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1/2)
梁簫就這麼傻傻的站在門口,看著他的手在洗手盆里揉搓的動作,他的雙手交替搓著的位置讓她頭腦發熱,窘迫的伸手上前準備搶,「霍錦笙,你在幹嘛?誰讓你動我的內、內……東西。」
內褲這麼私,密的物品就這麼被他拿在手裡,而且上面還那麼髒,梁簫丟臉死了。
手還沒伸到盆里,霍錦笙的背影突然往旁邊一挪,直接擋住她。
「別鬧,我在幫你洗內,褲。」
他居然不害臊的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梁簫對著他的背影大喊,「霍錦笙,你讓開,我不要你幫我洗,洗……」內,褲兩個字她實在說不出口,「總之,你別碰我的東西。」
霍錦笙沒看到她的表情就能從聲音里聽出她的害羞,「怕什麼,又不是沒見過,話說你以前穿動物圖案的特別可愛,現在怎麼改風格了。不過你穿什麼都好看。」」
「……」
梁簫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燒得發燙。
他們以前是夫妻,霍錦笙曾說她穿的小動物圖案幼稚,現在居然說可愛,不打臉嗎?
而且他最後那一句。怎麼聽都有點曖,昧。
「我穿什麼風格關你什麼事?你快讓開。」
霍錦笙如山一樣擋著她,「快洗完了,你等等。」
「不要,我不要你幫我洗,太髒了。」也太難為情了。
霍錦笙停頓了一下,手裡的動作繼續,認真的說:「我不嫌你。」
梁簫呼吸一滯,心臟跳得快要衝破胸口。再次臉如火燒,還好霍錦笙背對著她,沒讓他看到自己臉紅。
畢竟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該避嫌的還是要避嫌,聲音細如蚊蠅,「霍錦笙,你能不能出去?」
「不能。」
「……」
「看你的量有點多,這幾天注意別碰冷水。」
梁簫一臉黑線,能不能不要再說這個話題了。她都要囧死了。
她故作輕鬆的嘲笑道:「你知道的還蠻多的嘛,連不能碰冷水都知道,是不是以前幫別的女人也洗過?」
霍錦笙突然回頭,面色嚴肅的看著她。
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
梁簫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裡沒底,「這麼看著我幹嘛?」
霍錦笙又不傻,他做了這麼多事情她仍然無動於衷,除了陸遠的關係,她心裡肯定對他有什麼誤會。
只是她不說。他無從知曉。
只能靠猜。
他的直覺一向敏銳,很快遍捕捉到一個疑點。
「你怎麼老是覺得我和別的女人有關係?」上次在商場還懷疑他有私生子。
他這是什麼表情,好像她冤枉了他似的。
一想到唐夢瑤和悅悅,梁簫理直氣壯的諷刺,「你的桃花那麼多,你敢說你和別的女人沒有關係?」
霍錦笙毫不猶豫的說,「我敢。」
梁簫望著他的眼睛,深邃的黑瞳堅定不移,不像在說謊,她突然像被人施了法一樣定住了。
心裡亂糟糟的。
當初唐夢瑤自由出入家裡,兩人經常單獨共處一室,悅悅的存在是不爭的事實,他也默認過悅悅喊他爸爸,他和唐夢瑤之間肯定有過一段才會有悅悅。
回想當初自己在他身邊,他的心卻在別的女人身上,他為了唐夢瑤執意要打掉她的孩子,她死心離開,現在他卻拋下唐夢瑤母女來追自己,她擔心他現在對她的好只是暫時的,得到了就不珍惜是大部分男人的通病,就像他不要唐夢瑤來到她身邊一樣,她不敢拿自己以後的生活去賭。
想到這些,心裡不再猶豫,冷笑一聲,「我不信。」
霍錦笙最無力的便是她的不信任。
「我要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
「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信。」
她好不容易才走出來,她擔心自己再受到傷害就沒有勇氣再站起來,她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悄悄照顧好,至於自己的感情生活,她會慢慢放下,不再觸碰。
霍錦笙失落的看著她。
梁簫裝作沒看到,「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吧。」
霍錦笙的手還浸在盆子裡,他回頭看了一下,說,「我做事不喜歡半途而廢,馬上就洗好了。」
他轉過身。不再說話,專心洗內,褲。
梁簫站在他身後,他的背影彎曲著,看上去很受傷。
她靜靜的看著他的腰部,好幾次她伸手過去想抱抱他,指尖剛碰到他的衣服,她就觸電般的縮回來。
心裡一個聲音在說:梁簫,你想在一個地方摔兩次嗎?
答案是不能。
所以她狠了狠心,轉身去客廳。
霍錦笙洗好後去陽台晾完衣服,看到梁簫坐在沙發上出神。
他走過去,梁簫抬頭望了他一眼,低眸看著茶杯。
「給你泡了一杯茶。」
霍錦笙看到茶几上放著一杯茶,淡黃的液體上飄著茉莉花瓣,茶香四溢,空氣中都聞到淡淡的茉莉花香。
「謝謝。」他走到沙發麵前,在她旁邊坐下。
家裡只有一張三人沙發,霍錦笙剛坐下來,梁簫就往旁邊挪了挪,說:「喝完茶你就走吧。」
霍錦笙剛遞到唇邊的茶杯一停,還沒品嘗一口,便放下了。
喝完就走,不喝豈不是不走了?
霍錦笙的如意算盤很快被梁簫澆了一盆涼水,「半個小時內離開。」
霍錦笙擰著眉問,回頭,再也忍不住壓抑的心情說:「你就這麼著急趕我走?」
「這麼晚了,畢竟不方便。」梁簫解釋。
她把他當外人,才會不方便,霍錦笙也不想自討沒趣,「你明天要上班,也該早點休息。」
站起來,霍錦笙嘆息,「我就不打擾了。」
轉身朝門口走去。
梁簫默默看著他的背影,這是他第一次主動離開她。
直到門合上,輕輕的鎖門聲才將她的思緒拉回來,房間裡空蕩蕩的,她才反應過來,霍錦笙是真的走了。
她趕緊跑到窗戶邊上向下看。
霍錦笙過了一會出現在樓下的空地。
要上車的時候,霍錦笙特意抬頭看了一眼五樓的窗戶。
梁簫趕緊藏起來。
直到聽到樓下傳來車發動的聲音,梁簫才從旁邊走出來,目送霍錦笙的車離開。
……
醫院。
陸遠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他揉了揉太陽穴,最近自己不知怎的總是頭暈,以為自己太累了也沒注意,突然出現在病房。想起昏迷前和溫靜在一起,猜到是溫靜把他送到醫院來的。
不過她人呢?
他掀開被子下床。
剛走幾步,就聽到門外傳來溫靜的聲音。
「袁醫生,陸醫生的檢查結果怎麼樣?」溫靜的語氣很擔心。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語氣深沉,「陸醫生的情況不太理想,根據陸醫生的血液報告顯示,初步推斷是再生障礙性貧血。」
「你確定?」溫靜震驚不已。
門裡的陸遠同樣震驚。
身為醫生,他很清楚再生障礙性貧血有多嚴重,雖然這並不是絕症,也有治癒的可能,但每年都會有十幾例由於耽誤治療而離世的再障患者,也是血液科里僅次於白血病的第二大「殺手」。
如果治療不及時,多則幾年,少則幾個月就會不治而亡。
陸遠無法想像自己竟然得了這麼嚴重的病。
袁醫生說:「好在發現及時,只要找到合適的骨髓配對,陸醫生的病還是有希望的。」
溫靜很清楚治癒的可能,只是若找不到合適的骨髓配型,那他豈不是……
溫靜搖搖頭,骨髓庫里那麼多志願者,老天不會那麼殘忍。
「袁醫生,我想去做配型。」
「好。」
外面,便沒了聲音。
陸遠輕輕的拉開門,溫靜已經跟著袁醫生走了。
陸遠從病房裡出來,獨自走在安靜的走廊上。
他是醫生,救過無數病人,唯獨到了自己身上卻無能為力。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得這麼嚴重的病。
「陸醫生。」
身後,傳來溫靜的呼喊。
陸遠聽到後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溫靜快速跑到他面前,「陸醫生,你怎麼出來了?跟我回去。」
拉著他的手臂,卻拉不動他。
「溫醫生,你別管我。」
「我怎麼能不管你?你知不知道自己生病了?有可能會死你知道嗎?」
她很想瞞著他這件事,但是她需要他配合治療,所以只好忍痛把病情告訴他。
陸遠眸光暗淡,眼眸中籠罩著一層哀傷。
「剛才你和醫生的話我都聽到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