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晉升儀式(3)(2/2)
將那個完全不規則的法陣輪廓畫完,丹妮卡長長的舒了口氣,不過這只是第一步,而且是最簡單的一步。
丹妮卡沖梅因斯點了點頭,兩人從桌子上各拿了一瓶墨色的墨水,接下來的兩個人必須同時畫這個法陣,只有這樣才能保持住平衡。這也是為什麼丹妮卡要把梅因斯叫過來,很多像這樣的步驟一個人根本完成不了,她身邊又沒有對法陣精通的人。梅因斯是她認識的人中對這方面最熟悉的,莉莉絲秘法會和深淵溝通主要就是靠各種各樣的邪能法陣。
梅因斯和丹妮卡一樣,也是直接倒,不過她沒有丹妮卡那麼有自信,可以站著倒,她選擇的姿勢是蹲著,這樣更好操控一些。
兩人都就位後,丹妮卡輕輕數道:「準備,三、二、一。」這一步兩個人必須同時進行,些許的先後時間差都有可能讓整個法陣崩潰。
墨色的墨水剛剛落在地面上,一聲強烈的鬼嘯突然出現,巨大的靈魂衝擊讓梅因斯整個腦袋懵了一下,不過多年構建法陣的經驗讓她的手腕一點兒抖動都沒有。梅因斯用餘光瞥了一眼,剛才丹妮卡畫下的那個紅色線條開始慢慢的流淌起來,好像一條首尾相連的河,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在這條「河」裡面無數的靈魂正在掙扎著想往外逃,但稍微掙脫一點兒就會被紅色的「河水」席捲而去。
墨色線條勾勒到最後丹妮卡和梅因斯要會和。當兩條墨色線條交接到一起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魔法波動出現,眼看著法陣就要失衡了。丹妮卡連忙拿出天災指環,放在了線條交匯的地方,鎮住這股波動。
兩人迅速拿起已經準備在身邊的綠色墨水,那枚指環只能鎮壓住這種不平衡一分三十七秒,她們必須要在這一分三十七秒將綠色線條畫完……
三個小時後,梅因斯坐在地上,長長的舒了口氣。法陣已經構建了大半,現在地上紛亂的線條都在散發著不同頻次的魔法波動,接下來就要等了,當這些不同頻次的魔法波動在某一個瞬間同時處於峰谷的時候,才能繼續畫下一個線條。按照理論推算,她們需要等四十七分鐘十三秒到五十九分鐘二十一秒,這十二分零八秒的每一個瞬間都有可能,不過至少她們有半個多小時的休息時間。
丹妮卡拿備好的毛巾擦了擦額上的汗,也和梅因斯一樣坐在地上,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結果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在四十五分三十九秒的時候,峰谷突然出現了,好在休息了半個小時後丹妮卡和梅因斯都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雖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總算沒有讓這個法陣因為失衡而炸掉。
當她們把那條淡紅色的線條畫完後,梅因斯才感覺到一陣後怕。雖然不知道丹妮卡到底是用什麼材料做的這些墨水,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魔法墨水中蘊含著巨大的力量,要是法陣因為失衡而爆炸,她們倆都會被炸成碎塊的。
又花了近兩個小時,法陣終於畫好了,在最後一步,丹妮卡拿出了三個靈魂水晶,放在了法陣的三個能量交匯點上。這三個靈魂水晶的品質很高,梅因斯感覺到其中一個蘊含著強大的邪能,一個帶有聖光的氣息,最後一個沒有那麼的鋒芒畢露,但也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也不知道丹妮卡從哪兒弄到這麼三個靈魂水晶。
法陣構建完成,梅因斯終於可以鬆口氣了,結果當她抬起頭的時候,驚訝的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小女孩兒站在了法陣正中間。那個女孩兒身材嬌小,手裡抱著一個做工粗糙的洋娃娃,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滿是無辜和天真。不過間或的瞬間,梅因斯有注意到她眼中散發的嗜血和殘忍。
不過這個女孩兒是誰就不是梅因斯需要考慮的事情了,按照之前的約定,法陣構建結束後她就可以回去休息了。梅因斯並沒有想要遵從自己的好奇心留在這兒,看看丹妮卡到底要幹嘛。學會克制自己的情緒,這是梅因斯成為術士後樹立的原則。在深淵面前不懂得控制情緒,那真的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先回去了。」梅因斯對丹妮卡說了一句,見她點了點頭,就轉身朝門口走去。
等梅因斯離開後,丹妮卡看著站在法陣中間的貝蕾,說道:「準備好了嗎?」
貝蕾緊緊的抱著手裡的洋娃娃,有些緊張的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個法陣就是為了幫助貝蕾能夠晉升到中階。厲鬼的實力增長和一般的職業者很不一樣,至少貝蕾是這樣,她只有低階、中階、高階三個階段。而每一個階段的晉升必須要依靠外力,否則只憑她自己的話根本沒辦法完成。之前為了幫助貝蕾能夠晉升,丹妮卡曾向通靈學院布置過相應的課題。在耐奧斯這個精通靈魂的大師的幫助下,經過三年的實驗研究,他們終於有成果了,這個法陣就是他們的研究成果。
「好。」丹妮卡輕輕應了一聲,刺破自己的手指,在三枚靈魂水晶上各滴了一滴自己的血。鮮紅的血滴在水晶上後,以極快的速度滲了進去。這滴血好像解開了一道鎖,被囚禁在水晶里的靈魂開始暴躁起來,整個靈魂水晶都開始震動起來,並且越來越劇烈……終於,三枚水晶全部爆開了。
在水晶爆開的一瞬間,法陣也全速運轉起來,一股股強大到令人心悸的能量在法陣的線條中流淌著。三個強大的靈魂剛剛出來,就被法陣中強大的力量撕扯著,他們還堅持了蠻長一段時間,但最終還是沒能低消這個專門用來克制他們法陣。三個強大的靈魂被魔法能量撕碎,化為精純的靈魂之力通過法陣灌輸到貝蕾是身上。
一股股強大的力量灌進自己身體裡,貝蕾感覺自己才是那個快要被撕碎的實驗品。但不管怎麼樣,現在必須堅持,能堅持到最後就是勝利,失敗了的話直接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