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給悄悄捐獻心臟的家屬反悔了(1/2)
自從陸遠送了鞋子給梁簫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微妙了,陸遠會在自己不忙的時候來病房陪悄悄,還會給她講故事,悄悄也因為有陸遠的陪伴,每天都很開心。
「陸叔叔,如果悄悄做手術成功了,叔叔能答應悄悄一件事嗎?」
陸遠溫柔的笑道:「你要叔叔答應什麼,叔叔什麼都答應你。」
「悄悄馬上就五歲了,除了媽媽,從來沒有人陪悄悄過生日,陸叔叔,您能陪悄悄過生日嗎?」
陸遠愣住,若有所思。
一旁的梁簫趕緊說道:「悄悄,陸醫生那麼忙,你別老纏著他。」又對陸遠解釋:「陸醫生,小孩子不懂事,你別當真。」
陸遠之所以出神,是因為他沒想到悄悄還沒有人陪她過過生日,想到上次她難過的說自己沒有爸爸,可想而知,她一直是和媽媽一起生活。
看她一臉期待,陸遠心裡對她更加憐憫,聲音更加柔軟,「叔叔答應你。」
「謝謝叔叔。」悄悄可高興了,第一次期待自己的生日快點到來。
看到悄悄那麼開心,梁簫感激的看了一眼陸遠,陸遠剛好回頭,兩人目光相撞,一瞬間,一種微妙的感覺從心底滋生,好像一顆破土而出的種子,突然讓她灰暗的人生重新綻放出生命。
陸遠溫柔一笑,突然站起來,主動邀請,「梁小姐。一起去吃飯吧。」
這個點,食堂已經開飯了。
梁簫想拒絕,「額,我……」
「媽媽,悄悄餓了,你和陸叔叔快去吧。」悄悄催促。
梁簫用眼神瞪了一眼悄悄,這小妮子最近就像被陸遠收買了一樣,老是幫著他。
陸遠已經拉著她的胳膊出來,「走吧。」
隨著他一起去坐電梯,這個點的人特別多,兩人剛進去,後面的人突然一擁而入。梁簫不小心被撞了一下,身子往前一傾。
「小心。」陸遠的胳膊,快速的把她拉住。
她抬頭,驚魂未定。
「我沒事。」
陸遠突然讓出一個位置,將她拉到電梯一角,用自己的身體,替她隔出一個安全的空間。
電梯外面,還有人繼續往裡擠,並且喊道:「麻煩裡面的人擠擠好嗎?」
電梯裡的人又挪了挪位置,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更小了,幾乎是貼在一起。
陸遠卻很紳士的和她保持了距離,一雙手撐在直角位置。
背部的力道讓他全身的肌肉緊緊繃著。
梁簫偏頭,看到他手臂那塊繃緊的布料,不由自主的抬頭看他,她看到他額頭青筋突起,表情緊繃,明顯在用力。
梁簫的心,突然緊緊一縮,呼吸變得急促。
因為緊張,梁簫心跳加速,低著頭不敢看陸遠,目光落在腳尖,看到陸遠送的鞋子,不由自主的又抬起頭。陸遠的眼神,炙熱無比的落進她驚慌失措的眼睛裡。
那種眼神,梁簫曾經得到過,感受過,失去過,她從未想過自己還會再遇見。
梁簫的臉,無法控制的紅透了。
擁擠的電梯讓空氣有些燥熱,由於心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熱得快要燃燒。
心裡不停的祈禱,希望電梯快點下去。
陸遠低頭將她的窘迫和不自在一覽無遺,的彎起唇角,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
叮。
電梯終於開了。
大家紛紛出去。陸遠身後的力量分散,等大家都走後,他將手臂收回來,轉身,站在電梯兩邊靠邊的位置,伸手把電梯門擋住。
「走吧。」
他回頭說道。
梁簫看著他伸手攔住電梯門,她剛才上電梯的時候就注意到他也做了這個細心的動作。
她記得以前經常趕電梯被電梯門夾到,而他這個小動作,很容易避免這個問題。
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動作,足以看出他在生活中是一個非常注重細節的人,這不是一兩天能做到的,而是長時間的禮貌教養形成的紳士風度。
這個習慣,任何女孩都會覺得心裡很舒服,包括梁簫。
她微微一笑,邁開腳步出去,等她出來,陸遠才收手,跟上。
兩人出了住院部的大樓,梁簫習慣性的往右走,陸遠突然握住她的手。
梁簫驚訝的低頭看著他的手,陸遠直接牽著她往前走。
「陸醫生,這不是往食堂去的方向。」
「我知道。」
「?」
梁簫一時懵了,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
陸遠牽著她的手離開了醫院,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中餐廳。
梁簫猶豫著不想進去。「陸醫生,我們還是回去吧。」
陸遠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你最近都瘦了,得補充點營養,再說,悄悄也不能總吃大鍋飯。」
為了悄悄,她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只是,她最近瘦了嗎?她倒是沒發覺。
服務員將兩人安排在一個比較安靜的雅座里。
和他獨處一個空間,梁簫如坐針氈,渾身都不自在。
陸遠將菜單遞過來,微笑,「女士優先。」
梁簫做了一個拒絕的手勢,「你點吧。」
陸遠沒勉強,和服務員說了幾個菜,服務員便下去了。
「喝點水。」陸遠倒了一杯白開水遞過來。
正好,她口乾舌燥。
接過水便咕嚕嚕的往喉嚨里灌,由於緊張,意外被嗆到。
「咳咳。」
她咳嗽了幾聲,嗆得難受,眼淚都出來了。
陸遠站起來,繞到她對面,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等她好點,將紙巾遞過去。
「謝謝。」
好囧!
梁簫擦了擦嘴巴,自己老是在他面前出糗,一點形象都沒有了。
「好點了嗎!」對面關心的聲音傳來。陸遠倒不覺得她出醜,這反而是她率真的一面,見多那些端著假面具的人,與她相處反倒很輕鬆。
「好多了。」
然後是沉。
安靜的氛圍讓她更難以自處,為了緩和氣氛,梁簫主動說道:「悄悄的話你不要在意。你那麼忙,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你。」
她這是在拒絕他,陸遠的臉上掠過一絲愁容,「我已經答應悄悄陪她一起過生日。」
言外之意,他不接受她的拒絕。
「陸醫生……」
「剛才你也聽到了,悄悄除了你,就沒有陪她過生日。她渴望有人陪她一起過生日,身為她的主治醫生,我會儘可能滿足她一切要求,這對她的身心都有幫助。」
陸遠這番客套的話,陸遠抓准她在乎悄悄,確實很有說服力。
「梁小姐,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悄悄為什麼沒有爸爸?」陸遠喉嚨發緊,自從知道悄悄沒有爸爸的時候,他就迫切的想知道內情。
她是喪偶,離婚,還是未婚先孕?一向不關注他人隱私的他,對她的事情充滿了好奇。
梁簫沒料到她會這麼問,她沒有逢人就訴說自己不幸遭遇的習慣,只淡漠的說了一句,「我離婚了。」
明明是一個不幸的消息,陸遠聽後卻眉頭舒展。
「對不起,我不該問。」他並不幸災樂禍,禮貌的表示歉意。
「沒關係,離婚又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況且這樣也好,沒有婚姻的束縛,我活得自由自在,不會每天處在心驚膽戰中,擔心誰會不高興。」她想起以前的婚姻,她每天除了等待,還有邱晚珍的臉色,那時候的自己,完全把自己的姿態放低,還是無法得到別人的認同。
她說得輕描淡寫,陸遠卻聽出了其中的辛酸和無奈。
「你前夫不珍惜你,是他的損失。」
梁簫。
對霍錦笙來說,失去她,才是最應該皆大歡喜的事情,她不再出現打擾他,他一定過得很開心,很快樂。
不過梁簫沒說,也不想聊起太多關於他的事情,畢竟,人不能總是糾結過去,而不去面對未來,不是嗎?
陸遠見她不說話,怕是在想以前的事,不由自主的問道:「他叫霍錦笙?」
問出口,陸遠就後悔了,他並不是那麼八卦的人。
這三個字,如今聽起來,就像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稱呼。除此之外,再也勾不起她對他的依戀。
不過,陸遠怎麼知道?
「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陸遠想起那天她被打昏迷的時候,她一直念著那個名字。
「那天你昏迷,嘴裡一直念著他的名。」
她念著他?
梁簫搖搖頭甩掉那些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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