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特種兵(2/2)
蔣修遠的話就跟一個恐怖故事似的,轟的一聲炸裂了她所有的信心。
她忙了這麼久,做了這麼多,最後連維森的命都送進去了,結果卻讓吉爾帶著藥跑了。
夏安安冷聲失笑,「所以,所以意思就是我什麼都沒有做到,我失敗了,這麼久以來我做的所有的事都是白做的,藥還是被吉爾拿走了,他仍然可以為所欲為,他口中的動亂我仍舊沒有阻止得了。」
「好了安安,你做的已經夠多了,你沒有失敗,聽話,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我好嗎?」
夏安安點頭苦笑,「好,交給你吧,反正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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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陵城。
一下飛機,夏寧狂奔過來抱住夏安安,「姐我想死你了。」
夏安安還沒看清人就被抱起來轉了一圈,「小子,放我下來。」夏安安笑著命令。
夏寧把人放下,笑嘻嘻的呲著兩顆虎牙,夏安安摸了摸他的腦袋,「長大了,個子也高了。」
夏寧撇了撇嘴,心疼的說:「姐你瘦了,比以前更瘦了。」
夏安安笑了笑沒說話。
夏寧拉著她的手往回走,任由蔣修遠拖著性格跟在他們身後。
「姐你的事做的怎麼樣了,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做的好不好,沒給你添麻煩吧?」
「當然沒有。」夏安安回答這句話的時候情緒有點低落,夏寧不知道怎麼了,回頭看了一眼蔣修遠。
這兩年夏寧別的沒學會,看蔣修遠的臉色卻是一看一個準,他轉回頭再次看夏安安,「姐,這次你就不走了對吧,你別走了,扔下我一個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回到家,吉嬸看著夏安安驚訝極了,她感覺半輩子沒見到她了,激動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最後一想,應該先煮飯,特意去準備了夏安安最喜歡吃的菜。
走進許久不見的房間,夏安安噗呲一聲笑了。
蔣修遠從後將她擁在懷裡,好像之後回到家他才能感受到他的丫頭是真的回來了。
「笑什麼?」
看著眼前粉紅色的房間,夏安安笑著說:「當初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會把房間弄成這個樣子,還記得我當時聽見吉嬸說這是你給我準備的房間時,我差點跳窗戶逃走。」
蔣修遠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輕聲笑著,「我還以為你會喜歡。」
「我又不是小孩。」
「三年前,我以為你還小。」
聞言,夏安安轉過身,狐疑的看他,「你真的是這麼以為的?」
當時他可沒少對她動手動腳,以為她還小?那就只能說明他是變態。
蔣修遠的驕傲讓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他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說:「那這個房間就留著給小的住。」
夏安安皺眉,「哪來的小的?」
「你好像該跟我們的結婚證熟悉一下,順便也熟悉一下你今後的任務。」蔣修遠身子一抵,將人攔腰抱起。
夏安安手一勾,摟住他的脖子,笑著說:「小的可不喜歡這個房間。」
「為什麼?」
夏安安笑著伏在他的耳邊,小聲說:「因為我想給你生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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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蔣修遠和夏安安在房間裡待了一天一夜家裡來了多少人,虧的夏寧沒有去公司,不然還真沒人招呼他們
蔣東霖和呂梅很識時務,大下午的聽說他們還在睡覺,立馬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喬小牙和姜子過來,兩個人都沒什麼眼力勁,不管夏寧怎麼說他們就是不肯走,直到天黑了,秦升益帶著辛梓過來,幾個人一起等了一會,還是秦隊長先發現事情不對勁帶著辛梓離開,喬小牙和姜子才走的。
飯桌上,依舊只有夏寧一個人,不過相比整個家裡就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他更喜歡今天。
「吉嬸,你說我是不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小舅子,我姐夫這一聲不吭的把我姐弄到樓上就不下來了,要不是我,今天他們得煩死。」
吉嬸嗤笑,「小孩子,別亂說話。」
「我沒亂說話,我猜我姐這次回來我姐夫心裡激靈著呢,肯定害怕她再一聲不響就走了,要是不給我造個外甥出來,我姐夫得擔心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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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蔣修遠說要帶夏安安會大院,被她給拒絕了。
她當年離開就是因為他們家的事,如今回來了,但並不表示這些是不存在了,沐陽的死她始終要給他們一個說法,最起碼要證明,她弟弟不是殺死沐陽的兇手。
玄鷹部隊的審訊室可不想一般警局那麼有規有矩,什麼監控,什麼規矩,這裡統統沒有。
進了這的人就跟進了土匪的狼窩沒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進來這裡的人,都該死。
陳斌被關在這已經好幾天了,沒吃的,沒喝的,甚至連管他的人都沒有。
聽到腳步聲,陳斌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可是手腳都被鎖著,他連上廁所都只能坐在這解決,更別說站起來了。
看到站在鐵欄前那雙纖細的腿,他一點一點的抬起頭。
「我要是一不小心把他給弄死了,應該沒多大事吧?」
聽到這話,陳斌一怔。
蔣修遠摸了摸夏安安的頭,「沒事,別累著自己。」
打開鐵門,夏安安走進去,陳斌眼中的驚恐變成了憤怒,「夏安安,果然是你。」
「你不是找就知道是我了嗎,幹嘛還這麼驚訝?」
「你把我抓來到底想幹什麼?」
夏安安冷笑,「抓你當然是想要你的命,不然我抓你來幹嘛?」
夏安安想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乎這條命,當年他扔下夏依然跑了,證明他跟夏依然不一樣,沒想過孤注一擲,他還是怕死的,但是現在呢,看到他一臉的驚恐,夏安安笑了。
「啊——」
陳斌突然尖叫,蔣修遠回頭,就聽咔吧一聲。
夏安安掰著他的手指,足足四根,全都掰斷,「你的手玩電腦很厲害,我要看看你以後還怎麼玩。」
陳斌疼的直發抖,咬著牙,瞪著她,「夏安安,我要殺了你。」
「好啊,我現在就在你面前,你殺呀!」
夏安安用槍低著他的下顎,「給你一條活路,告訴我,當年沐陽是誰殺的,夏依然又是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陳斌咬緊牙,一字一頓說的用力。
夏安安扯動嘴角,沒有任何笑意,只是讓人覺得陰森,「你不想說?好啊!」
砰的一槍,打在他的手腕上,手腕搭在鐵質的扶手上,子彈穿過他的手腕搭在扶手上蹦出的火星子比噴出來的血還嚇人,陳斌怎麼都沒想到三年不見她居然會這麼狠。
疼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內心的恐懼是無法掩蓋的,因為夏安安說,只要他一天不說,她就折磨他一天,她不會讓他死,只會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