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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去領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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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才回來,我想死你了!」

蔣修遠被她撞的向後趔趄了一步,穩住腳步的同時在她耳邊發出一聲輕笑。

他一隻手垂在身側,另一隻手摟住她似乎又瘦了一點的身子,含笑的唇在她耳邊輕吻,「我也想你了。」

他回來的太突然,夏安安有點沒緩過勁來,她就那麼掛在他的身上,蔣修遠摟著她的腰,也不催促她離開。

「這幾天過的好嗎?」蔣修遠問。

夏安安委屈的說了一聲「不好」。

楚離從另一邊的車門走出來,看到他們這小別重逢的場面不忍心打擾。

李京也不想打擾他們的,但是看著夏安安一直掛著,他實在忍不住,「夏小姐,你能先放開手嗎,頭兒身上有傷。」

聞言,夏安安驀地鬆開手,緊張的看著他,「你,你受傷了?哪受傷了?怎麼受傷的?」

蔣修遠身側的那隻手始終垂著,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笑了笑,「我沒事,這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

如果好好的李京敢亂說嗎?

蔣修遠的這身衣服從頭到腳都捂的嚴嚴實實,夏安安拉著他就往回走,「我要看看你哪受傷了。」

*

回到宿舍,夏安安上下其手,三兩下就把蔣修遠的衣服給扒了。

蔣修遠站在那不動,讓她隨便弄。

幾天不見,小傢伙似乎精神了很多,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他問:「怎麼穿成這樣?」

看到他左邊的手臂連著胸口都被繃帶纏著,夏安安忍不住皺起眉,拉著他到床上坐下,「你傷的很嚴重嗎,我想看看。」

蔣修遠好笑的說:「你是想把我的繃帶也拆了?」

她是挺想拆的,可是拆完之後她卻未必能原封不動的纏回去。

蔣修遠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扯,直接把人拽進懷裡。

夏安安坐在他的腿上想要掙扎,蔣修遠倏然摟主她的腰,提醒道:「再動我的傷口要裂開了。」

夏安安身子一僵,過了一會才慢慢放鬆,她弩著嘴委屈道:「以後能不能別把我一個人扔下這麼久,你說過不會再離開我的。」

蔣修遠勾起嘴角,捏住她的下巴,含住她的小嘴。

夏安安不太敢碰他,不知道他傷成什麼樣,兩隻小手有點無處安放。

蔣修遠不舍的離開她的唇,笑了笑,「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穿成這樣。」

「還不都怪你,把我帶來也就算了,也不給我那身衣服,你是想讓我穿著睡衣在這晃一個星期?」

是啊,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原本他是打算早點回來的,可計劃不如變化,他越著急就越出岔子。

心裡的那份想念有些控制不住,蔣修遠突然起身把她壓在身下,落下的吻各個都能將夏安安點燃。

「你的傷……」

這種時候這點傷哪裡能妨礙什麼?

蔣修遠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任何話。

當初她受傷的時候他可沒見她這么小心翼翼,而且當時他也沒輕了折騰她。

吻過她的眉心、眼角、鼻尖、臉頰,一路向下,耳畔,脖子……

扯了一下她的領口,蔣修遠眼眸一縮,突然沒了接下來的動作。

夏安安睜開眼睛看他,就見他盯著她的脖子不放。

「怎麼弄的?」蔣修遠聲音突然沉了沉。

夏安安看了一眼他手撩開的地方,小嘴一抿,「唔……不小心弄的。」

如果他沒有受傷,夏安安一定會添油加醋的告上一狀,可是現在,她就只想快點跟他回家。

夏安安伸手托著他的臉,軟糯糯的說:「我們回家吧。」

蔣修遠最扛不住的就是她的撒嬌,他皺眉看著她,「好,但你要先告訴我,你怎麼會受傷?」

肩膀那處淤青的確挺嚴重的,就算他今天發現不了,之後也會發現。

夏安安實話實說:「練槍的時候不小心撞的。」

「練槍?」

夏安安點頭,「嗯,我閒著無聊看到他們練槍就一起去了。」

蔣修遠再次看了一眼她受傷的位子,的確像是步槍的後坐力撞的,只是這淤青的程度,她是練了多久才變成這樣的?

難得見他皺眉,夏安安慫兮兮的躺在他身下不敢吱聲。

「誰讓你練的,槍擊訓練分很多種,誰讓你練的步槍?」

夏安安呲牙笑了笑,「這你都能看出來是什麼槍,挺厲害的。」

她這不好好回答他的話的樣子明擺著就是在隱瞞什麼,既然她不願意說那就算了,反正他早晚都會知道。

兩個人在屋裡呆了一下午都沒有出來,晚飯是李京送來的,晚飯過後,又有人敲門,夏安安從床上跳下去,打開門,臉色突然變的難看。

姚晴跟蔣修遠一起走了七天,這件事看在他受傷的份上她還沒來得及質問,她倒好,自己找上門了。

「有事?」夏安安語氣不是很好。

姚晴手裡拿著一杯水,還有藥,她看了一眼靠坐在床上的蔣修遠說:「我來給老大送藥。」

「給我吧。」

夏安安伸手,姚晴卻躲了一下,這樣的動作終於還是把夏安安惹毛了。

「你什麼意思?」

姚晴仍舊是一張沒有溫度和表情的臉,但夏安安還是能看出來她那張麵皮下面對她的不屑,「我來給老大送藥,麻煩你讓一下。」

「呵!」夏安安抱起胳膊擋在門前,「我不讓,你能怎樣?」

她不能怎樣,不管是不是當著蔣修遠的面,她都不能怎樣。

姚晴看了夏安安一眼說:「是楚隊醫交代我來送藥的,夏小姐,麻煩你讓讓。」

夏安安看不順眼的人從來就沒有「讓」的道理,她一把搶過姚晴手裡的藥盒,「楚離讓你來送藥,還讓你親自餵?你這服務的夠周到的!」

姚晴有些動氣,她垂下眼,明顯在忍她,「老大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有義務照顧他。」

聞言,夏安安眉頭一擰,不由得提高了聲調,「因為你?」

「對,老大是為了替我擋槍才受傷的,所以……」

夏安安手裡的藥盒往她手裡一扔,「好啊,既然是因為你,那你就去伺候吧!」

見夏安安側開身子給她讓道,姚晴沒說話,看了一眼蔣修遠,走了進去。

她站在床邊,遞過手裡的藥丸和水杯,「頭兒,你的藥。」

房間就這麼大,蔣修遠也不聾,姚晴剛才的舉動他看的清清楚楚,從頭到尾蔣修遠都沒說什麼,看著姚晴拿著藥進來,他仍舊靠在那冷眼旁觀的看著。

「放下。」

姚晴放下手裡的藥盒和水杯,身子還沒等站直,就聽蔣修遠又說:「回隊裡去領罰。」

聞言,姚晴眼中的愕然明顯,她看著蔣修遠,抿了抿嘴,「是!」

蔣修遠臉上的嚴肅說明了他並不高興,他花了十年的時間才把這個丫頭領到身邊,他都不捨得讓她生氣,別人憑什麼?

「知道為什麼罰你嗎?」

姚晴站的筆直,「失職。」

「沒錯,就是失職,我需要的是戰友,而不是保姆,出去!」

姚晴連句狡辯的話都沒有,轉身就走,經過夏安安身邊,夏安安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姚晴走出門,腳步頓了頓,沒有馬上離開。

她不走,夏安安也不關門,一張不高興的臉就那麼明顯的擺著。

蔣修遠伸手,「過來。」

夏安安頭一扭,「憑什麼,我也不是你保姆。」

聽到這話,姚晴提不就走。

夏安安用力的把門一甩,砰的一聲。

蔣修遠輕笑,伸出的手始終伸著,「你不是保姆,你是寶貝兒,過來。」

夏安安大步走過去,狠狠的在他傷口上戳了一下。

蔣修遠倒吸一口氣,一把握住她的手,「你這丫頭,還真下得去手!」

「有什麼下不去手的,幫人擋槍子兒的時候不知道疼,我現在碰一下就疼了?我還以為你的得力助手有多了不起呢,就這種程度你也敢到處說是你的左膀右臂?什麼狗屁玄鷹部隊,我看還不如這呢!」

她發起火來還真是……可愛。

蔣修遠傷口被她戳的疼,但看著她一臉的醋意,他卻忍不住的想笑。

他拉住她的手把她往面前一拽,聞了聞,「怎麼這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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