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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她是……你女朋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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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笑逐顏開。「那陸叔叔,我媽媽呢?她為什麼沒有來?」

「她……」陸遠放慢語速,怕刺激她,說道:「悄悄,你的心臟不好,陸叔叔現在告訴你媽媽的下落,但是你答應陸叔叔,千萬不要著急,知道嗎?」

「嗯,我知道。」悄悄一向懂事,知道陸叔叔先聲明,自然知道媽媽肯定是出事了,所以她一定不能急,不然就見不到媽媽了。

陸遠將她抱起來,邊走邊給她講事情的經過。

陸遠注意到悄悄看上去很平靜,其實她的小臉已經慘白了。

這孩子不過五歲,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懂事的孩子。

一般家庭的小孩子都被家裡寵壞了,她卻比同齡孩子早熟,聯想到粱簫一個人陪護,陸遠忍不住問:「悄悄,你爸爸呢?」

悄悄低著頭沉不語。

陸遠不知為何會心疼,「對不起,叔叔不該問。」

「悄悄,沒有爸爸!」悄悄吸了吸鼻子,不想回憶半年前的事情,「悄悄只有媽媽,媽媽也只有悄悄,媽媽出事了,悄悄真的……很難過。」

陸遠心裡一疼,抱住她的手臂圈緊了一點,「別擔心。你媽媽已經沒事了。」

「陸叔叔,謝謝您救了媽媽。」悄悄突然在陸遠臉頰上親了一口。

陸遠驚了一下,隨後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

到了病房後,陸遠將悄悄放下來,悄悄快速從他懷裡轉身,朝著裡面的檢查室走去。

「陸醫生。」溫靜從辦公椅上站起來。

陸遠說道:「麻煩你照顧一下這個孩子,我出去有點事。」

「好的,陸醫生。」

轉身,陸遠似乎想到什麼,突然轉身叮囑,「別讓任何人進來。」

「額,好。」溫靜怔怔,答應。

陸遠出來之後,直接向廁所走去。

他一定要找到那個打人的罪魁禍首。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女廁所已經開放,打掃衛生的阿姨已經清理了廁所,那些衣服殘片都被掃乾淨了,更別說其他線索了。

他又去監控室查監控,得知那段監控已經被刪除了。

陸遠心裡疑慮更深,似乎有人總是早一步消除證據,也就是說,這個人是熟悉醫院內部的人,極有可能就是醫院的員工。

身為醫護人員,居然背地裡對患者家屬動手,這事要是傳揚出去,對醫院肯定是致命的打擊,對方一定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消滅了所有證據。

陸遠將口袋裡的耳釘拿出來,仔細端詳。

現在沒有了證據,唯一的辦法,就是等明天粱簫醒過來親口聽她說才知道是誰。

回到病房之後,悄悄還沒有睡。

陸遠走過來,勸道:「悄悄,你心臟不好,一定要早點休息,聽叔叔的話,叔叔帶你回去睡覺。」

悄悄不願走。「叔叔,我想陪媽媽,等媽媽醒了,悄悄還要照顧媽媽呢。」

「可是,你不睡覺,等你媽媽醒了,你就沒有精力照顧媽媽,你媽媽已經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你也不想你媽媽醒來看到你沒睡擔心你吧。」陸遠抓准她的心理,既然她懂事,自然不會讓媽媽擔心。

悄悄果然聽話了。

「好,那悄悄回去睡覺。」

陸遠將她抱起來,把她送回病房。

替她蓋好被子,悄悄一直不敢閉上眼睛,「叔叔可以給悄悄講故事嗎?悄悄睡不著。」

陸遠只懂拿手術刀,沒給孩子講過故事。

「這是媽媽買的故事書,叔叔給悄悄講白雪公主的故事吧。」悄悄將故事書從枕頭下來拿出來給陸遠。

陸遠接過去,翻了翻,裡面都是童話故事,他這樣一個大男人,和小朋友講童話故事,想想就覺得彆扭,不過他還是捧著故事書開始講。

講完了白雪公主,將書放下來,悄悄的眼睛依舊睜得大大的。

「怎麼了?叔叔講得故事不好聽?」

「叔叔,以前悄悄睡著的時候都有媽媽陪,這樣悄悄睡著就不會做噩夢,悄悄怕等會聽故事睡著了,叔叔就不見了,悄悄怕做噩夢。」

原來如此!

陸遠摸摸她的頭,溫柔的對她說:「叔叔不走,叔叔就在這裡陪著悄悄。」

「真的?」

「拉鉤!」

悄悄高興的和陸遠拉鉤,這才安心的抓緊了被子。

陸遠又講了一個青蛙王子的故事,講到一半,悄悄就睡著了。

陸遠小心的把故事書合上,微笑。寵溺的摸摸她的臉。

想到答應她不走,陸遠也不是食言之人,哪怕是對一個孩子,也要遵守諾言。

整整一晚,陸遠都在病房裡陪悄悄,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趴在床前眯了一會。

……

辦公室。

天亮了,溫靜將窗簾拉開,看了看外面的陽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身為醫生,值夜班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她已經習慣了,準備起來去洗漱,順便吃個早餐。

臨走的時候,突然想起裡面的檢查室還有一個人,不由走過去一看,她還沒醒。

想想自己才走一回,便放心的出去了。

門輕輕一合。粱簫的眼睛便睜開了。

她感覺自己睡了好久。

腦袋昏沉沉的,想起來,全身好痛。

昨晚被打的一幕清晰的襲擊她的大腦,她差點沒命,還好自己福大命大,總算醒過來了。

不過,這是在哪?

粱簫環顧四周,這裡不是悄悄地病房,倒有點像醫生的檢查室。

外面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粱簫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一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過來。

「胡主任?」

粱簫看著胡主任進來,想到自己被打全拜胡蝶所賜,胡主任是胡蝶的爸爸,他突然過來,莫非和胡蝶有關?

粱簫平心靜氣,坐在擔架床上看著他。

待會看他怎麼說。

胡主任看著粱簫,皮膚露出來的地方沒有一點完好,經過一夜,那些淤青的顏色更甚,她的臉甚至都有些輕微浮腫,胡主任怎麼也沒有想到胡蝶下手這麼重。

「撲通」一下,胡主任突然跪在粱簫面前。

粱簫嚇。

「胡主任,您這是幹什麼?」他是心臟科的主任,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即使沒有這些頭銜,身為一個長輩,被他突然下跪,粱簫承受不起。

趕緊從擔架床上下來,由於全身都痛,她一個不小心,就從床上滾下來。

「啊喲。」粱簫揉了揉膝蓋,擰著眉,等疼痛消失一點,趕緊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胡主任面前,拉他,「胡主任。您快起來。」

「如果你不答應我一件事,我長跪不起。」胡主任下定決心,現在不是什麼面子的問題,而是涉及到犯罪,加上醫生和家屬的特殊關係,一旦粱簫將這件事說出去,不僅影響醫院的名譽,還會驚動警方,媒體,以及社會人士的關注。

輿論越大,胡蝶的罪行也會無限放大。

她還這麼年輕,她的前途不能就這麼毀了。

無論粱簫怎麼拉,他鐵了心不起來。

「胡主任,您要我答應什麼?先起來再說。」

「梁小姐,你先答應我,我再說。」

他鐵了心一定要讓她守口如瓶,哪怕是耍賴,也要讓她閉嘴。

粱簫無奈。撲通一下跪在胡主任面前,沉著冷靜的說道:「大家都跪著,這樣公平一點,胡主任,如果您再不說,我們就一直這麼跪下去。」

胡主任沒想到粱簫突然來這麼一招,心裡有些慌張,這件事不能聲張,溫靜去吃早餐很快就回來,所以他沒有那麼多時間和她一起跪。

「梁小姐,是關於我女兒,胡蝶打你的事情,我想請你務必保密。」

「憑什麼?」粱簫早已有預感是關於胡蝶的事,但是當他說出來的時候,粱簫心裡還是很不甘心,畢竟被打的是她,而且她差點沒命,這件事怎麼能就這麼算了。

「粱小姐。我求求你了,胡蝶還小,我一直都知道她頑劣,但是身為父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坐牢。」胡主任老淚縱橫的求情。

粱簫無動於衷,她不是什麼聖母,別人把自己打得半死,反過來被人一個下跪就原諒。

「胡主任,您是德高望重的醫者,應該明白嬌養忤逆兒,棍棒出孝子,正因為胡小姐年紀小,她更應該面對自己的錯誤,您一味的包庇,只會讓她更驕縱,今日是我運氣好,要是我真的被打死,到時候。胡主任有機會後悔嗎?」

「對不起,是胡蝶的錯,是我管教無方,梁小姐,你也是一位母親,將心比心,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自毀前途,被抓去坐牢嗎?」

粱簫冷笑一聲,「胡主任,胡小姐是成年人,她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且,她頂多是拘役幾天,進去受點教育也好,說不定出來後就重新做人了。」

胡主任見粱簫不買帳,再這麼下去,溫靜就要回來了,他只好想別的辦法讓她鬆口。

「梁小姐,如果我幫你給悄悄做手術,這次的事,是不是就能一筆勾銷?」

粱簫想了一下,不為所動,「胡主任,悄悄的手術是陸醫生負責,他答應我一定會保證手術萬無一失。」

胡主任搖搖頭,「沒有人能保證手術過程不會存在任何風險,但是如果我願意和陸醫生一起做手術,那麼手術的成功率可以增高至百分之九十,而且你恐怕不知道,陸醫生是我的學生,論醫術,我比他更專業,若不是悄悄此次的手術有重大的醫學研究價值,這場手術就由我來主刀。」

胡主任循循善誘,「梁小姐,你為了悄悄,我為了我女兒,這是一場公平的合作,最後的結果是共贏,但是如何你不答應,我女兒前途盡毀可以重新開始,但是悄悄的手術一旦出現任何風險,你有重新選擇的機會嗎?恐怕一輩子都無法釋懷吧。」

胡主任這番話,直戳粱簫內心最敏感的神經。

她知道手術存在風險,即使知道陸遠在醫術上超群,她還是會擔心。

畢竟,成功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為了悄悄,她願意忍下所有的委屈,表情變得冷漠,不再跪著,自己先站起來,「好,我答應你。」

胡主任大喜過望,準備起來。

粱簫冷冷的說道:「胡主任,我敬重您醫學上的成就,但是身為父親,我並不贊同您如此溺愛自己的孩子,我可以原諒她這一次,但是我希望,我的原諒可以讓她改過自新,而不是讓她變本加厲,繼續禍害別人。」

「你放心,這次我一定好好管教她,不會讓她再來打擾你。」

胡主任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笑著說道:「粱小姐,那我出去了。」

粱簫不看他。

是不想看。

她真的很失望,她尊重的胡主任,會利用一場手術讓她守口如瓶。

胡主任出去後,過了幾分鐘,陸遠和悄悄就來了。

「媽媽。」

悄悄看到媽媽站起來了,高興的跑過去。

粱簫看到悄悄,笑容溫柔,蹲下來抱住她。

好想悄悄,才一個晚上,她想的心裡生生的疼,當時被打的時候,她真的好擔心自己會出事,那樣她就再也見不到最愛的悄悄了。

「媽媽,你受了好嚴重的傷,痛不痛?」悄悄心疼的問道。

粱簫反應過來自己一臉傷,怕是會嚇到她,趕緊將她拉開,不讓她看自己的臉,「悄悄,媽媽沒事。」

悄悄知道媽媽想躲,拉著她的手,說道:「媽媽,悄悄都知道了,陸叔叔什麼都告訴悄悄了。」

粱簫震驚的抬頭,看到陸遠站在自己對面。

他,什麼都告訴悄悄了?

悄悄心臟不好,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敢告訴悄悄?

陸遠從她反覆凝結又鬆開的眉頭髮覺她的心思,善解人意的說道:「有些事越想瞞越瞞不住,不如大方點告訴悄悄,其實,悄悄比你想像的還要堅強。」

粱簫再次將目光落在他臉上。

他眼神溫柔,笑容讓人感覺如沐春風,粱簫不知為何,每次看到他對自己笑,心裡就發慌,不敢看他。

「媽媽,陸叔叔真的好好哦,昨晚陸叔叔給悄悄講故事,還陪悄悄,悄悄沒有媽媽在身邊都沒有做噩夢。」悄悄朝陸遠擠擠眼,她要讓陸叔叔在媽媽面前加點分。

粱簫感激不盡,「陸醫生,謝謝你照顧悄悄。」

「不用謝,悄悄是我的病人,照顧她是應該的。」他聳聳肩。

粱簫低著頭,突然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套病號服,她記得當時在廁所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爛了,她還記得,有一個模糊的影子趕來救了自己。

莫非那個人是他?

那麼,自己身上的衣服……

粱簫刷的一下臉紅了。

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陸遠似乎總是能堪破她的心思,未免她緊張,故作輕鬆的語氣,「你放心,你的衣服是溫醫生幫你換的,她是一位如假包換的女醫生。」

粱簫笑笑,他的善解人意讓她覺得心裡好暖。

陸遠突然收住了笑容,語氣卻透著誓不罷休的冷厲,「梁小姐,昨天是誰打你,你告訴我,我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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