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關起來(1/2)
看著闖進來的人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們,夏安安鬱悶的揉了揉額角。
她從蔣修遠的懷裡退出來,見那人要跑,夏安安開口叫住他,「喂,問你個問題。」
聞言,維森的手下定住腳步回頭。
夏安安走近他,「知不知道我跟維森是怎麼認識的?」
手下不知道這時候她問這個幹什麼,他愣怔的說:「你,你偷了桑公子的錢。」
夏安安點了點頭,「沒錯,我偷了他的錢,所以你們都應該知道我在遇到他之前是幹什麼的,我是一個小偷,偷東西是我的本性,改不了的,可是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詞,叫偷人?」
手下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夏安安突然朝他笑了一下,隨後一腳就把人給踹了出去。
李京出現在洗手間門外,從後扼住那個人的脖子,捂住他的嘴,直接把他給弄暈了。
夏安安說:「把他處理了,不要讓他再出現。」
李京點頭,動作利落的把人帶了出去。
已經被人看見了,再待下去怕是不安全,夏安安扯了扯裙擺,轉身走回蔣修遠面前,勾著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一下他的唇,「我不能離開太久,相信我,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你也要小心。」
蔣修遠點了下頭,雖然不想讓她回去,但是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就算他攔著也攔不住了。
夏安安走出洗手間,回頭,遞上一張嬌柔的笑臉,「記得想我。」
研修院眼皮一抖。
居然還學會飛眼了,簡直是不得了!
洗手間的門關了,蔣修遠磨了磨牙,「妖精!」
*
夏安安回去之後,發現談判已經結束,沃夫被人攙扶著,大腿流出來的血隨著他的走過的地方流了一地。
迎面走來,夏安安側身給他讓路,沃夫怒意橫生的看了她一眼,「你給我等著。」
夏安安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怯懦,而是冷冷的笑了一下,側著的身子猛地一轉,狠狠的撞了一下攙扶著沃夫的人,連帶著受傷的沃夫一起被撞了個趔趄。
「活該。」
沃夫一聽,回頭怒視,然而夏安安理都不理他就走了。
沃夫今天沒有拿到漷城的管轄權利已經很窩火了,不但受了傷,還被一個女人羞辱。
這筆帳他不會單單算在一個女人的頭上,如果沒有維森給她撐腰,她哪裡敢這麼囂張?說到底,還是維森和雷卡不把他放在眼裡。
「大哥,要不要找人教訓一下那個女人?」
沃夫額上的青筋直爆,咬著牙說:「弄死她就跟弄死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要搞就搞大的,雷卡的維森,這次別想搶在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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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回到包廂,看了一眼剩下的人,而後走回維森身邊,「他們怎麼走了?」
維森笑了笑,沒說話,看向黃德,黃德站起來說:「機會我給你了,能不能抓住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別讓我失望,這一次你要是再拿不下來,就別怪別人想要你的命,有時間記得回家住幾天,別總是在外面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靜雯每天都盼著你回來,別總讓她等你。」
聞言,夏安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站在黃德身邊的女人,心裡有點好奇她跟維森是什麼關係。
按理說,應該是表兄妹吧,可是她怎麼覺得……
維森突然伸手摟住夏安安的腰,笑了笑,「外公,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時間緊迫,我也不想輸給沃夫。」
眼看著黃靜雯臉色難看的要是,維森就是不打算理會。
維森帶著夏安安離開,雷卡隨後,剛要出門,黃靜雯開口說:「雷卡,我讓你幫我看著他,你就是這麼看的?」
雷卡頭上還帶著血,一直沒擦,血從額頭蔓延到臉頰,滴落在衣領,他絲毫不為所動。
聽到黃靜雯的話,他頓了頓腳步說:「阿桑喜歡她,我也無可奈何。」
「你……」
黃德打斷黃靜雯的話,對雷卡說:「好了,你先走吧。」
「爺爺。」黃靜雯終於忍不住拉著老頭抱怨。
黃德看了她一眼說:「是你的總歸會是你的,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而已,有什麼好在意的。」
雷卡聽完這句話默默離開。
雖然他也覺得夏末是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但是這次,或許他們真的該好好在意一下了。
*
從賭場回到酒店,夏安安洗過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想著的都是今晚蔣修遠的出現。
突然,腦子裡閃過一些奇怪的事,她猛然坐起,覺得今晚的事哪裡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事情到最後到底是怎麼解決的?
還有,雷卡和維森,他們兩個……
夏安安去找維森,卻發現他不在房間,來到雷卡的房間門口,門沒有關嚴。
夏安安正準備敲門進去,就聽見維森說話了。
「我知道黃靜雯一直讓你看著我,但你是我大哥,我更希望你能站在我這邊,陵城的夏氏,這件事交給你應該有一年了,為什麼會是現在這個結果?你今天讓我很沒面子,你挨打,也是活該。」
雷卡沒有說話,維森又說:「我希望你在我身邊是幫我,而不是拖我後腿,這次老爺子讓我和沃夫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各殺死一百個人,誰能先做到漷城就交給誰管,雷,你會幫我的,對嗎?」
雷卡沉默半晌,說:「你難道不覺得我們現在做的事越來越誇張了嗎,過去只會是做生意,只是為了錢,可是現在呢,在a國殺一百個人,這回造成混亂的。」
「我不管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總之,我只要漷城這塊寶地,雷,你什麼時候變的這么小心翼翼了,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門外,夏安安轉身靠在牆上,她終於知道她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哪了。
之前她一直覺得雷卡才是他們之間的主導,可是剛剛在賭場,維森叫那個老頭外公,雷卡和維森是同父異母,那麼就是說雷卡跟老頭之間並沒有關係,有關係的人是維森,所以,他捧的是維森,主導也是維森。
關於夏氏,夏寧一直在誘導,而雷卡卻一直在推脫,他口口聲聲說很難辦,或許他是真的謹慎,但也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並不想做這件事。
想到維森剛才說要跟沃夫比賽誰先殺死一百個人,夏安安就有點頭大。
他們這是要動亂嗎?殺人在他們眼中,就好像是玩笑一樣,真他媽的愁人!
叩叩!
夏安安敲了敲門,走進去,「你們在幹嘛,我睡不著,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維森靠坐在單人沙發上,看到夏安安進來,臉上立馬浮起一抹笑,「大晚上的,要喝也是喝酒,喝什麼咖啡啊?」
夏安安靠在門口沒有走近,目光不由得在雷卡身上掃了一下,「今晚沒心情喝酒,就想喝點咖啡。」
維森走過去,「好,我陪你喝。」
維森拉著她要走,夏安安回頭看了一眼雷卡,「你也一起吧,看你的樣子怕是今晚也睡不著。」
維森伸手將她一攬,說:「他就不去了,他身上有傷,讓他早點休息,走吧。」
知道了他們兩個的身份對調,夏安安反而對雷卡更感興趣了,只是她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她點了點頭,跟維森一起走了出去。
他們兩個前腳剛走沒一會,拉達敲門走進,「阿力不見了,他是跟我們一起出去的,回來的時候沒人注意到,剛剛有人跟我說,他沒有跟我們一起回來。」
雷卡輕輕蹙了下眉心,「帶人去找,一定要把人找回來。」
「是!」
拉達走後,雷卡臉色陰沉不減。
聽到拉達說有人不見了,雷卡心裡第一個想到的是沃夫今晚派出來跟夏末賭牌的人。
這個人他從沒見過,另外他也不相信會有這麼巧的事,兩張牌居然完全一樣。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讓雷卡覺得那個人很可疑,那就是夏末走火的那一槍。
當時明顯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卻只有他,冷靜的沒有一絲反應。
*
樓下大廳,夏安安喝著咖啡,維森看著她笑眯眯的說:「為什麼不去你房間裡喝?」
「房間裡太悶,就是待不住了才來找你的。」
維森點了點頭,「所以你是來找我解悶的?」
這話問的似乎別有深意,夏安安反問:「不然你覺得我找你是為了什麼?」
「我以為你有話想問我。」
看在他這麼識時務的份上,夏安安賞了他一個虛偽的笑臉,「的確有話想問,既然你這麼會猜,再猜猜我想問什麼。」
維森拖著下巴,含情脈脈的目光一刻都不捨得從她的臉上移開,「我猜,你想問的肯定不是關於那個女人,因為你根本不在乎。」
聞言,夏安安低眸笑了一下,「那你還真的猜錯了,我雖然不在乎,但我好奇啊,被人用來當擋箭牌,難道我還不能好奇一下?」
維森眉梢輕輕一揚,眯著眼睛看她,「寶貝兒,我可從來都沒有你想的那麼壞,什麼擋箭牌,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你的喜歡還真挺嚇人的,要不是我意志堅定,今晚早就被你的女人給瞪出窟窿了。」
維森哼笑,身子向後一仰,雖然沒有太多的刻意,但夏安安還是看出了其中的不屑。
他說:「她可不是我的女人,她是老頭子最疼愛的孫女,她自己願意自作多情,跟我可沒關係。」
夏安安好奇的問:「你叫那位老人家外公,她又是老人家的孫女,這麼說,你們豈不是兄妹?」
維森不屑的哼了哼,「她父親是老頭子跟他前夫人生的,而我母親是他的私生女,雖然也算是有點關係,但實際上又有多大的關係呢?」
夏安安整理了一下關係,笑了笑,「你們的關係還真是複雜。」
「其實仔細說起來也沒那麼複雜,當初我回到黃家是的確是因為黃靜雯,我承認我勾引了她,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有機會進入黃家的大門,我利用她,沒想到她居然認真了,認為我會娶她,真是可笑。」
夏安安佩服他的坦然,但卻看不起他利用女人,她垂眸,嘴角帶著一絲嘲諷,「是挺可笑的,女人蠢就蠢在太容易輕信男人,如果每個女人都像我這樣,這世上一定會少很多為愛殉情的女人。」
聞言,維森笑道:「沒錯,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因為你聰明,比所有的女人都聰明,懂的用錢衡量一切的女人才是最明智的,即便是情感,也比不過錢忠心。」
夏安安點著頭說:「這一點上,我們倒是志同道合。」
維森眯著那雙黑棕色的眼睛笑著,「所以末末,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最適合我的人,別拒絕我,我會為了你賺更多的錢,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
「賺更多的錢?」夏安安懷疑的看著他,「你賺錢的方式到底是什麼?賭?還是用命賭?今天我的那把槍要是沒有走火,剛剛你的那些話恐怕就要去我的墳頭說了。」
維森沉默半晌,嘴角的笑意不散,「你是故意的,那把槍根本沒有走火,是你開的槍。」
夏安安假裝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死不承認的說:「我開的槍?你看見了?」
維森搖頭,「我雖然沒有看見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我知道,一定是你。」
他願意猜,夏安安也不攔著他,她不承認,他的猜測永遠都只是猜測。
維森說這些話也沒有逼迫她的意思,他笑著說:「你可真是一個會給人驚喜的女人,你說,你這麼聰明,讓我怎麼捨得放你走?」
夏安安揚眉看他,「我能走了?」
「當然不能。」
見她皺眉,維森仍是在笑,他說:「今天晚上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你就這麼離開,不管是沃夫的人,還是老爺子那邊,一定都不會放過你,寶貝兒,我可不捨得讓你受委屈,所以我只能把你帶在身邊,片刻都不離身。」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耍了我?你讓我陪你一起去根本不是為了幫你,而是故意害我,想讓我以後都不能一個人離開,除非我想死,不然,我一定會乖乖的留在你身邊。」
維森沒有否認,輕聲笑了笑,「你是我這輩子唯一遇到的一個讓我動心的女人,或許你會覺得我這麼做很卑鄙,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你。」
*
昏暗的路口,李京停下車,「頭兒,這個人怎麼處理?」
蔣修遠今天混進賭場是從姜子那知道的地址,他只是混進去,並不是沃夫手中的人。
沃夫突然把他叫進去賭牌在他的意料之外,不過這個人……
「這個人不能讓他再回去,不然那丫頭一定會露餡,把他弄回陵城,關起來。」
李京也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了,他點了下頭,「頭兒,原來夏小姐真的在這,您怎麼也不把她帶出來,讓她這樣在黃桑身邊,會不會有危險?」
蔣修遠也想把人帶出來,可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就算想讓她脫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況且她自己不想走,他又有什麼辦法能攔她?
「她的小聰明應該能對付一陣子,既然她已經做到了,我現在就只能希望秦升益這兩年教她的是真本事,而不是只教會了她玩。」
想到夏安安剛才踢的那一腳,李京覺得她這兩年肯定不止玩這麼簡單。
李京問:「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靜觀其變,看那丫頭會我們什麼訊息再做決定。」
話剛說完,蔣修遠的手機響了一下,信息是姜子發過來的,上面寫著【夏明日回都,賭百條人命,請儘快防範。】
蔣修遠將手機揣回口袋,「走,回盛都。」
*
沃夫受傷,加上流血過多,離開賭場之後就被送去醫院急救。
手術結束兩個小時之後,沃夫醒過來,看到吉爾站在病床前,沃夫開口問:「人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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