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別亂來（1/2）

課間，姜子跑進八班，興奮的說：「妞，聽說了嗎，夏依然今天請假沒來。」

喬小牙手支著下巴，哼笑道：「她該不會是被打怕了吧？」

「我看她是心虛，不敢來。」

照片的事已經被壓下去了，但是大家口中的話題並沒有因此壓下去，不過現在這些對夏安安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她看著窗外，臉上笑意繾綣，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折射出一層淡淡的金光，從裡到外都透著興奮，「她不來就算了，我雖然學習不好，但是幾個巴掌我還是數的清的，她不來我就給她存著，什麼時候她來了，新帳舊帳再一起算。」

她這笑呵呵的說要跟人算帳，看上去還真有點瘮得慌，喬小牙有點好奇，這麼多年她都不屑跟夏依然較勁，最近她突然來了興趣，到底是觸到那片逆鱗了？

喬小牙問：「夏寶，你怎麼突然想收拾夏依然了，以前你不是看都懶得看她的嗎？」

夏安安斂回視線，瑪瑙般的眼仁透著一股暗波，她笑著說：「這是她欠我的。」

*

蔣語杉回到大院這些天，有蔣東霖和呂梅看著，除了白天正常出門之外，晚上一律不許晚歸。

漫漫長夜，沒有人陪著，沒有酒精麻痹，實在是難熬。

羅生走了這麼多天，連個電話都沒有給她打過，心裡的怨氣抵不過想他的感覺，這麼多年他是第一次離開她這麼久。

信息欄里出現了羅生的名字，蔣語杉猶豫半晌，打了幾個字。

蔣語杉：【我想你了。】

發送成功，她轉身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嘆了口氣。

她知道他也會想她的，可是他絕對不會說出來，就算他們之間隔著千萬里，他也不會說一句讓她開心的話來哄她。

果然，十分鐘過去了，電話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是沒看見，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蔣語杉再次拿起手機。

蔣語杉：【如果你現在回來，我就不生氣了。】

過了半分鐘，她終於收到回信：【我在做任務。】

蔣語杉：【我想聽到你的聲音，現在。】

下一秒，標記著羅生名字的電話打了過來，蔣語杉笑了一下，趴在床上接起電話。

「羅生。」

「我真的在做任務，有什麼事晚點再說好嗎？」

他在做任務，卻為了她的一句話打來了電話，蔣語杉心裡幾天的壓抑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羅生，我想你了，你回來好不好？」

軟糯的聲音是哀求，羅生沉默了幾秒，「抱歉，這件事不是我可以做決定的。」

蔣語杉爬起來坐好，說：「那我去跟我媽說。」

「小姐，別為難我。」

他不是沒有親切的叫過她「語杉」，可是自從她說喜歡他開始，他就對她改變了稱呼。

這聲「小姐」充滿的是陌生和拒絕，意味著他們不會有主僕之外的關係，更不會有她期待的那種關係。

蔣語杉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她低著頭失落道：「其實，是你不想回來對不對？」

電話里除了行走時發出的沙沙聲，沒有任何回答。

她知道他在聽，她繼續說：「從我們認識到現在，這是你第一次離開我，我這麼低三下四的求你，你還是不想肯要我，羅生，你確定你不會後悔嗎？你到底是低估了我的魅力，還是高估了羅霄的自制力，他為什麼來，你難道不清楚嗎？」

電話里的腳步聲停了，羅生壓低了聲音說：「你別亂來。」

「如果我就要亂來呢？」

「蔣語杉！」

一聲低喝，不難聽出他壓抑的情緒，蔣語杉落寞的失笑，「你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對嗎？就算我成為別人的女人，你也都不會在乎，我想試試，如果我成為你大嫂，你會不會有那麼一絲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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