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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會娶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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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累了就找了一家餐廳吃點東西。

夏安安問:「你說,你外公突然拉我入伙,到底是為了什麼?」

維森笑了笑,「你覺得是為了什麼?」

「我覺得他可能是為了試探我,又或者想試試我和你之間的關係。」

這一點維森跟她想的一樣,不同的卻是,老爺子或許並不是為了試探他們之間的關係,而是想要挑撥他們的關係,只可惜老爺子算錯了一步,那就是夏末除了聰明之外,還懶,懶得去做哪些費力費腦的事。

維森攪拌著桌上的咖啡,打心底里高興,「你知道嗎,那天聽到老爺子說讓你接替沃夫的位子,我當時心裡還是挺害怕的。」

聞言,夏安安看了他一眼,「害怕?害怕我會跟沃夫一樣跟你為敵?」

維森笑了一下,雖然沒說話,但也等同於默認。

夏安安說:「其實,就算這件事我沒有參與進來,黃小姐也會把一切交給你的,對嗎?」

維森哼笑著搖頭,「她可不是你,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沒有野心,對我來說,黃家的任何人都不值得我相信,包括黃靜雯,他們不過是把我當成工具利用而已。」

「利用?可我看著那個黃小姐好像是真的喜歡你。」

「她的喜歡是最自私的,如果是你,你會喜歡威逼利誘來的喜歡嗎?」

夏安安搖頭,「不會,我喜歡的是那種為了我至死不渝的人,不摻雜任何利益關係,可以為了我甘願等上十年,甚至更久的男人。」

「等上十年?」維森不客氣的嘲笑道:「那怕是個傻子吧?」

「你才是傻子。」夏安安賞了他一個白眼。

維森笑道:「難道我說錯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等十年,有這時間,早點領回家豈不是更好?」

夏安安瞥了他一眼,「你懂什麼?」

見她說的這麼認真,維森眯了眯眸子,「你一直都不肯答應跟我在一起,該不會你說的這個十年的男人是真的存在的吧?」

「是啊,怎樣?」

聞言,維森皺眉,「那他現在人在哪?」

「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的事了,我喜歡你,你心裡要是還喜歡別人,我肯定要把知道這個人是誰,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好的,能讓我的末末這樣念念不忘。」

夏安安想了想說:「他的好處太多了,人長得帥,對我又好,愛我,寵我,照顧我,最重要的是他專情,從不和別的人亂來。」

維森嘴角一抽。

他剛想說前面幾點他也能做到,但是最後就……

「我才不相信世上有這樣的男人呢,你肯定是為了拒絕我胡說的。」

夏安安只不過是一時興起,有點想他了,所以才會提起,維森不相信她也不打算多做解釋。

「愛信不信。」

維森鐵定是不信了,就算信了也不會說信,「如果他真的這麼好,那他現在在哪,為什麼會讓你一個人在這亂跑,出了事也不來找你。」

「因為是我偷著跑出來的,他不知道我在這。」

聞言,維森不相信的笑了笑說:「要是他真的那麼好,你怎麼會偷跑,顯然就是在胡說八道,再不然他就是個窮鬼,養不起你,所以你才跑出來偷東西。」

蔣修遠是窮鬼?

夏安安還是第一次聽這麼好笑的事。

她笑了一下,沒說話,維森心裡有點不太舒服,「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我說對了?」

「不是,是我懶得跟你說,反正你也不願意相信,就算我說的再多也沒用。」

維森不高興,端起咖啡杯一口就給喝了。

他的黑咖啡沒加糖,光是看著就覺得苦,夏安安咧了咧嘴,「誒呦,你別自虐嘛,看著怪噁心的。」

「……」維森嘴裡沒有咽下去的一口咖啡差點噴出來。

「末末,你別再說這樣的話了,我會不高興的,你現在是我的人,心裡不許再想著別的男人,聽見沒有?」

夏安安搖頭,「我可從來沒承認過是你的人,之前是你說讓我配合你演戲的,這弄假成真的事我可不干。」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因為錢啊,因為我現在沒地方可以去,我又跟其他人不熟,不幫你我怎麼辦?」

她的坦白是維森最喜歡的地方,但有的時候太坦白了,那還真叫一個戳心。

維森隔著桌子拉住她的手,「好末末,我就這麼不好嗎?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

夏安安身子前傾,笑了笑,抽出自己的手,「我跟你認識的第一天你就把我關起來了,再後來我的麻煩就沒有斷過,現在好了,為了你我都成了通緝犯了,我這還沒喜歡你呢,成天就被人瞪著,要是真的喜歡你,我的腦袋還保得住嗎?」

維森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歸宿,但他就是不捨得放手,「我會保護你的。」

「你?」夏安安笑了,「我還是比較喜歡自己保護自己。」

*

下午,維森帶著夏安安來公司做事,既然老爺子讓她接受,就算她什麼都不做也不能什麼事都不懂。

在漷城,所謂的公司無非就是賭場,只不過這個賭場是一個總的場子,也是控制漷城所有賭場的總部。

這裡負責所有賭場的安全,當然,所有賭場的盈利他們都要抽成。

一天下來公司緊張不下百萬,的確是個油水大的地方,但是夏安安卻不覺得這裡只是抽油水這麼簡單。

晃蕩在辦公桌前,夏安安問:「沃夫每天做的就是這些事?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這些錢又不是都給他,留在他手裡的也沒多少,再加上他手底下那麼多人,分一分還能剩下幾個子兒?就這點生意也值得他跟你爭的你死我活?」

聞言,維森笑著說:「當然不止這些,這都是明面上能看得見的事,也就是做做樣子,幌子而已,你還真以為他做的都是這些正當的事?」

夏安安嫌棄的咧了咧嘴,「這算是正當?」

「在你眼裡或許是不正當,但是在我們眼中,這是再正當不過的事了。」

「那不正當的事是什麼?」

之前雷卡說他們並不知道那個老頭背地裡做的是什麼,可她卻覺得他們並不是不知道,而是沒有插手過。

現在想想,那個雷卡說的話似乎也不能全信,他既然是警察派來的臥底,要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派來?難道就為了這幾個賭場?

維森沒有馬上回答她的話,走到她身邊,問:「老爺子讓你接手雷手裡的事,你可做了?」

「聽雷卡說了一些,不就是沃夫捅了婁子把事情扔給他了麼,雷卡接手一年沒有進展,所以老爺子火了。」

維森笑了一下,「你說的這麼輕鬆,看來你還是沒有好好研究,你知道沃夫為什麼會捅婁子嗎?」

夏安安搖頭。

維森側首,在她耳邊小聲說:「因為他蠢,明知道是見不得人的事居然還做的明目張胆。你剛才問我,見不得人是事是什麼,我只能說,你現在手裡的那件事就是見不得人的。」

聞言,夏安安看了他一眼。

維森笑著說:「別怕,這件事已經是個爛攤子了,就算你做不好也不會有人怪你。」

「那我要是做好了呢?」

見她這麼天真,維森真的想好好的誇誇她,可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根本不容易,不然老爺子也不會隨口就讓她去做。

「慢慢來,反正老頭也沒要求你多久之內做好。」

「多慢?一年?一年之後我會不會也像雷卡似的被他用拐杖打破頭?」

維森看了她半天,說:「你是在怪我沒有幫雷卡說話?」

「不是,你幫不幫他是你們之間的事,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我做了錯事,你是不是也會這樣冷眼旁觀。」

「當然不會。」

夏安安看他,眼中儘是懷疑。

維森說:「親愛的,別這麼看著我,你跟雷不一樣。」

一不一樣夏安安不知道,不過看他們兄弟倆的關係,可真叫一個神奇。

夏安安隨意的擺弄著桌上的物件,「被人指使著做事有什麼意思,我覺得你這個外公對你也沒那麼好,你就沒想過自立門戶?」

維森嘴角的笑意微微一僵,隨後再次變回原有的笑臉,「有些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沒那麼簡單,另立門戶我還沒有這個本事。」

*

維森帶著夏安安一逛就是一天,回到酒店差不多該吃晚飯了。

維森在酒店樓上訂了位置,夏安安出門順便去繳雷卡一起,可是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反應,正當她打算離開的時候,們突然開了。

「雷卡,一起去……」

看到從裡面走出來的人,夏安安一愣。

黃靜雯的衣服扣子還沒有扣好,雷卡站在她身後,身上穿著的是酒店的浴袍。

這一幕還真是令人遐想。

黃靜雯看到是她,臉色不好,直接離開。

夏安安歪頭朝著屋裡的人看了一眼,「呃,你,你們……」

雷卡走出來,看了一眼黃靜雯走掉的方向,開口,似乎有些失落,「你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想叫你一塊去吃飯,不過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夏安安那雙眼,就差蹦出好奇兩個字了,雷卡看了她一眼,「你去吧,我不餓。」

夏安安抿著嘴,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你應該飽了。」

夏安安轉身要走,雷卡沉聲說:「別亂說話。」

夏安安回頭看他,「亂說話?我從來不亂說話,我只說我看到的事實。」

雷卡蹙眉,「你什麼都沒看到,別跟維森胡說。」

夏安安轉身,眯著眼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朝他走了回來,「那你跟我說說,你們到底都幹什麼了?為什麼她是一邊扣扣子一邊往外走的?你別跟我說你們什麼都沒發生,她的樣子那麼明顯,臉上的妝都花了。」

說著,夏安安伸手扯了扯他浴袍的領口,「嘖嘖,口紅印。」

雷卡一巴掌抽開她的手,「你胡說什麼?」

他的領子上的確沒有口紅印,不過他這麼大反應,夏安安就更加肯定他和黃靜雯之間發生了什麼。

真是奇怪了,黃靜雯口口聲聲的說喜歡的人是維森,卻跑來跟雷卡做這種事,他們這種喜歡人的方式還真是夠特別的,難怪維森說這世上不可能有一個男人心甘情願的等一個女人十年,就他們這樣的,等一年都會受不了吧!

夏安安捏著雷卡領口的手一松,在衣服上蹭了蹭,「好吧,的確沒有口紅印,但是你們肯定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對不?」

雷卡不說話,臉色除了低沉,還有一種夏安安看不懂的情緒。

夏安安說:「你之前不是說你跟她不是這種關係嗎,這怎麼就在維森的眼皮子底下搞到一起去了?你還說不喜歡她,看看你的臉吧,都寫著了。」

雷卡不知所措的時候有個習慣性的小動作,就是搓手指,夏安安盯著他的手指頭看了一會,問:「你到底是哪邊的人啊,我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懂你們了,你們是三角戀嗎?還是……」

「不是,我跟她沒有關係,她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回來找我,這件事你不用跟維森說,因為他知道。」

夏安安;「……」

厲害了!

這些人還真是能刷新她的世界觀。

夏安安點著頭,有點無語,也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憋了半天,她問:「那你到底是站在誰那邊的?」

他們兩個是同一邊的,不論我站誰,都是幫他們。

夏安安可不這麼認為,這個黃靜雯和維森的關係只不過是名義上的,如果分崩離析,那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但是雷卡不一樣,一個是跟他有著「關係」的女人,一個是他的弟弟,這倆人倒是鬧掰了,到時候可有他受的了。

「你們之間的事其實我不適合參與,剛才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也不會到處亂說,你放心吧。」

她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雷卡有的時候很羨慕,她說不往外說,雷卡信她。

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好奇什麼,但是我只能跟你說,最好儘快抽身,不要讓自己攪和進來,不然到時候你再想離開,就只有死路一條。」

「謝謝你的前車之鑑,我會好好活著的。」

看著夏安安離開,維森垂下頭,苦澀的笑了一下。

曾幾何時,他也說過自己會好好活著,可是到了今天他才知道「活著」這兩個字僅僅只對無知的人奏效,對他們這種人,都是奢侈。

*

樓上的餐廳,夏安安過來的時候維森已經等了很久了,看著坐在她對面的黃靜雯,夏安安打心眼裡覺得尷尬。

一個女人到底要賤到什麼地步才會在兩兄弟之間徘徊?

她真的不能理解。

看著夏安安走過來,黃靜雯臉色沉了沉。

維森回頭,「你怎麼這麼慢,雷呢?」

「他說他不來了,讓我們先吃。」

夏安安坐下後看了黃靜雯一眼,「黃小姐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黃靜雯眼一橫,瞪了她一眼,「夏末,爺爺交給你的事你做的怎麼樣了?」

聞言,夏安安笑了一下,「黃小姐急什麼?凡事不能一味的用強,怎麼說這也得是兩廂情願的事,總不能你一個人想要,另外的人就配合你吧!」

這話給維森聽沒什麼起卦的地方,但是給黃靜雯聽,那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她猛地站起,甩手就是一巴掌。

只是還沒等她的手碰到夏安安,手腕已經被截住,維森蹙眉站起,「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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