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不好說！（2/2）

回到家，景厲琛照例先進了書房處理公司的公務，顧青媛洗完澡一邊晾頭髮一邊看手機。

她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楊斌給她發了條簡訊，「我的人都幫你閨蜜搬完家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顧青媛看了忍不住發笑，她隨手就給楊斌撥過去電話，難道是又有什麼新的發現了嗎？她還是好奇的，早日破了案，對於她來講，有最大的好處！

剛剛撥過去，楊斌那邊就接了，好像他就在等她的電話一樣。

顧青媛還沒有準備好，不妨那邊接聽電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顧青媛？」楊斌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啊！剛看到你的簡訊，就給你回了，有事嗎？」顧青媛回過神問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楊斌問她。

「我已經回來了！」顧青媛說道。

「已經回來了？這麼快？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職業的敏感，讓楊斌快速問出這句話，不經大腦。

「哦，厲琛他工作太忙了！」顧青媛說道。

「我現在去找你，你在家嗎？」楊斌急切地問。

「現在都幾點了？我們馬上就要睡覺了！」顧青媛說道。

「我們」二字，讓楊斌清醒了，她終究是別的男人的女人！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感，說道：「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討論一下案情吧！目前田海蓉一案又到了瓶頸階段，所以我們打算把容緋一案併到一起偵察！」

「有更多的發現嗎？」顧青媛問道。

楊斌說道：「這次屍檢結果，讓我們有了個突破口。容緋是死後被推下樓的，現場並沒有掙扎的痕跡，開始我們認為那裡不是第一現場，只是拋屍現場，當時我們並沒有找到第一現場，田海蓉一案發生之後，我們發現容緋的案子其實和田海蓉一案極其相似，田海蓉也是沒有掙扎的痕跡！」

顧青媛問：「所以你認為那裡是第一現場？」

「對，有這個可能，或許是我們把事情弄複雜了！」楊斌說道。

「鬧市殺人，這對於兇手的心理素質要求的十分嚴格！」顧青媛說道。

「不錯！」楊斌說罷，又說：「但是我在現場發現了同一凌亂的腳印，證明兇手的心理並不算強大，這是個疑點，我一直想不明白！」

顧青媛想了想，問道：「如果現場是兩個人呢？」

「兩個人？」楊斌站起身，習慣性地點了一支煙，走到窗邊站定，倚在那裡，等著她說她的看法。

「不錯！你看田海蓉一案，明顯就是兩個人做案，那個劉景在案子裡面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是劉景對上一個案子卻一無所知，我們便可以假設，會不會是那個火鳳凰每起案子都找一個人來做，這樣對你們偵破案件會造成極大的阻撓！」

「說下去！」楊斌的腦子在飛快地運轉著，一口煙圈來不及吐出，從鼻子裡噴了出來，瞬間消逝無蹤。

「這些人跟受害人沒有直接關係，所以造成了你們排查的難度，調查受害人的社會關係，也不會查到兇手，這樣一來，背後隱藏的人就會更加安全！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個直接殺人的兇手，只有一個，容緋沒有被剝皮，是因為她死的太容易，而兇手以為的我，其實是田海蓉，是因為幾番波折，所以才如此泄憤的！」

顧青媛一口氣說完，輕輕呼出一口氣。

楊斌問道：「那你能不能從我說的這些來判定一下兇手的情況？」

「楊局，你有很多事情都在隱瞞，我不好說！」顧青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