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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沒看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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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抬眸,處變不驚的看著馬渚,「要知道親生父母兄弟之間都有自私的一面,為了生存,有些父母不惜賣掉自己的子女,為了活命,兄弟姐妹之間亦是可以狠毒廝殺,你們這種既沒有血緣關係,有沒有任何糾葛的人稱兄道弟在我看來著實虛偽,表面上說是為了沃夫,可實際上,你們誰不是想博得個好前程?就因為維森跟沃夫是敵對的關係,你們覺得自己不會被重用,所以破罐子破摔,想要孤注一擲,這麼蠢的方法,你們真的覺得老爺子會上當?這漷城的賭場大大小小加起來百十餘家,關了你們三家,客人照樣去別的地方,你們的威脅對我來說根本就算不上威脅。」

馬渚按在桌面上的手慢慢的握成拳。

夏安安看了一眼他的手,笑了笑說:「如果你們是為了扣下這筆錢來過以後不開張的生活,那麼這筆錢我可以不收,但是你要想清楚,是不是真的打算以後不在混這漷城,不怕告訴你,這漷城,早晚是我說了算,你們想等沃夫回來,這輩子都不可能,你們想要跟兄弟同生共死,去盛都隨便找個警察局就行了,不用在這苦肉計這麼費勁,但如果你們想要繼續好好的生活,我很樂意在金錢的基礎上交你們這些朋友。」

她說了這麼多,終於有一句話讓馬渚動容了。

他笑了一下,笑聲充滿的嘲諷與不屑,他站直了身子,晲著她說:「你?我憑什麼聽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胡言亂語,你有什麼本事讓我們兄弟追隨於你,我們跟沃夫是鐵打的交情,你一個半路殺出來的黃毛丫頭,也配?」

夏安安輕輕撩動嘴角,看著他說:「鐵打的交情意思就是打出來的?是不是我今天只要能讓你心服口服,你和你的這幫兄弟就願意跟著我?」

馬渚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看著她,目光有些茫然。

夏安安從凳子上站起,褲腿褲子動起來還算是靈活,她歪著頭看著馬渚,「是不是我今天打贏了你,你就願意跟我?」

馬渚眉頭一皺,「我不跟女人動手。」

「別來這虛的,我沒讓你把我當女人,我只問你,是不是我今天打贏你,你就帶著手下的人跟我?!」

夏安安咄咄逼人的氣勢隊裡的所有人都沒辦法應對,更別說是一個長期在賭場裡的混混。

馬渚心一橫,「是!」

夏安安眉眼一彎,甜膩的笑容溢了滿臉,「那你們兩個呢?」

站在馬渚身後的靈達明顯沒有什麼戰鬥力,但還有一個舒克,那可是一個身強體壯的大漢。

聽到夏安安剛才的那些話,舒克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動心了。

她說的沒錯,他們一直追隨沃夫,可是沃夫已經不會再回來了,認真追隨一個永遠都不會再回來的人,的確是愚蠢。

可是,讓他們這些男人跟著一個小姑娘也實在是丟人,比這個更丟人的卻是,他們這一群男人欺負她一個女人,這話要是傳出去,別說是漷城,怕是整個a國他們都待不下去了。

舒克說:「我看馬渚,你只要贏了他,我願意跟你。」

夏安安撩唇一笑,看了一眼緊張到額上青筋直爆的小弟,說:「出去把門關上。」

「夏小姐!」小弟一驚。

夏安安沒理他,轉過身,一一看向在場所有的人,「不願意跟我的人,我不勉強,現在就可以走,想跟我又怕我沒實力的人,留下來跟我打,輸的乖乖給我左手下,贏的,我把我這條命給你們!」

好美的一雙眼,可偏偏透著懾人的陰鷙。

所有人都等著自家老大開口,沒有一個自己離開。

馬渚說:「你不用這樣,你只要打贏我,我的人隨便你用。」

聞言,夏安安輕笑,「剛剛是你說的,你們認兄弟只認鐵打的關係,我今天來,要的不是你的手下,而是要自己的人,就像你們對待沃夫一樣,能全心全意對我的人,不看黃桑的面子,也不看老爺子的面子,單純的,只是我的人。」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馬渚覺得有些荒唐,可偏偏又覺得有些吸引。

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明明長著這麼嬌媚的一張臉,說出的話卻比男人還要豪氣。

馬渚利落的點了下頭,「好。」

*

黃靜雯把夏安安打發去要帳,之後就來到黃德入住的酒店告狀,說的左右不過是夏末什麼都不做,連要個帳都要不到。

這麼長時間下來,老爺子又豈會不知道馬渚那些人是什麼情況,他們不交帳是因為沃夫和黃桑的關係,並不是有意為難夏末,這件事連他都沒辦法插手,現在她來告狀說夏末要不來帳,這麼明顯的挑撥黃德看在眼裡卻什麼都沒說。

黃靜雯說這些是不想讓夏末拿到實權,這一點黃德跟她倒是有著同樣的想法。

他不想這麼輕易把漷城交給黃桑,但眼下的情況,夏末和維森根本就是一條心,倘若真的給了夏末實權,這漷城也就真的成了黃桑的了。

黃德說:「這件事你看著辦吧,她若真的沒有這個能力,連三家賭場都拿不下來,她也沒資格被我重用。」

聞言,黃靜雯偷著笑了一下說:「爺爺本來就是高看她了,她是有點小聰明,可是我們做的事不是靠著一點小聰明就能存活的,阿桑哥被她迷住了,那是他笨,爺爺怎麼會個他一樣,也被這個小妖精給糊弄住?陵城的夏氏,本來應該是雷卡的功勞,他聯繫了這麼久,最後這個大便宜讓夏末給占去了,現在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的,所有人都說她怎麼怎麼厲害,可是他們也不想想,沒有雷卡,她有什麼本事聯繫上夏氏的人,更別說做交易的。」

她的牢騷左右不過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醋意,聽得多了,黃德也不願意再聽。

當初讓黃桑回來就是因為她,現在她又孜孜不倦的為了黃桑不斷的引起事端,她是他唯一的孫女,但是這並不表示她有什麼特權一次又一次的打亂他的計劃。

黃德面無表情,也不看她,「說完了你就先回去吧,夏末的事我心裡有數。」

黃靜雯走出房間,看到黃齊生,她笑著打了聲招呼,「二叔。」

黃齊生探頭看了一眼坐在裡面的老爺子,小聲問:「怎麼樣,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做?」

黃靜雯點頭,「有,我把沃夫原來手底下的三家全都交給她了,一會我回去就會知道她有沒有成功。」

「很好,你這丫頭,常年養尊處優的,一點都不知道為自己打算,眼看著那個夏末就要上位,我要是不提醒你,你可真的要在老爺子面前失心了,黃桑最近是不是又疏遠你了,你別總是一心撲在他的身上,你把手裡的事全都交給他,他也不會覺得你好,還不如把一切握在自己的手裡,讓他來求你,總好過你什麼都拱手相讓。」

「可是那個夏末把這邊的事全都給他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我手裡還占有一般的權利,我要是不給他,他就更疏遠我了。」

聞言,黃齊生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我真的是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好,誰都看得出來他當初是故意利用你,你自己心裡明明也清楚,為什麼就不肯走出來?」

黃靜雯低著頭,委屈的說:「我走不出來,我愛他,就算我知道他不喜歡我,我也愛他,二叔,爺爺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跟他結婚,爺爺就不會再把他當外人,對不對?」

黃齊生搖著頭,覺得她無可救藥。

黃靜雯拉著他的胳膊追問道:「是不是爺爺現在反悔了?」

「不是反悔,而是覺得你和他不會有那麼一天。」

黃齊生的話就好像一碰冷水潑下來,熄滅了她所有的熱情,拉扯的手從他的手臂上滑落,黃齊生苦口婆心的說:「難道你自己看不出來嗎,他對一個大街上撿來的女人都比對你好,你指望他娶你,倒不如先把那個夏末趕走。」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夏末,黃靜雯捏緊了拳頭,「不管怎麼樣,我不會讓夏末搶了我的風頭,不論在阿桑面前還是在爺爺面前,我都不會允許。」

*

維森得到消息是夏安安從賭場出來之後,回到酒店夏安安才允許小弟打電話給維森。

維森趕回酒店,夏安安已經睡了。

走進房間,看著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維森處著眉心,壓低了聲音問小弟,「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弟拿出欠單和一袋子錢,說:「大小姐今天拿著單子來找夏小姐,說她這麼久以來一件事正事都沒幹過,所以給了他這三家欠單讓她去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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