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心疼你(2/2)
「可是這裡的分成不是一筆小數目。」
夏安安側眸看他,「哪有怎麼樣,你很缺錢嗎?」
維森搖頭,「並不。」
「不缺錢又何必在乎這點錢呢,要知道,錢總有花完的一天,但是你累積下來的人情,卻足夠你用一輩子。」
*
維森回去之後仔細想過夏安安的話,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可是,沒有老爺子的引進,他們要怎麼才能去濱州?
他可不覺得他們自己跑過去會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兩天後,維森聽說老爺子要離開漷城,估麼著是看這裡沒有希望了,再待下去只會讓自己記得自己的愚蠢。
出門,剛好看到雷卡抬著手準備敲門。
兩個人相互看著,都沒說話,最後雷卡開口打破了尷尬,「我來是想跟你說一聲,我要離開漷城了。」
「去濱州?」
雷卡點了下頭。
「也好,這樣你就能早點見到你母親了,只不過我沒想到,第一個回去的人會是你。」
兩個人雖然一直面和心不和,但雷卡始終沒有害過他,看在這一點上,維森也沒有對他太過苛責。
反正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不是一路的,他的背叛維森也不覺得有多難過。
雷卡說:「我也沒有想到,不過我想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維森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幫我跟夏末說一聲,她的話我想過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這話維森更聽不懂了,從再次回到漷城開始維森就覺得他和夏末之間很奇怪,即便知道他跟他們不是一路的,夏末也從來不曾放棄,現在雷卡又說這樣的話,這讓他不多想都不行。
「你和夏末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維森不樂意的問,上次一個陌生男人已經夠讓他心煩了,要是在跟雷卡扯上點什麼關係,他還不得瘋了?
雷卡仍舊一副淡定無虞的樣子,不急不緩的說:「沒什麼,你不用想太多,我跟她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係。」
「靠,我想什麼了?你怎麼知道我想的是什麼關係?」
「你的臉上都寫著呢。」
維森:「……」
「我該走了,記得幫我把話帶給夏末,還有,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你別小看她。」
雷卡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原因來提醒維森,他只是覺得夏末的目的並非那麼簡單,但卻又找不出破綻。
她的樣子的確不像警察,可是除了警察之外,他真的想不到她還有什麼讓人意想不到的身份。
維森不在意的嗤道:「不用你提醒我,她簡不簡單我比你清楚。」
「希望如此。」
送走了雷卡,維森來找夏安安,敲了半天的門都沒人,他這才知道雷卡為什麼讓他帶話。
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一天安生,一個不注意就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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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話,說夏末色慾薰心,見到好看的男人就走不動路。
夏安安心裡感嘆,還好這話是因為蔣修遠才傳出來的,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色慾薰心」。
不過說歸說,說這些話的人都沒有什麼惡意,能被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色慾薰心,他們還巴不得呢。
最開始馬渚集合了大家不上交分成,他們還以為這只是暫時的,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鬧的這麼大,現在就連黃家的人也那他們沒有辦法。
兩天前夏安安跟馬渚說,然他跟大家說一聲,往後不會再有人收傭他們的分成,這話一出,還不確定是真是假,漷城大半的人心都已經偏向了夏安安。
試問一個每天都要收取保護費的人怎麼會得到別人的真心相待?馬渚幾個人跟之前的沃夫關係好,是因為他們知道沃夫做這些事是無可奈何,他雖然沒辦法免去大家上交的錢,但是那份心就足以讓他們地區真誠。
而如今,因為夏安安的關係他們最終走出了這一步,結果很合大家的心意,更重要的卻是,她能將他們的舉動維持,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夏安安今天出來是大家要請她吃飯,這麼給面子的事,她當然不能不賞臉。
說說笑笑一陣過後,夏安安看向靈達,「聽說你把那個傢伙給打殘廢了?」
出了氣,靈達心情豁然開朗,面對夏安安的時候也不會再那麼拘束,他說:「打了就打了,你還心疼啊,他長得也不怎麼樣。」
「我不是心疼他,我是心疼你,瞧你這細皮嫩肉的,親自動手肯定打疼了吧,過來,給我瞧瞧。」
見她伸手,靈達一個勁的往後躲,「你你你,你走開,離我遠點。」
夏安安色眯眯的看著他,不依不饒的說:「嘖,怎麼還躲呢。」
別人說她色慾薰心,那她就色給他們看,有了這個名號也挺好的。
這個靈達是這些人當中年紀最小的,二十五六歲就承擔了整間賭場,據說原本賭場是他父親的,後來在一次暴動中他父親去世了,他接手賭場的時候只有十八歲,所有的重擔都壓在肩上的感覺夏安安比誰都懂。
相處下來夏安安慢慢發現這些人都不壞,都是為了生存才不得不依附黃家,夏安安之所以拒絕黃德,也是因為她不想讓這些為了生存而活著的人一輩子都在黃德的陰影下披著同謀的名聲,那些不人道的事原本就跟他們無關,他們又憑什麼要頂著這些罪名提醒吊膽的活著?
馬渚一把抓住靈達,看了一眼夏安安,嚴肅的說:「別鬧了。」
靈達最聽馬渚的話,他也沒想鬧,就是覺得這個女人沒心沒肺的,他可不想被維森記恨上。
夏安安端了下肩,坐回位子上,「好吧,既然不鬧了,那咱們說說正事,我要離開漷城了。」
聞言,所有人一怔,「離開漷城?」
「是啊,我又不是漷城的人,當然不能永遠留在這。」
「留在這不好嗎?」
夏安安沒想到問出這話的人會是靈達,她笑了笑說:「好,但我還是不能一直留在這,我最初來這的目的只是來玩,沒想到後面會發生那麼多的事,現在我要離開了,或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我知道你們漷城是個獨立的城市,不熟任何國界的管轄,可這塊土地畢竟屬於a國,你們有權利要求他們對你們實行保護。」
見他們都不說話,夏安安也知道一時間他們難以接受這些,「我知道你們在害怕什麼,賭場對外界來說已經不屬於犯法的範疇了,只要溝通得當,a國那邊會理解的,畢竟這是你們生存的本錢,就當是一個娛樂的島國,他們也希望你們的證件上掛有a國的標誌,其實外界的人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迂腐,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多人來漷城玩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