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我做東（1/2）

腿腳不好的那個掃地大叔，夏安安上次見過，要是換一個人站在她身後，估計她就一拳打過去了。

羅生轉身，皺起眉頭看著身後的人，「你幹嘛站在我們身後？」

掃地大叔佝僂著身子，看了看他們兩個，「你們跟我來。」

夏安安和羅生相互看了看，見掃地大叔一瘸一拐的走進雜物房，兩人跟了過去。

關上門，大叔慢慢的站直了身子，嚴肅的表情讓人莫名的覺得緊張。

「你們是什麼人？」

羅生反問道：「這話應該我們問你吧，你是誰，為什麼偷聽我們說話？」

「偷聽？」大叔不屑的笑了一下，「是你們自己掉以輕心，不顧周圍的情況就說自己的事，怪我偷聽？」

上一次這位大叔可沒有這麼囂張，夏安安試探的問：「大叔，你還記得我嗎？」

大叔看了她一眼，「老闆的朋友。」

「你既然記得我，那你也記得我上次是從哪出來的，是不是？」

大叔沒有回答她的話，這個人看上去耐心好像不怎麼好，他問：「你們剛才說的人是誰？」

「什麼人？」夏安安不想跟一個摸不透的人交底，就算他真的聽見了什麼，她也不打算承認。

大叔說：「我聽到了，你不用裝傻，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剛才說的那個人是誰。」

「我說的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啊，你又不認識他。」

大叔看了夏安安半晌，上前一步，羅生驀地擋在她面前。

兩人敵對著在這小小的空間裡，氣壓都變低了。

夏安安拍了拍羅生的胳膊，「別這麼緊張，這裡地方這么小，他就算想打我也揮不開手。」

羅家的人說話一向算話，來之前羅生答應過蔣修遠會保護她，不論如何他一定會做到，即便眼前的只是一個掃地的，但是這人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掃地的那麼簡單，尤其是他握成拳的手，看上去不是一般的有力。

大叔眉眼深邃，盯著羅生看了半晌，「剛才你們說的，蔣修遠，是陵城蔣家的老三嗎？」

聞言，夏安安一怔，推開羅生，驀地上前，「你到底是誰？」

「是不是？」大叔堅定的追問，好像只要她不回答，他就不會說接下來的話。

羅生拉了一下夏安安的手，提醒她不要衝動。

夏安安沉默半晌，說：「是。」

那一瞬，強硬的大叔頭一低，突然笑了，「果然是他，他終於來了。你呢，你是誰？」

「我已經回答你一個問題了，輪到你了，你先說你是誰。」

「我不是壞人，我不會害你，我需要知道你的身份，才能決定要不要告訴你。」

羅生再次拉緊她的手，「夏小姐。」

她耳根子太軟了，說出了蔣修遠對他們來說已經很危險了，她要是再繼續說下去，萬一是個陷阱，他們就完了。

可是夏安安卻想要賭一把，「我是他未婚妻。」

羅生眼一閉，真心覺得這世上沒人能管得住她的想法，蔣修遠給他看著她的這個任務，實在是難。

大叔看了羅生一眼，問「那他呢？」

夏安安還沒傻到那個份上，把兩人的身份都全盤托出，「你想讓我們交底？你知道我說出自己的身份對我們來說有多危險，你想知道更多，就用自己的訊息來交換，我們時間不多，你說或者不說，都隨你。」

「我是他姐夫。」

聞言，羅生一驚，「你說什麼？」

「我是蔣修遠的姐夫。」

夏安安愕然的張著嘴，一時間有點捋不清這層關係。

大叔看了她一眼，說：「我是羅飛楠。」

「開，開玩笑的吧，你……」看著他這一身裝扮和手裡的掃把，說他是羅家的東家，誰會信？

夏安安上下打量著他，每個眼神都充斥著對他身份的懷疑，羅飛楠說：「回去告訴蔣家老三，這裡很危險，再過不久一定會有動亂發生，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什麼動亂？」夏安安問。

羅飛楠人雖然看上去沒有羅家軍的剛強，但是那眼神卻至始至終都是無比的堅定。

他看著夏安安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但我猜想你頻繁來這的目的是想調查什麼，就像你眼前看到的這樣，這裡表面是個藥廠，實際上還做著其他見不得光的實驗，我被困在這這麼多年，不能離開的原因又何止是我的一條腿，回去吧，離開這裡。」

羅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出門就能見到蔣語杉的父親，他還活著，他果然還活著。

聽著他的話，羅生一言不發，整個人呆怔的站在那聆聽著他的教誨，半晌，夏安安回過神，看了一眼羅生，指著他說：「那你認不認識他？」

羅飛楠看了羅生一眼，沒點頭也沒搖頭，這麼多年過去了，羅家的人當中除了一些老輩的人，其餘了他就算認識也不認識了。

「他是羅生。」

「羅生？」羅飛楠看向他，眼底划過一抹詫異。

雷卡從窗前走過，羅飛楠一手拉住一個，將他們兩個藏在了窗後，「現在沒時間多說了，你們兩個趕緊離開這。」

「那您呢？」羅生反握住他的手，「羅叔叔，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羅飛楠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走，如果沒記錯，你是老江的兒子吧，你父親還在這，我不能扔下他一個人。」

外面已經響起了雷卡喊夏安安的聲音，羅飛楠說：「這裡有個後門，通洗手間，你們從那出去。」

眼下迫在眉睫，他們不能再多留。

在他們臨走之前，羅飛楠說：「以後不要再來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夏安安回頭笑了笑，「該不該來我都已經來了，放心吧，蔣三爺的媳婦可不是吃素的，況且還有您女婿在呢。」

看著他們兩個離開，羅飛楠半晌自己站在那喃噥了一句，「女婿？」

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誰家的，但是這性格倒是配得上蔣家老三，至於羅飛，他已經長這麼大了，相比他的女兒也應該長大成人了吧。

*

從洗手間出來，夏安安老遠就能聽見雷卡叫喊的聲音，她皺起眉頭走過來，「嚷嚷什麼呀，上個廁所還能掉進去？」

雷卡擔心的從來不是怕他們掉廁所里，而是害怕她這不著調的性格會做出什麼事來，拿了手機之後雷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看維森的表情似乎也在懷疑什麼。

他放下手機連忙就出來找他們了，還好他們是從這齣來的，不然的話，他們兩個今天怕是沒辦法活著走出去了。

「手機還給維森了？」夏安安問。

「嗯，我們快走吧。」

往外走，羅生心不在焉的，匆匆一面雖然見到了蔣語杉的父親，但是他沒來得及問自己父親的下落，另外他們就這麼走了，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夏安安突然挽住羅生的胳膊，羅生看了她一眼，她那警告又欣慰的眼神讓羅生收回心緒，點了點頭。

廠房的另一邊，陳斌和維森走了出來，看著走遠的幾個人，陳斌盯著女人的背影看了半天，「那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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