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軟柿子（1/2）

喬小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原本是因為姜子的事，雖然她知道去警校對他來說是件好事，但是一想到以後可能要一個人，心裡就空落落的。

翻了個身，又想起夏寧的那張臉。

真的好像在哪見過，為什麼就想不起來呢？

閉上眼，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喬小牙驀地睜開眼，坐了起來。

她就說在哪見過夏寧，原來是他，那天在酒吧說她是未成年的那個小孩！

*

Z國私人醫院。

一天一夜的飛機，蔣語杉連休息都顧不上，就想親眼看看羅生傷的如何。

看他還在睡著，蔣語杉默默的站在一旁沒有叫醒他，因為就算把他叫醒，她不知道自己該跟他說些什麼。

他受傷，她很內疚，可是她又不願意道歉，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那天跟他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真心的。

明明是他自己拒絕她，為什麼又要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

明明她已經鐵了心放棄，卻又要讓她自己跑回來。

一聲微弱的嘆息，終於還是吵醒了病床上的人。

羅生睜開眼，看到蔣語杉的那一瞬有些不可思議。

他愣怔的看她半晌，「語杉？」

語杉，而不是小姐。

這聲輕喃，擊潰了蔣語杉所有的堅持，她鼻子一酸，突然撲過去，不顧他的肩傷，按住他，狠狠的吻住他的唇，生怕自己會被推開，蔣語杉用力的到整個人有些發抖。

羅生愕然的皺起眉，沒有受傷的那隻手緊抓著她的手臂。

感覺到他的抗拒，蔣語杉連忙抬起頭，還沒來得及起身，腦袋被一隻手用力一攬，再次勾了回去，繼續剛才那個難得又帶著複雜情緒的親吻。

他的身上有傷，但他卻一點都不顧忌，摟著她的那隻手幾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生才一點一點的喚回神志，這才放手。

「對不起。」羅生嗓音有些沙啞。

蔣語杉不知道他這聲對不起是因為他不告而別，還是因為剛才這個吻，她不想知道，也不敢去問。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問：「你真的不愛我嗎？」

如果不愛，為什麼她從剛剛的吻里感受到了不舍？

很久，他弱弱的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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