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您不能這麼偏心!(1/2)
宋裊裊一聽,就激動地說道:「顧青媛,我看新聞了,怎麼回事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的話像機關槍一樣噴射而出,弄的顧青媛很是無奈。
顧青媛將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然後說道:「裊裊,這是個圈套,證明景寒墨已經知道你的意圖了,所以你不要再見景寒墨了,保證自己的安全。」
宋裊裊問她,「可是楊斌他怎麼辦?」
顧青媛說道:「我會努力找出證據,證明他的清白。」
她並沒有說,那刀子上,有楊斌的指紋。
可是她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很快新聞就會說明這一點,這會把宋裊裊逼瘋的。
宋裊裊問道:「那我要做什麼?」
顧青媛說道:「你什麼都不要做,我和楊斌什麼都沒有說,目的就是不想把你牽出來,你不要亂行動,到時候會有危險的。」
「我不會擅自行動的,可是你總要讓我做些什麼吧!」宋裊裊問她。
「裊裊,你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我已經連累了楊斌,我不能讓你再有一點危險,那樣的話,我心裡會很難受的。」顧青媛說道。
宋裊裊聽了這話非常的感動,可是感動歸感動,她還是坐立不安,但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只好暫時聽顧青媛的話了。
可是她心想著自己多練習潛水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的多,萬一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呢?
掛了電話,顧青媛揉揉發脹的額,景厲琛走上來說道:「爸媽先回去了,你要不要休息會兒?」
「有沒有這個案子的資料?我想看看。」顧青媛說道。
景厲琛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她,他就知道她不多了解一些,是不會甘於休息的。
顧青媛接過來,翻開文件夾,看到了被害人的資料。
死者叫閆鷗,七年前楊斌還在做隊長的時候抓的他,犯的罪是搶劫致人受傷,被判了七年,現在出獄不久。
這個其實並沒什麼,關鍵是他剛一入獄妻子就跑了,他的兒子還小,他的父親早已病故,因為他的母親要外出工作養孩子,疏於照顧,孩子意外而亡,閆鷗的唯一的母親因為此事悲痛身亡。
顧青媛看完資料之後,嘆氣說道:「家破人亡了,怪不得要這麼恨楊斌。」
說完,她疑惑地說:「但是很奇怪,閆鷗如果那麼恨楊斌,他直接殺楊斌不是很好,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呢?這樣他死了,楊斌也不一定能死啊!」
景厲琛順著她的話說:「這就是令人疑惑的地方,一般人選擇這種方式的並不多,我正在讓人去查。」
顧青媛說道:「刀子上證實有楊斌的指紋,我想知道這把刀子是怎樣插到閆鷗身體裡的,有沒有打鬥的痕跡?」
「我個目前還不清楚,不過最初勘查現場的都是董鵬的人,他已經被調離此案,我可以安排一個機會,讓你見見他。」景厲琛說道。
顧青媛說道:「景寒墨想栽贓楊斌,用的又是以前楊斌抓過的人,肯定要走對方來報復為由,假造出楊斌還手致對方而亡的動機,所以打鬥的現場必不可少。」
景厲琛點頭說道:「楊斌當時戴了腳套,所以現場應該只有閆鷗一個人的腳印。」
顧青媛說道:「現在的關鍵是閆鷗一個人偽造打鬥現場還是有另外一個人?如果他自己用手把刀送進自己體內,方向力度都是不同的,所以我懷疑現場還出現過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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