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真會玩(1/2)
夏安安坐在床上靜靜的等著維森來找她,沒過多久,他果然來了。
敲門聲響起,夏安安提起眼睫看了一眼響動的房門。
這一步他終究是走出去了,至於結果會不會跟她預料的一樣,只能再繼續往下看了。
「末末,是我,你睡了嗎?」
燈光透過門縫突然滅了,裡面的人冷冷的說了一句:「睡了。」
聽她的聲音更像是在慪氣,維森再次敲了敲門,「我知道你沒睡,開門好嗎,我想跟你談談。」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我累了。」
維森站在門前嘆了口氣,急躁的語氣因為被拒之門外而不得不有所緩解,「末末,雷卡剛才來找我了,你開門好嗎,我有話想問你。」
緊閉的房門驀地打開,一點徵兆都沒有,那張滿是委屈的臉充滿了怨氣,出現在維森眼前,讓維森不由得愣怔。
「你來找我是想問我雷卡母親的事是嗎?沒錯,是我說的,當初我跟你一起瞞著他是因為怕他上心,我把他當成朋友處處為他著想,可他呢,從見我的第一次開始就一直在懷疑我,處處針對我,我為什麼還要顧念他的心情去幫他做哪些沒有用的事?你們的人丟了他說是我綁架的,好啊,既然不相信我那就讓我走好了,我又不稀罕賴在你們這,雷卡的事從今往後我不管了,你願意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好了,我操不起這個心,我也惹不起你們。」
夏安安先聲奪人,說這些話的時候整個人氣的發抖,維森原本想要問的那些問題全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末末,沒人懷疑你,你別生氣,雷卡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母親的事說了就說了,就像你說的,我們瞞著他也是為了他好,既然他現在知道了就算了,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你能去哪,我只是過來看看你,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維森對她的懷疑全都隨著那顆子彈一起消失了,現在她的傷比什麼都重要,任何事情在他的眼裡都比不過她皺一下眉頭。
維森扶著她回到房間,「雷卡知道了他母親的事,想要見見他母親,我已經答應了,明天我會跟他一起去,你要不要去?」
夏安安頭一扭,賭氣道:「不去,以後你們出入的地方都別讓我去,免得我出現的時候你們丟了人說是因為我。」
「沒人懷疑你,最起碼我沒懷疑過你。」
夏安安垂眸冷笑,「你有沒有懷疑過我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不喜歡虛情假意的那一套。」
維森畢竟心虛,面對她的當面指責沒辦法做到像她那麼坦然,「彆氣了,我不想因為雷卡的事傷了你我之間的情分,末末,明天跟我們一起去吧,你為了這件事廢了不少的心思,再說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總不能永遠都不搭理雷卡了吧。」
「我不想看到他,我不去了。」
夏安安雖然不去,但是在維森臨走前她還是提醒了一句,雷卡的母親還需要治療。
這個問題維森想過,他沒有給夏安安明確的回答,只是說了一句「他知道」之後就離開了。
*
第二天,維森和雷卡來到藥廠,雷卡看到自己的母親被綁在鐵床上,整個人瀕臨崩潰。
夏安安不來就是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面,她怕自己會心軟,會覺得自己利用雷卡是個錯誤的選擇。
不論雷卡怎麼喊叫,他的母親沒有絲毫反應。
齊鴻聽到動靜,從隔壁實驗室過來,他帶著口罩站在門前,淡淡的說:「別叫了,她聽不見。」
聞言,雷卡雙眼通紅,看向門前的人,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媽怎麼了,你告訴我,她還能不能醒過來,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齊鴻昨天才見了羅生,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有有動作,這種突如其來的招數,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
見雷卡這麼激動,維森走過來把他拉開,「你冷靜點,你母親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一直在想辦法,這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
雷卡現在誰的話都聽不進去,他只知道齊鴻在這裡一定知道的比他們都多,他拉著齊鴻的手不松,問:「你告訴我,我媽到底怎麼了,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齊鴻說:「不是我,我只是被迫在這做實驗,我跟你母親一樣,沒有選擇的機會,你母親是人體試驗失敗所以才會失去感知昏迷不醒,維森先生接手這裡之後一直讓我想辦法研究救回你母親的方法,雖然還沒有實際的效果,但是已經有些眉目了。」
「真的?」
對於人體試驗,雷卡並不覺得驚訝,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或者說夏末早就給了他心理準備。
齊鴻的一句話不但安撫了雷卡,還給維森留下了不少的好感。
研究救治雷卡母親的提議是在他接手之前就已經進行的工作,並不是他提出來的,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說,但是他很聰明,也很識時務,維森喜歡聰明的人。
雷卡要帶他的母親離開這,沒人阻止的了,維森拗不過他只好答應。
在他們離開的時候,齊鴻站在暗室門前看著他們說:「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來找我。」
雷卡回頭,心裡不安,沒了他,他的母親要怎麼好起來?
雷卡正準備開口求維森帶他一起走,維森看了齊鴻一眼說:「你跟我們一起回去。」
這個結果是齊鴻算計好的,也是他期待著的,他想,這也是羅生和夏安安的想法。
然而他卻拒絕道:「我不能走,實驗室在這裡,我跟你們回去如果沒有實驗室,單單我這個人也沒什麼用。」
維森沒想到他會拒絕,他的拒絕也給了維森更大的一層心安,「我會叫人把你的實驗室一起搬回去,今天你先跟我走,晚一點我會叫人來拿你需要的東西。」
齊鴻看了一眼自己的實驗室,說:「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小心,不要弄亂我的東西。」
齊鴻從實驗室里出來,重見天日的他有些不適應外面的陽光,陽光刺眼,他眯起眸子直視著太陽。
感受著微風的吹拂,陽光的灼熱,齊鴻覺得自己仿佛得到了重生。
羅飛楠拿著掃把從他們面前一瘸一拐的走過,看到有人從地下室出來,還穿著一身白大褂,他一時激動忘了收斂情緒,直勾勾的看著齊鴻。
兩人相視,多少年來的默契依舊存在,齊鴻激動的目光微晃,慢慢的摘下口罩,讓他可以更加明確的確認自己是誰。
多少年的離別,再次見面卻不能抱在一起互訴衷腸,對他而言也是殘忍,但是好在他出來了,他們都活著,全都好好的活著。
*
夏安安沒有跟羅生說維森他們今天去做什麼了,她不想讓他失望,更不想讓他陪她一起心神不寧。
維森的一句「他知道」代表著什麼夏安安猜不透,從他們出門到現在,夏安安始終站在窗前,不安的看著窗外,希望一切順利。
車開進了大門,夏安安突然有些緊張,直到看見齊鴻從車裡出來四處張望,夏安安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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