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瞎合計(2/2)
蔣修遠守著橋洞的洞口,靠在那捏著一根煙,橋底下的打鬥聲終於停歇了。
他扭頭朝裡面看了一眼,就見夏安安手裡的槍低著那個人的頭,兩人慢慢的走了出來。
看清了人,蔣修遠眯了眯眸子,「果然是你。」
黃齊生看到蔣修遠的那一瞬,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仔細看了看,驚道:「是你?」
蔣修遠最後抽了一口煙,菸頭仍在地上,腳尖捻了捻,「沒錯,是我,」
黃齊生看了看夏安安,有看了看蔣修遠,「原來你們認識,難怪,難怪上次會有那麼巧的事。」
夏安安輕聲笑了笑,收起銀色短槍,走到他面前,摟住蔣修遠的胳膊,故意歪頭靠在他肩膀上,「可惜你們都太蠢,寧願相信是巧合也不懷疑我們是不是認識的。」
夏安安的舉動仿佛告訴黃齊生,她和蔣修遠不止是認識,而且關係密切到讓他們想像不到。
黃齊生臉色難看的瞪著夏安安,「你到底是什麼人?」
「黃先生,到了現在你好像都沒有認清局勢,現在是你提問的環節嗎?還是你來說說,你為什麼會在z國,或者說,你是從一開始就跟著我一起來的z國。」
夏安安可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她來z國,他也來了,他明明在黃德被抓之後就回了濱州,怎麼會一轉眼就到了這?
想到這麼長時間維森一直沒有跟他聯繫,夏安安就覺得不對勁,現在看到他在這,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黃齊生閉口不言,夏安安冷哼著笑了笑,「不想說就算了,你的目的對我來說其實也沒那麼重要。你們讓維森回去,卻提出條件不讓我跟他一起去濱州,無非就是想要查清楚我的身份,可惜了,你的追蹤技術並不好,從現在開始你沒辦法再傳遞任何消息回去,況且我也沒做過什麼大不了的事。」
「沒做過什麼大不了的事?」黃齊生鄙夷的看了一眼蔣修遠,隨後對著夏安安說:「你不是黃桑的女人嗎,你背著他在外面勾三搭四,這也叫沒什麼大不了?如果維森知道了這件事,你以為他還會像以前一樣對你?」
聞言,夏安安笑了笑說:「你還不知道吧,我跟黃桑根本就不是那種關係,我勾三搭四他早就知道,你覺得他對我不好?」
要不是在黃齊生面前,夏安安真的笑不出來,她一直覺得維森是信她的,卻沒想到自己這麼失敗。
如果維森真的相信她,他又怎麼會同意讓黃齊生來跟蹤她?
果然就像蔣修遠說的,這些人,心思太重,只有她天真的想要把他們一個個的拉出泥潭。
黃齊生喘著重氣,生氣的問:「你到底是誰?你是警察?」
夏安安搖頭,「當然不是。」
「那你是羅家軍的人?」
他居然知道羅家軍?
夏安安揚了下眉梢,「你就這麼想知道我是誰?」
黃齊生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剛才夏安安抓他的那兩下子名下就是沒下死手,她要是出手重一點,這會兒他也就不能站著說話了。
「你們,到底是誰?」
夏安安笑眯眯的歪著頭靠在蔣修遠的胳膊上說:「他是我老公,親的。」
黃齊生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夏安安說:「至於我是誰,你應該猜得到才對,我姓夏,從陵城來,這麼明顯你們居然誰都猜不到,陵城夏氏一個月內十筆交易,你真的以為我靠的僅僅是本事嗎?」
夏安安嘴角越揚越深,黃齊生卻已經黑了整張臉。
「你,你是……」
「沒錯,我是,我姓夏,叫夏安安,陵城夏氏是我爸爸媽媽一手建立起來的,被你們重用的夏成峰是我二叔,被你們殺害的夏成天夫婦,是我親生父母,我說的夠清楚了嗎?」
黃齊生一臉驚恐的看著夏安安,滿心驚訝。
他們的確應該早就想到的,就像她說的,她姓夏,來自陵城,單憑這兩點他們就應該好好的懷疑一下,可是他們卻沒有,他們沒有一個人想過她會是夏家的人。
黃齊生驚恐之下再次看向蔣修遠,「那,那他呢?」
「他就厲害了。」
夏安安神秘兮兮的掩著嘴,小聲說:「他叫蔣修遠,陵城蔣家三爺,玄鷹隊長,國際軍統上校。」
黃齊生聽完頭一抬,脖子猛地一疼,直接暈了過去。
夏安安小嘴一噘,看了一眼突然出手的蔣修遠,「我還沒說完呢你怎麼就把他打暈了?」
「你說的夠多了。」蔣修遠無奈的看著她,她一興奮還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就這樣的,他怎麼敢把她一個人送去濱州,就算有羅生陪著怕是也管不住她這張快嘴。
回到就見,看到羅生和李京在酒店大堂等著,夏安安眼睛一亮,招呼道:「你們來的正好,快去幫忙。」
聞言,李京趕緊跑了出去。
看到蔣修遠正在從車裡往外抬人,李京趕忙上去幫忙,「頭兒,我來。」
蔣修遠看了他一眼,「事情交代的怎麼樣了?」
「還行,姜子辦事挺利落的,秦隊那邊我也交代過了,他也覺得夏小姐這會兒不應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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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夏安安喃噥的說:「還好我沒有會陵城,不然的話被這個老傢伙一路跟著可真要穿幫了。」
「確實,不過還好提前發現了。」
羅生一籌莫展的看著被仍在地上昏厥的黃齊生,不安的問:「他會不會把這邊的事已經傳回去了,那樣豈不是打亂了我們的計劃?我們是不是不能去濱州了?」
夏安安看了他一眼說:「不能去就不去唄,反正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本來這件事就是平白加了你,現在就當做我們沒說過這話好了。」
羅生一急,「可是…。」
夏安安笑了笑,打斷他的話,「放心好了,別可是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件事急不來,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我的身份,不過看這個傢伙剛才那麼多問題,他應該還沒有弄清楚我是誰,不然也不會一個勁的問了。」
蔣修遠點了點頭,「安安說的沒錯,他應該還不知道,頂多知道她跟羅家有點關係,至於什麼關係,我想他也不清楚,他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我們也沒有直接跟警察接觸過,應該沒什麼問題。」
說著,蔣修遠看向夏安安:「就算他們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但畢竟懷疑了,你以後不可再像今天這麼衝動,什麼話都說。」
夏安安吐了吐舌頭,沒做聲。
這樣的保證她可保證不了,她都是看情況說話的,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
見她眼珠子溜溜直轉,蔣修遠嘆了口氣,「你別在心裡瞎合計,記住我說的話,你這樣太胡來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別念叨我了,我這不是有把握才跟他說的嗎,就他,連我都打不過還能從你手裡跑了?告訴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京見自家老大不忍心說她,忍不住插嘴道:「夏小姐,老大說這些是為了你好,你不知道這段時間你在維森身邊老大有多擔心,恨不得二十四小時的跟著姜子一起看著你,就怕你有什麼閃失,你這樣跟開玩笑似的做臥底實在是太嚇人了。」
「什麼叫開玩笑似的做臥底啊,我很認真的好不好。」
黃齊生慢慢的醒了過來,耳邊響起的就是「臥底」兩個字。
他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夏安安,有氣無力的說:「你,你是,臥底。」
夏安安厭惡的齜了齜牙,「李京,讓他閉嘴。」
李京點頭,走過去就是一腳。
黃齊生剛醒過來,李京這一腳又給踹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