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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被綁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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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問:「你們現在是不是已經確定了這些都是吉爾做的?」

「嗯,確定,我已經跟他照過面了,他不認識我,可我認出了他。不過這件事不是他一個人做的,跟他一起的還有兩個人,我查過,他們是a國曾經的僱傭軍,軍團被剿滅,大概是心懷怨恨,這次他們是沒有理由沒有目的的毀滅性動亂,所以我們根本不會想著勸他們投降。」

如果單純只是剿滅,夏安安知道其中的勝算有多大,但是吉爾那些人的手裡還有人質,他們不可能不顧他們的安危大肆出擊。

夏安安迎著昏暗看了蔣修遠一眼,「你多久沒睡了?」

蔣修遠輕輕動了下眼睫,轉過頭看著她笑了笑,「沒幾天。」

現在夏安安知道他為什麼沒時間給她打電話了,他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一整天下來還要陪著她,夏安安有點心疼,伸手剛要摸他的臉,突然車外一道燈光晃過來,晃了她的眼,頭一偏,砰的一聲。

車胎被打爆,緊接著刺眼的燈光直接朝著他們的車撞了過來。

夏安安可以感覺到翻車的時候蔣修遠把她護在懷裡,可她還是被撞暈了,恍惚間仿佛看到蔣修遠的頭上全都是血,她被人從車裡拖走,越來越遠……

*

「小舅舅……」

聽著她口中的喃噥,坐在床邊的人微微側首,長靴加上迷彩服,手裡咔噠咔噠的拆卸著手槍。

夏安安沒有受傷,身上的血是蔣修遠的,臉上一條小口子被破碎的玻璃劃破,沒有被處理已經結成了血印。

她嘴裡不斷的重複著三個字,小舅舅,坐在床邊的人一聲輕笑,端起一杯水扶著她讓她喝。

「咳咳咳。」夏安安被嗆到,咳嗽了幾聲人漸漸清醒。

看著眼前雜亂像是倉庫一樣的地方,她動了動眉心,視線一轉,看向坐在身旁的人,她愣怔的盯著那張邪魅的笑臉,驀地坐起,卻被靠在床頭的手銬給拽了回去。

「你終於醒了,我親愛的夏末。」

「維森,你沒死,你還活著。」夏安安不敢相信,這兩個月以來她都以為他死了,他悄無聲息,她默默哀悼,她為了沒有把他救下來而後悔,現在再次見到他,心裡竟是有種說不出的高興。

維森漸漸淡去嘴角的笑意,俯身,捏住她的下顎,「你當然希望我死了,不過對不起,讓你失望了,在沒有真正的報復你以前,我怎麼捨得去死?」

維森的話把她從幻想拉回了現實。

夏安安垂下眼睫輕聲笑了笑,「對啊,我真的很希望你就這麼死了,好可惜。」

維森手一甩,用的力氣極大,夏安安臉一偏,心中百感交集。

她想起了之前在車裡發生的事,想起了滿身是血的蔣修遠,但是她不能說,也不能問,維森在氣頭上,如果她提起蔣修遠他一定會不折手段的去要了他的命。

可是她好想知道他好不好,他現在怎麼樣了。

動了動手腕,她的一隻手被銬在床頭上,夏安安看向維森,「你想怎麼樣?」

她昏迷了一天一夜,維森也沒想好自己到底想怎樣,他晲著夏安安說:「怎樣?我還沒想好,你不是特種兵嗎,你不是身懷正義嗎,我就想讓你親眼看到我是怎麼毀掉你的正義的,你不喜歡我沒關係,反正我現在也不喜歡你,一個騙子,我就算是發發善心讓你多或兩天,讓你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慘無人道。」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

維森撩起嘴角,垂下的髮絲遮住了一隻眼睛,「當然有意思,只要讓你難受的事,我都覺得有意思。哦對了,你睡著的時候一直喊你的舅舅,原來你還有個舅舅,看來你們的感情很好,要不下次,我把他也抓來。」

夏安安心裡慶幸她昏迷的時候喊的是「小舅舅」而不是「蔣修遠」,不然以他報復的心情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小舅怎麼樣了?」

維森玩弄著手裡的槍,「不知道,我帶你走的時候他還活著,之後能不能繼續活下去就不一定了。」

夏安安不由得握緊了拳,心中忐忑,但堅決不再他面前表露出來。

見她撇過頭不說話,維森耐心瞬間全失,他用力扳過她的臉,讓她看著他,「別想從我手裡逃出去,外面全都是我的人,除非你想死,不然,最好別動這個歪心思。」

她的精靈古怪,心思多變,維森早就已經領教過了,他不相信她會乖乖的在這待著,所以他要警告她,拷著她。

維森從沒想過自己這輩子還能跟她再見,怪只怪她太招搖,在他巡視的時候發現她居然也來了,他對她的恨已經深入骨髓,愛之深恨之切,他曾經想要放棄一切只為了她,可最後換來的卻是一場無情的背叛。

維森走了,夏安安躺在床上呼了口氣。

不知道他給她喝了什麼,渾身無力,別說她現在手被拷著,就算沒有她想她也沒有辦法走出這間屋子。

看了看四周,完全是密封的,連個窗戶都沒有,木板搭起來的房子,從縫隙中隱約可以看見外面的亮光。

天亮了,不知道蔣修遠現在怎麼樣,早知道她就聽他的話回去了,這特麼千里送人頭的事還真不是她的作風。

*

既來之則安之,夏安安也不是會擔心太多的人,維森說要報復她,結果卻只把她關在這,不知道他接下來想幹什麼,夏安安只能等。

一整天了,外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夏安安迷迷糊糊的一覺接著一覺,始終都沒人來打擾她。

口好渴,床頭的桌子上放著一杯水,是她之前喝過的,她敢肯定裡面被下了藥,但就算是有藥也比渴死要好,萬一維森決定把她關在這一輩子不管她,她總不能放著被子裡的水風乾也不喝。

她坐起來,一隻手被銬在床頭,另一隻手去拿杯子,可是還差一點點怎麼都夠不到。

門突然開了,維森走進來就看到她伸著手想要去拿杯子,他皺眉走進來,一把打翻了被子裡的水,「你又想幹嘛?」

夏安安:「……」他媽的,差一點就拿到了!

手腕都勒紅了,夏安安身子一癱,鬱悶的說:「我口渴。」

聞言,維森怔了怔,不是很相信她的話,他一手端著裝著飯菜的盤子,另一隻手抬起她的腿把她掀回了床上。

夏安安任由他粗魯的對待自己,撇著頭生悶氣。

維森看了她半天,手裡的餐盤往床上一放,「吃飯。」

「我要喝水。」

維森皺眉,「你難道不知道我在那杯水裡下了藥嗎?」

「知道,但是我渴了。」

她的倔強一直都是維森沒辦法抗拒的一點,她明知道水裡被下了藥,但因為她渴了她還是要喝,她到底是相信他不會把她毒死,還是寧可死也不想被他關在這?

維森換了個杯子重新到了杯水遞給她,夏安安單手接過,想都沒想就喝。

喝完了水,她開始吃飯,一口接著一口,像是餓極了,一點都沒有維森想像中的抗拒。

「別吃了。」

看她吃這麼香,維森有點鬧心,這樣的飯菜都是給囚犯吃的,他拿來只是為了羞辱她,可她卻一點都不在乎。

夏安安嘴裡塞著飯,含糊的說:「一天就給我吃一頓飯,現在還不讓我吃,你殺了我更省糧食。」說完,她又塞了一大口進嘴裡。

「我讓你別吃了!」維森怒吼著,一把打翻了剩下的飯菜。

他怒火中燒,夏安安卻平靜的不能再平靜。

她嚼著嘴裡的飯,笑了一下,「你知道嗎,看到你活著,其實我還挺開心的,你讓我內心對你的歉疚都消失了,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覺得自己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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