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蔣堅強vs蔣罌(大結局)(1/2)
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夏安安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活力,之前維森給她下的藥還好計量不大,不然的話她的這個孩子怕是真的要保不住了。
夏安安要帶維森會軍營,臨走之前維森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看到他接電話的時候臉色有變,掛斷電話,夏安安問:「出什麼事了?」
「他們知道吉爾死了。」
聞言,夏安安皺了下眉,「然後呢?」
維森看了她一眼說:「我要回去一趟,末末,別等我,你走吧,我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如果我能逃過一劫,我會去找你的。」
「我可不喜歡你這樣的保證,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之前不是跟他們說你女朋友住院了嗎,要是你一個人回去,該怎麼解釋?」
「可是……」
「沒有可是,你放心吧,這次我絕對不給你搗亂。」
*
回到山裡,並沒有看到僱傭軍的那些人,還是跟之前一樣,堅守在這的還是原來的那些人。
維森把他們聚集在一起,告訴他們要帶他們離開,大家興奮的同時又有些不敢相信。
這裡的車源有限,坐不下所有的人,一部分的人已經步行離開,剩餘的人上了車正準備走,庫依的人就浩浩蕩蕩的來了,剛好抓住了他們逃離的現行。
「維森,你果然叛變了。」
夏安安正準備從車裡出來,維森驀地將車門關嚴,整個人抵在門口,「庫依,我沒有叛變,我只是想離開這裡,你知道的,天氣越來越冷,這裡不適合我們繼續停留。」
「你還想騙我,吉爾是被你殺死的,你還叫人把他埋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維森皺眉,看來他的身邊早就被人安插了奸細。
原本在維森手底下的人出現在了庫依的身後,維森低著頭笑了,「看來你們從頭到尾就沒有相信過我,那麼有何苦把我留在這呢,上一次吉爾來,也是你跟他說我的女人在這吧,我真是小看你了。」
夏安安從後視鏡里看到了站在庫依身邊的那個人,這個人她見過,是第二個給她送飯的男人。
維森後退一步,看了一眼坐在車裡的夏安安,他笑著說:「親愛的,看來我不能陪你走了。」
夏安安搖頭,「不,你答應過我的,你要給我兒子當乾爹的。」
維森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笑著,卻紅了眼眶,「抱歉,乾爹這個位子還是給那些排隊的人吧,我覺得我並不相當其他男人孩子的乾爹。」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輕吻,「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我不恨你了,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恨過你,我愛你,就算你不愛我,我也不捨得放棄對你的愛,夏末,好好活著。」
夏安安反手拉住他的手,卻聽到維森對她身邊的人說了一句「開車」。
他推開夏安安的手,最後的笑容消失在槍林彈雨中。
即將脫口而出的喊聲淹沒在嗓子裡,她喊不出來,叫不出來,啞了一般,連一丁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後視鏡里維森的背影依然挺立著,無數的彈孔穿過他的身體,他始終不願意倒下。
「維……森……」
「啊——!」
發泄的尖叫是她最後能發出的聲音,她哽咽著,顫抖著,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是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維森死了,這一次,他真的不會再活過來了。
開車的人雖然是被迫來的這,但是維森放他們走,他們還是心存感激。
他飛快的開著車,聽著夏安安的叫聲也沒有緩慢一分,直到車開出山區,依舊保持在最快的速度。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部手機遞給夏安安,「夏小姐,這是臨走前維森給我的,他說,如果他出事了,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夏安安臉上的淚還沒幹,看著那部手機,她認得出來那是維森一直帶在身上的那部。
夏安安拿過手機,找了視頻,相冊,還有通訊錄,裡面都是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她不知道維森給她留下這個是什麼意思,一部完全被刪除乾淨的手機,裡面空空如也,他到底想說些什麼?
「你有看過裡面的內容嗎?」
開車的人搖頭說:「沒有看過,他也是剛剛才給我的,他說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親手交給她一部什麼都沒有的電話?
夏安安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她沒有發現的地方,手機揣進口袋,她決定回去之後讓張賀檢查一下。
半天的路程終於回到了營地,只是這裡戒備森嚴,想要進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車停在了路邊,夏安安讓所有人下車,找了一塊白布,扯了幾面白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近。
遠處放哨的人看到有一撥人走近,看不清是誰,卻能看見那幾面表示投降的白旗。
「姚副隊,你看。」
姚晴走過來看了一眼,那麼多人,唯恐有詐,「大家注意,全部戒備,讓他們過來。」
圍起的大門敞開了,戒備的兵各個手裡舉著槍,夏安安身後的人看到這樣的場面有些害怕,夏安安說:「沒關係,跟我走。」
姚晴站在最前面,直到看清了帶頭的人是夏安安,這才叫他們把槍放下。
姚晴大步跑出去,不敢相信的看著夏安安,「你,你去哪了?」
夏安安心裡難受,難得見到熟悉的人,也顧不上她是誰,一把抱住她,「我走丟了,差點就回不來了。」
姚晴怔了怔,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放,聽到她哭的聲音,她連忙推開她,「你怎麼了,這些人都是哪來的,別哭了,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夏安安吸了吸鼻子,「把他們都帶回去吧,他們全都是麥秸出來的,被抓走的人,對了,蔣修遠呢,他在哪,他沒事吧?」
姚晴嘆了口氣說:「怎麼會沒事,整輛車都翻了,他差點被炸死。」
聞言,夏安安一驚,一把抓住姚晴的胳膊,「他人呢?」
*
姚晴留在了安全區,這裡是最後的一道防線,相對來說是最安全的。
想要打入庫依那些人當中一定要上前線,原本他們並沒打算主動攻擊,可是夏安安被帶走了,下落不明,蔣修遠忍不了,秦升益也忍不了。
對於玄狼和玄鷹的人來說,夏安安是他們的家屬和隊友,不管是誰都沒辦法做到看著她始終卻什麼都不做。
上一次的事故蔣修遠傷得很重,頭上的傷是外傷,但也難免不會有腦震盪的可能,他的一條腿受到擠壓已經動不了了,楚離讓他留在安全區養傷,可是他怎麼都不肯,說什麼都要親自來剿了這些人的老巢。
秦升益已經叫人去勘察情況了,他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渾身上下散發這不好惹的氣息的某人,嘆了口氣,「你就聽我的,我一定把人給你帶回來,你傷成這樣要是硬要去的話,免不了還要被照顧,我知道你擔心,但是你也要想想你自己的情況。」
蔣修遠沉著臉,冷冷的說:「你的廢話說夠了嗎。」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秦升益知道他拗,也知道這種時候不管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可他還是想說,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是豁出去了,要是找不到夏安安,說不定他能把自己的命都撂在這。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個不停,齊山站在一旁怯怯的看著,不敢吱聲。
一陣腳步聲,李京急慌慌的從外面跑進來,「頭兒,姚晴來了。」
聞言,蔣修遠和秦升益一同看向李京,蔣修遠冷冰冰的問:「她來幹什麼?」
李京跑的直喘,他笑著說:「她帶來一個人。」
蔣修遠蹙眉,他現在不想見任何人。
夏安安跑進來,推開擋在門口的李京,驚慌失措的尋找著蔣修遠的身影。
齊山看到她忍不住驚呼,「安安?」
蔣修遠呆怔的看著跑進來的人,她好好的,除了臉色差了一點之外看上去沒有一點不妥的地方。
他慢慢的站起,夏安安顧不上其他人,跑過來直接撲到他的身上,緊緊的摟著他。
以前她每次撲過來都會叫他,這次只有隱隱約約的哭聲。
蔣修遠一條腿承擔不了她的力道,整個人向後腿了無數步,直到頂到牆上這才站穩。
他摟著懷裡的人粗重的喘息,手臂用力將她圈緊,恨不得把她嵌入體內,「你去哪了?」
蔣修遠身上白襯衫開始暈血,秦升益看著都替他疼,可是這種疼對於他來說或許正是他想要的,因為只有疼了他才會感覺到她真的回來了。
李京看不下去了,在這樣下去之前好了一點的傷口又會裂開了,「夏小姐,你輕點,老大腿折了。」
聞言,夏安安鬆開手想要從他身上下來,蔣修遠卻始終摟著她,一秒都不願意鬆開。
夏安安吸了吸鼻子,「你不要命了嗎,都這樣了還來。」
蔣修遠摟緊了她,心臟撲通撲通狂跳,「我只要你。」
夏安安失蹤的這段日子讓蔣修遠了解到,什麼軍威,什麼性命,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她總要,她不見了蔣修遠瀕臨崩潰,他害怕,害怕會永遠失去她。
夏安安抬著頭看他,眼睛哭得通紅,「你坐下吧,好嗎,讓我看看你。」
秦升益看到夏安安沒事也送了口氣,蔣修遠現在這個樣子只有夏安安能安撫的了,他趕走了所有人,自己也跟著離開了。
屋裡就剩下蔣修遠和夏安安兩個,蔣修遠仍是不肯鬆手。
夏安安不敢用力,只是輕輕靠在他的胸口,「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蔣修遠沒說話,他只想抱著她,如果可以,他再也不像放開她。
「我這次帶回來了好多人,都是麥秸的人,我被維森帶走了,原本他已經答應跟我一起回來,可是……」
「別說了,我不關心,我只在乎你。」
夏安安再次酸了鼻尖,她輕輕摟著他的腰,哭著說:「我好怕,第一次這麼害怕,蔣修遠,維森死了,吉爾也死了,我以為我也會死。」
蔣修遠用力親吻著她的頭頂,像是在給她勇氣,告訴她她還好好的活著,好好的回到了他的身邊。
夏安安用力的推開他,扶著他坐下,看著他身上的血印,夏安安皺起眉頭伸手輕撫,「疼嗎?」
「不疼,看到你哪都不疼了。」
夏安安笑了笑,笑著的同時眼淚又流了下來,她忍不住,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有點承受不了。
「對不起,要不是我任性,你就不會受傷了。」
蔣修遠搖頭,目光始終不離她的臉。
突然,楚離沒頭沒腦的闖了進來,看見夏安安真的回來了,他如釋重負的說:「謝天謝地你終於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這傢伙我真的沒招了,他都開始絕食了。」
夏安安站起來問:「他傷的嚴重嗎?」
「你說呢?腿雖然沒斷,但也差不多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還不肯老實休息,非要去救你。」
夏安安抹了抹臉上的淚,說:「我現在回來了,你給他治,我看著他,治不好算你的。」
楚離:「。…。」
憑什麼算他的呀,他招誰惹誰了。
*
夏安安回來了,蔣修遠不在強硬,夏安安說回安全區他也答應了。
幾天下來,除了上廁所夏安安幾乎每分每秒都陪著他,蔣修遠漸漸恢復了情緒,不再那么小心翼翼的守著她。
最開始的幾天他晚上都不肯睡,就算夏安安睡著了他也是躺在她身邊看著。
十幾年了,他一直都知道夏安安對他很重要,可是這次他卻感覺到了他的整顆心都隨著她的消失而丟了。
幾天後,夏安安把之前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秦升益,當然是秦升益來找她,蔣修遠也在場。
「你確定吉爾已經死了嗎?」
夏安安點頭,「確定,是我親手開槍殺了他,沒有生還的餘地。」至於她是怎麼殺的,為什麼殺的,夏安安沒有說,她怕蔣修遠會爆炸。
因為夏安安這次的失蹤,蔣修遠整個人頹廢了不少,這些事他也沒想過去問,但是秦升益不一樣,他光是看夏安安的表情就知道她隱瞞了什麼。
趁著她出門,秦升益問:「你是怎麼殺的吉爾?」
夏安安眼神恍惚,東拉西扯的就是不說正題,秦升益看著她問:「你該不會……」
跟他相處兩年,什麼事都瞞不過他,夏安安嘆了口氣說:「你想多了,如果有,我就不會活著回來了,是維森救了我,但吉爾真的是我殺的,我沒有受辱,但也找了不少罪,不過都已經過去了,老大,我想歸隊,我想上前線,我要親手解決庫依。」
她說的是解決,而不是抓捕。
秦升益抖了下眉心,「你要知道這不是你私自報仇的機會。」
「我知道,但只要我有機會,我不會留他,反正像他這種人就算在抓捕的時候被殺也不會有人追究。」
秦升益嘆了口氣,他想說不行,但是他了解她的脾氣,任何拒絕的話在她面前都是廢話,她來跟他說這些不是請求,而是通知。
秦升益看了一眼屋裡說:「他會讓你去嗎?別跟我說你還打算再偷跑一次,他會瘋的。」
夏安安低了低眸子,「我會跟他說的。」
*
夏安安黏膩的陪了蔣修遠好幾天,蔣修遠身上的傷都是外傷,只要好好休養幾天的時間足以好了,之前是他不肯接受楚離的治療,再加上他不願意休息,所以才會越拖越嚴重,現在唯一沒有好的是那條腿。
他連站都沒辦法站穩,夏安安根本沒想過讓他跟她一起去抓庫依。
她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幫他揉著腿,「你可得好好養著,不然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一瘸一拐的可難看死了。」
蔣修遠笑了笑,拉過她的手說:「好,我聽你的。」
「對了,前幾天我把手機給張賀,他研究出來裡面有什麼了沒有?」
「不知道,一會你去問問。」
夏安安點了點頭,「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蔣修遠沒說話,歪頭看著她低著的小臉。
夏安安看了他一眼,說:「我想跟老大去抓庫依。」
聞言,蔣修遠驀地擰起眉頭,「不行。」
夏安安拉住他的手說:「我知道你擔心我有危險,可是這次我不是一個人,我是跟整個隊去,維森為了救我在我眼前被他殺死,這個仇我不報這輩子我都不會安心,我要的不是庫依被定罪,我要的是他的命,我要親手殺了他,蔣修遠,我不想一輩子活在內疚里,你讓我去吧,我答應你,我會保護好自己,我只要殺庫依,其他的事我保證不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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