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誣陷(2/2)
和這樣的人多費唇舌簡直是浪費時間,梁簫直接往前走。
下台階的時候,常伶俐突然氣不過,在她身後用力的推了一下樑簫的後背。
「啊。」梁簫直接往前傾,差點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突然一個打扮貴氣的胖女人從旁邊冒出來,梁簫直接與那個女人撞去。
「哎喲。」女人悽慘的叫了一聲。
因為有她的阻擋,梁簫沒有摔倒,但是撞到人了,梁簫趕緊道歉。「對不起,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您沒傷到哪裡吧?」
女人的脾氣和她的身材一樣火爆,「幹什麼,走路不長眼,生著一雙眼睛瞎了嗎?」
對方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
梁簫自知理虧,讓女人發泄一頓,一直低著頭給她道歉。
女人也許是覺得再怎麼鬧都於事無補,加上來上廁所也很急,沒再罵她,「下次別讓我看到你。」說完氣呼呼的走進女廁所的大門。
梁簫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台階上的常伶俐,她正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她。
遇到她果然沒好事,梁簫懶得和她計較,趕緊走得離她越遠越好。
梁簫的再次無視氣得她原地直跺腳。
準備走,突然看到地上一道綠光刺了她的眼睛。
她定睛一看,那地上靜靜的躺著一串綠寶石項鍊。
看看四周無人,她趕緊把項鍊撿起來。
看成色,這是上好的綠翡翠,價值不菲。
雖然被梁簫氣得肺炸,不過撿到一串這麼值錢的項鍊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啊,我的項鍊,誰看見我的項鍊。」
突然從衛生間裡傳來女人慌張的聲音。
常伶俐轉身,看到剛才和梁簫相撞的胖女人從裡面出來,頭低著,在地上四處尋找。
她撿到的項鍊,無疑是她的。
看人家樣子那麼急,常伶俐握緊了手裡的項鍊,生怕被她瞧出來,正準備逃走,突然看到洗手台上一個手包。
那是梁簫丟下的。
常伶俐看著包,突然心生一計。
……
梁簫站在宴會大廳外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突然發現手裡是空的。
心裡暗道糟糕,剛才和常伶俐周旋,手包放在洗手台上忘了拿。
她趕緊往回跑。
離開的時間不長,希望沒有被人撿走。
她趕到的時候,驚喜的發現包包還在那裡。
幸好常伶俐已經走了,她抓著手包就走了。
重新回到宴會廳,看到霍錦笙就坐在她剛才坐過的沙發上等她。
見她過來,霍錦笙站起來。
「去哪了?」來的時候沒看到她,很擔心她。
「去衛生間了。」梁簫說。
霍錦笙眉頭舒展,「打你電話也不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他這麼擔心她出事?
梁簫心生感動,小聲的說:「調了震動,估計放包里沒聽到。」
為了應酬不被打擾,她把聲音關了。
霍錦笙更加鬆了松眉。
剛才她不見了,打電話也不接,他以為她走了,一想到她不告而別,心裡就有點難受。
原來她只是關了聲音,並不是故意不接他的電話。心裡的陰霾一掃而空。
梁簫看著他一會愁容一會笑意的臉,突然想到常伶俐被炒的事情。
「常伶俐是你辭退的?」
霍錦笙沒想到她會知道,「怎麼突然這麼問?」
「我剛才在衛生間遇到她了,她告訴我的。」
「她對你說什麼了?」霍錦笙心裡緊緊揪著,就怕常伶俐又打她,「她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他又急又躁的樣子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裡是酒店,她不敢把我怎麼樣。」
霍錦笙還是不放心,突然拉著她的胳膊,到處檢查。
「幹嘛?」
「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他這麼緊張自己,梁簫不知所措。
退後,「我真的沒事。」
霍錦笙反應過來,剛才緊張過度,他怕她受傷。
鬆手。
「對不起。」
「沒關係。」
沉默。
梁簫心裡一直在想,他趕走了常伶俐,那照片的事情他肯定都知道了,他知道她不願意公開他們的關係,卻還是默默無聞的在她身後付出,剛才她不過一提到常伶俐,他就緊張得像變了一個人,首先想到的便是她有沒有受傷。
身邊有一個人這麼關愛自己,她覺得很感動。
自從他來到漢城之後,他做了那麼多事情,哪怕她從不認可他的付出,甚至將他的好全部否決,他依然鍥而不捨的對她好。
要不是剛才遇到常伶俐,她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默默的在背後做了什麼。
梁簫眼眶微熱,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到,動了動唇,情不自禁的喊他:「錦笙……」
「抓小偷啦!」
突然一個聲音在喧鬧的宴會廳響起,打斷了梁簫的話。
梁簫詢聲望去,看到宴會廳門口一陣躁動,幾個安保人員隨同一個女人闖了進來,讓井然有序的宴會廳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霍錦笙沒空理會那些閒雜人等,他剛才注意到她喚他錦笙。
她沒有連名帶姓的喊他全名。
而是……
錦笙。
這兩個字,在他心目中的分量猶如千金重,突然讓他欣喜若狂。
他激動的拉著她的手,把她的注意力從熱鬧中拉出來。
「你剛才叫我什麼?」
梁簫回頭,看到他期待的黑眸,一瞬間仿佛掉進了無底洞,語無倫次的說:「我,我說什麼了?」
這麼快就忘了?
霍錦笙有點小失望,今天非要再從她嘴裡聽到那兩個字。
「你剛才叫我的名字。」
「霍錦笙。」
「兩個字。」
「……」
剛才是情不自禁,現在突然讓她喊那兩個字實在叫不出口。
「快說,不准逃避。」他直視她的眼睛,循循善誘的說。
天知道他有多激動。
梁簫望著他俊郎得面容,心跳加快了頻率,突然像中邪了一樣被他吸引。
耳邊的吵鬧聲越來越近,她就像沒聽到一樣,兩個人就像處在喧囂之外,只有彼此的眼神注視著對方。
旁若無人,深情凝視。
梁簫緊張得舌頭都在打結,開口,發現舌頭不聽使喚,「錦,錦……」
舌頭好僵硬,她根本叫不出來。
她努力捋了捋舌頭,準備再喊,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女人憤怒的聲音,「就是她,偷了我的項鍊,你們趕緊把她給我抓起來。」
那個聲音,直指梁簫。
女人的手指,將大家的目光吸引過去。
然後,幾個安保人員突然走向梁簫,準備把她抓起來。
飛來橫禍讓梁簫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
霍錦笙反應超快,雖然有點遺憾沒能親耳聽到她喊他的名字,但是當危險來臨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抓著她的手,將她拉到身後。
高大的身體,把她護得嚴嚴實實。
「你們在幹什麼?誰敢對她動手?」
霍錦笙眼神冷銳射過去。
那幾個安保人員都是經過正規編制,什麼場面沒見過,看到霍錦笙那仿佛要把人凍結的表情,一下子被震懾住了。
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胖女人看著梁簫,沒錯,剛才就是她撞了自己,然後項鍊不見的。
她突然對著旁邊的女人說:「你確定看到她偷了我的項鍊?」
她身旁的女人正是常伶俐。
常伶俐堅定的說:「就是她,她剛才故意撞你,就是為了偷項鍊。」
胖女人深信不疑,現在小偷就在眼前,她說什麼都不會放過她。
只是那個護著他的男人看上去不好惹。
胖女人氣勢雖然明顯弱了一截,為了找回項鍊,她強硬的對霍錦笙說道:「這個女人偷了我的項鍊,你護著她就是幫凶。」
梁簫沒做過的事情,她自然要辯解,站出來說道:「你胡說,我沒有偷你的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