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聞(2/2)
此刻謝霏雲笑盈盈的看向她,發現她的模樣有些鬱鬱寡歡,伸手就去捏她的面頰,嘴裡嗔怒道:「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好事,給了你反倒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受了什麼委屈,你這般不願,讓別人知道了,當心給你安一個大不敬的罪名!」
嬋衣的臉頰被她緊捏住,忙吃痛的求饒道:「霏姐姐,你手勁兒輕些!我的臉快被你捏破了!」
謝霏雲這才放開她,睨著她滿面的郁色,問道:「可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兒?從我來了到現在,你就沒露出個真的笑容來。」
嬋衣嘆了一口氣,卻不好告訴她這些話,只好扯了別的什麼事來遮掩,「霏姐姐,先前的那些流言我已經偷偷查過了,都是從寧國公府傳出來的,我先前聽說顧曼曼是將寧國公夫人的死算到了我的頭上,這半年當中,我都已經被他們暗算了無數回了,真是厭煩極了,偏偏又沒一勞永逸的法子……」
謝霏雲聽了嬋衣的這番話,臉上非但沒有奇怪之色,還四下看了看,然後悄聲在她耳邊道:「我聽說最近寧國公府死了好多下人,好像還有一個服侍過寧國公的侍妾也歿了。」
嬋衣皺了皺眉,顧琳琳已經回了寧國公府,若是按照她的提議,想必顧奕應該知道了他母親的死因,難不成正因如此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舉動麼?
可又有些說不通,不論寧國公再如何,他終究是顧奕的父親,再如何惱怒,他也不應該處置自己父親的東西,這個道理他不應該不懂才對。
她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不由的問道:「霏姐姐是從哪兒聽說的?」
謝霏雲笑了笑道:「你忘了?我外祖母家跟寧國公府可就隔著一條胡同,我外祖母家的小廝時常能看到寧國公府那些小廝的出入,你說用幾條草蓆子就裹了人往出送的,不是下人難道還會是主子不成?」
嬋衣卻是越發的奇怪了起來,照理說寧國公世子並不是一個不懂善後的人,這樣一次性的處死這麼多下人,難道就不怕出什麼事麼?
就聽謝霏雲又道:「最近寧國公世子與王子墨走的很近,你知道王子墨的父親王正恩是吏部尚書,聽父親說寧國公世子是看準了神機營副將的位置,想要上下疏通,等三年孝期一過就走馬上任呢。」
嬋衣一愣,顧奕上一世是入了燕雲衛的,怎麼這一世忽然想到要去神機營呢?
她不由的思索了起來。
難不成顧奕因為他母親的事對寧國公懷恨在心,所以才要將他的羽翼豐滿,好對抗寧國公麼?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漏了什麼東西,一時間腦子悶痛,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直到謝霏雲告辭,錦心悄悄將一封信箋遞給她,她才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