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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保護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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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你和沃夫?」

維森不在乎她的嘲笑,說:「你現在笑話我我都沒辦法反駁了,我的末末真的太能幹了,如果有一天誰想跟我搶你,我一定會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夏安安笑著,沒說話。

之前她覺得只要她能過了這一關就可以鬆一口氣,可是現在聽著維森句句都在試探的話,她又覺得新一輪的戰爭又要開始了。

他已經料到她做這些事之後老爺子對她的態度,但又擔心她會一步登天棄他於不顧,一個男人,每天都能把身邊的人算計的面面俱到,著實恐怖,這樣的人別說是交心了,換做平時,就算說句話她怕是都會不願意。

維森笑意深邃,看著夏安安,夏安安淡淡的說:「如果讓我一輩子都待在這個島上,我倒是寧願跳海,這裡如果是你的終點,那麼抱歉,你我總有一天會分道揚鑣。」

夏安安的話永遠都能說到他的點上,維森笑著,握住她的手,「我沒有故意試探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在我身邊,卻不願成為我的女人,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你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夏安安看了一眼他的手,說:「是不是在你的眼裡,男人和女人之間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純潔的關係?黃靜雯如此,你身邊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所以你想把我也變成她們那樣,你所需要的安全感是主導權,你在乎的並不是我是誰的女人,而是你知道你控制不了我,因為我和你的那些女人不一樣。」

維森大大方方的點著頭,「你說的沒錯,你的確跟他們很不一樣,之前我只是覺得你特別,現在,你讓我感到危險。」

夏安安輕笑出聲,「開什麼玩笑,你是從現在才感覺到危險的嗎,難道不是從一開始就喜歡上這種危險?」

維森看著她,被她那雙含笑的雙眼迷住,拉著她的手用力,想要去吻她的唇,卻被夏安安的一根手指抵住。

「要知道想要在一個男人動情的時候要了他的命是最容易的,既然知道我危險,就不要隨便試探。」

維森不喜歡被拒絕,唯有面對她的時候不會覺得生氣和難堪,他抓緊了她的手,不想讓她再輕易的抽出,「夏末,你是唯一一個敢這樣對我的女人,你的欲擒故縱很奏效,我想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

「這話你幾乎每天都說,難道之前的喜歡都是假的?」

聞言,維森大笑,「半真半假吧,不過現在是真的了,從現在開始,我會保護你,不管你做什麼,就算你真的想要我的命,我也會不惜一切的保護你。」

夏安安紅唇微揚,笑意瀲灩,看了他半晌,以僅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我不會要你的命,我還指望著你帶我一步一步的走上去,一個小小的漷城,成為不了我今生的目標,我要的,是更多。」

*

接連幾天下來,黃德都沒有找過夏安安。

維森覺得奇怪,之前老爺子親口說的,讓夏安安暫時頂替維森的位子,如今她功也立了,結果卻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她仍然是暫時坐這個位子,並且是跟黃靜雯一起。

維森不明白老爺子在想什麼,在夏安安房間的客廳里來回的溜達。

夏安安吃著零食看著電視,被他晃蕩的頭暈,喃噥的說:「你能不能別來回走了,我都快吐了。」

維森鬧心的坐在夏安安身邊,「你說老傢伙到底在想什麼,這都幾天了,他怎麼連找都不找你?」

「不找就不找唄,他也沒說一定來找我呀。」

「可是你都做了這麼多事了,他不應該給你個說法嗎?」

什麼叫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就是。

夏安安怎麼會不知道他要的根本不是說法,而是權利,她看了他一眼說:「你的那位黃小姐好像好幾天都沒來找你了,你也不去看看人家。」

維森皺了下眉,「你沒事替她幹什麼?」

「你說我提她幹什麼,你不是很會猜嗎,怎麼就猜不到你外公在想什麼。」

維森聽不懂她這沒頭沒尾的話,他是在猜老爺子的想法,可這跟黃靜雯有什麼關係?

見他一臉迷茫,夏安安合上電腦,看著他問:「如果我沒猜錯,你外公對你並不信任,對嗎?」

這事也不算是什麼秘密,維森點了下頭。

夏安安笑了一下,像是在嘲笑,「所以啊,之前他用沃夫壓著你,沃夫被警察抓了,他還是沒有重用你,他提拔我是為了什麼我們暫且不說,如今我把這些事交給了你,這本來就是違背了他的本意,你覺得他這個時候還會給我更大的權利,讓我來幫你增長勢力?或許他當初決定讓我跟黃靜雯一起管理是為了挑撥你和我的關係,畢竟女人都是小氣的,這一點看黃靜雯就知道,如果兩個女人真的爭風吃醋起來,你是絕對沒有辦法拿下整個漷城的,眼下的狀況對他來說是事與願違,如果換成你,你會願意再提拔我來增強你顧忌的人的勢力嗎?」

維森看她半晌,眯了眯眸子,語重心長的說:「末末,你知道嗎,與其讓你當我的女人,我倒不如請你當我的軍師,你這小腦袋裡裝的東西可真不少,連我都不得不佩服。」

*

雷卡的臥底身份知道的人不多,李京找了好多人才整理好有關他的資料。

看過他的個人資料之後,李京有點理解為什麼會讓他去做這這件事。

雷卡的父親殺人坐牢,死在了監獄裡,母親在他父親時候下落不明,他的家人說起來就只剩下維森一個人,當警察或許是他心之嚮往,但是走上這條路,這麼看來也是必然。

畢竟維森是他在這個世上唯一剩下的親人。

「知不知道他父親坐牢的具體原因,他殺了什麼人,為什麼會死在監獄裡?」蔣修遠問。

「殺了什麼人不清楚,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找了一些當地的老警員問過,他們說當時抓到他的時候他很激動,死活不肯承認自己殺人,但是證據確鑿,他沒辦法抵賴,判了刑之後好像是病死在監獄裡的。」

聞言,蔣修遠看了李京一眼,「他是被冤枉的?」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當時已經判了他的罪,聽那幾個老警員說,他被抓的時候哭的很慘,一直說不是他幹的,也不知道這話是對誰說的。」

「什麼叫不知道對誰說的?」

李京解釋說:「我也不知道,就是那幾個老警員說他哭著喊著說不是他幹的,可是他被抓以後也沒有要求上訴,如果真的是冤枉的又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坐牢,後來人死了之後他們猜,或許這話不是對他們警察說的。」

蔣修遠聽完沒什麼反應,這樣的陳年老案,人都死光了,就算拿出來也沒有翻案的機會。

蔣修遠放下手裡關於雷卡的資料,奇怪的說:「如果他的父親真的是被冤枉才坐牢,那麼雷卡當警察就很有可能是為了給他父親翻案,不然他應該很痛恨警察,這麼看來,他反水不是沒有原因。」

「我不這麼覺得,他要是真的為了他父親才當警察的,為什麼連案子都沒查清楚就叛變了,這也說不通啊!」

看著桌面上的資料,蔣修遠眯了眯眸子。

的確,雷卡的身份確實很詭異,讓人分不清他是好是壞,如果他是個實實在在的壞人也罷了,可偏偏他做的有些事又像是好事。

要不是夏安安在他面前撂了底,蔣修遠也用不著去特意關注這個雷卡,那丫頭做事太冒進,也不知道她能哄住雷卡多久,萬一兜不住了,她在那幫人中間可就危險了。

「找人再查一下關於雷卡母親的事,越詳細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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