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齪(2/2)
顧奕聽著幕僚說話,眉頭皺了起來,「這麼說來三皇子已經插手福建的事了?四皇子今日才到雲浮城,不妨先等等。」
幕僚道:「世子爺有所不知,國公爺讓我回來協助世子爺也是因為此事關係重大,稍有不慎國公爺也會被牽連進去,尤其是現在,衛家一倒,朝堂上目光都放到了國公爺的身上,還好國公爺如今去了川貴,這才避免了我們寧國公府站在風口浪尖上。」
顧奕猶豫起來,三皇子如今風頭正健,若是這個時候貿然行動只怕會被他打壓下去,而且也摸不清皇上的態度,說是讓四皇子去福建整頓,可到了關鍵時候又接四皇子回來,難道是因為皇上有心保秦伯候的緣故不成?
福建的事情他是知道的,父親從前承爵的時候就是在福建,福建大小官吏無一不貪,都成了慣例,父親過去整頓了幾年也沒有整頓好,後來皇上繼位召回父親做了五軍都督府的掌印都督,外放了秦伯候過去。
照理說,秦伯候才真正算是皇上的心腹,皇上整頓誰也不會整頓到他頭上才對。
顧奕抬起頭,「雖然還摸不清皇上的態度,但既然三皇子已經出手,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這些日子三皇子過的太快活了,還是讓他忙一些吧,省得手伸的那麼長,什麼都想管。」
幕僚輕鬆一笑,「這還不簡單,三皇子今日慶賀喬遷,毓秀園中有什麼齷蹉他不明白,咱們這些人可知道的清清楚楚,就等他搬進去之後我們看戲了。」
顧奕臉上也忍不住浮起一抹笑容,毓秀園說到底也是皇家園林,可不是那麼容易住的。
……
因謝家有事,謝霏雲還沒等到散席就被喬氏接走了,剩下嬋衣跟一干夫人以及閨秀在水榭中聽戲。
咿咿呀呀絲竹之聲傳過來,台上的戲子一臉的濃墨重彩,或哭或笑都十分張揚。
天氣熱,加上先前跟謝霏雲說話,多喝了幾杯水,嬋衣有些忍不住起身出恭,雖淨房在水榭的另外一頭,但水榭實在太大,走了一刻鐘的時間才到。
不得不說毓秀園建得十分不錯,即便是淨房也與家中無異,十分舒服。
嬋衣從淨房出來的時候瞬間便感覺一身輕鬆,錦心跟錦屏二人跟在她身邊時不時的將垂下來的茂盛樹枝擋一擋,才走到一半兒,便聽見灌木叢中傳來細碎的說話聲。
嬋衣不由的停下腳步,看了錦心一眼。
錦心聽了一會兒,附耳過去輕聲道:「是毓秀園裡的雜役,一男一女,在說自己當差的事情,兩人似乎有私情……」
她剛說到這裡,灌木叢之中就傳出來女子輕微的驚呼聲,夾雜著些喘息,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在做什麼。
嬋衣皺起了眉頭,今天是楚少淵喬遷新居的日子,府里的下人們竟然敢做出這樣傷風敗俗的事情,她上前一步就要動手料理,卻被錦心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