床上,背靠著牆,望著鐵窗外面的一輪明月,冷笑。
算算時間,只要張強按照她的計劃辦事,霍錦笙就快來了。
她的身體最近越來越差,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臨死之前,她一定要親眼看著霍錦笙痛苦。
她突然就笑了。
「哈哈哈哈……」
她像個瘋子一樣對著窗外的明月奸笑。
「噹噹噹噹。」電擊棒敲打鐵牢的聲音傳來。
「2017,不許喧譁。」獄警大吼。
唐夢瑤並沒有停止住笑聲。
回頭,怨恨的看著外面的人喊道:「霍錦笙,我恨你,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痛苦一輩子,哈哈哈哈……」
「2017!」
獄警的吼聲根本震懾不住唐夢瑤。
這時,另一個獄警跑過來,「2017,有人來探望你。」
唐夢瑤止住笑。
她知道霍錦笙來了。
鐵門聲被打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格外刺耳,唐夢瑤聽著比音樂還動聽。
得意忘形的走出去。
獄警看著唐夢瑤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這個女人真是瘋子!
空蕩蕩的房間。除了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什麼都沒有。
霍錦笙沒心情坐。
他不停的看時間。
直到終於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條件反射的回頭。
唐夢瑤帶著手銬,被兩個獄警帶進來。
獄警出去後把門關上。
唐夢瑤看到霍錦笙震怒的眼睛,恨不得殺了她。
她不屑的輕笑。
霍錦笙上山,出手扣住了她的脖子,用力,目光猩紅無比,「說,悄悄在哪。」
「呃……」唐夢瑤的臉迅速憋紅。
他用了很大的力,她根本無法呼吸。
「痛。」
「唐夢瑤,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本事。先是車禍,後是陷害,說,你到底指使誰替你辦這些事。」
「放……手……咳咳……」
唐夢瑤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眼睛翻白,就像死魚眼。
霍錦笙看著噁心。
鬆手,用力把她往後推。
唐夢瑤跌跌撞撞的後推,雙腿一軟,栽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讓她想起這段時間入獄的日子,每天面對冷冰冰的監獄,她都要瘋了。
唐夢瑤抬頭,迎上霍錦笙憤怒的臉色,冷冷的笑了幾聲。
「霍錦笙,真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懷疑到我頭上。」唐夢瑤不得不佩服他,她不想否認,她就是要看到他為自己憤怒的樣子。
既然得不到,讓他恨自己,也不失為一種惦記她的手段。
「唐夢瑤,我再問你一遍,誰替你辦事?」霍錦笙怒吼道。
唐夢瑤很欣賞霍錦笙的抓狂。
看到他暴怒又無計可施的樣子,才能讓她得到報復的快感。
「霍錦笙,我不會說的。反正我得了艾。滋,病快要死了,死也要帶上你的女兒,哈哈哈哈……」
霍錦笙怒火直燒。
她不是做不出來,悄悄現在下落不明,如果真如她所說對悄悄下手,他不敢想像,「唐夢瑤,你恨我要殺我可以,悄悄只是一個孩子,你連孩子也不放過,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霍錦笙,我喪心病狂,那你呢?你欺騙我的感情,在我面前逢場作戲,轉身就把我從天堂推入地獄,你又好到哪裡去?」
唐夢瑤痛苦的控訴,抓著心口生疼的位置,痛苦的吶喊,「你可以不愛我,為什麼你要欺騙我?我的感情在你眼裡就這麼一文不值嗎?你不要我,為什麼騙我和你上,床,卻讓另一個男人當你的替身,讓我變得如此骯髒下賤,我恨你,是你讓我得了艾,滋,病,我有多恨自己的身體就有多恨你。」
她痛不欲生的宣洩著內心的不憤,霍錦笙無動於衷。
「你曾經做過那麼多壞事,這是你的報應。」
「呵,是嗎?我的報應來了。那你呢?你騙我傷害我,你就不應該得到報應嗎?」
她的邏輯真是愚蠢可笑。
霍錦笙沒耐性和她爭論誰是誰非,他最擔心的就是悄悄。
唐夢瑤這麼很他,應該不會這麼快殺了她,肯定是用她來要挾。
悄悄在綁匪身邊多待一秒,他就擔心得要命。
「如果悄悄有一絲損傷,我必讓你百倍償還。」
唐夢瑤解恨的笑道:「放心,我不會讓悄悄死得那麼痛快,我要慢慢的折磨她,讓她受盡全天下最殘酷的傷害,讓你和梁簫為了她的死痛苦一輩子,至於我,早晚都會死,你以為我還會怕你?」
霍錦笙的臉色寒冷無比。
悄悄還那么小,她根本無法承受非人的折磨。
強忍著想殺人的衝到,霍錦笙語氣放緩:「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悄悄。」
「很簡單,跟我上,床。」
霍錦笙連呼吸都透著憤怒。
唐夢瑤嘲弄的笑道:「霍錦笙,事到如今,你以為我還會真的想和你上,床嗎?我得了艾,滋,病,只要你跟我上床,你一輩子都不敢碰梁簫,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卻不能上,那種感覺,應該比死還痛苦吧,哈哈……」
放肆的笑聲不停的在空蕩的房間響起。
刺耳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