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物(2/2)
原本好好的一家人偏偏被禮數給束縛了,她也就想著能少折騰一些就少折騰一些。
想到此,她笑著道:「王爺愛吃甜,臘八節的時候家裡會多煮些粥,你讓母親不必忙這些,等臘八了吃我煮好的粥便是了,往常在家的時候母親最愛吃我煮的粥了。」
蘇嬤嬤也記了起來,跟著笑道:「王妃粥煮的好吃,夫人每次吃總能多吃半碗呢。」
送走了蘇嬤嬤,嬋衣便坐在臨窗的大炕上整理起了帳務。
從前在夏家當家的時候,夏家雖然比不得外祖父謝家,但也算是有錢了,她那時候打理庶務就已經得心應手了,如今再在王府裡頭當家,便隱約覺得王府這看上去花團錦簇的,竟然連夏家都不如。
看著帳面上頭清清楚楚的明細,嬋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楚少淵便是踏著這聲嘆息進的門。
他抬頭就看見嬋衣面兒上有些抑鬱之色,忙問:「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嬋衣抬眼見是他,笑著起身迎上去,「今兒回來的倒是早,衙門裡頭沒什麼事麼?」
楚少淵見她雖然嘆氣,但不像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但多少還是擔心,隨便應了一聲,「不過是快到年底了,有些帳務要交接罷了,沒什麼要緊的事兒,我便先回來了,等下午的時候再去一趟衙門就是了,」又問道:「你剛剛在嘆氣,怎麼了?」
嬋衣笑著看他:「別人只瞧見了我們家辦宴席也好,外出遊玩也好,總是通天的富貴跟排場,哪裡能想得到堂堂王府的庶務竟然還沒有一個四品官員家的一半厚,說出去有誰能信?」
竟然是為了這件事,楚少淵忍不住笑了,一邊兒將朝服脫下,換了身常服,一邊兒笑著看她:「現在知道我窮了?晚了,你嫁都嫁給我了,後悔也沒有用了。」
她哪裡是後悔!
嬋衣忍不住瞪他一眼,「跟你說正事兒呢,總沒個正經,再過幾日沛二哥便要成婚了,我看你沒有銀錢怎麼去喝這個喜酒!」
楚少淵嘻嘻的笑著過來抱她,「不是還有晚晚麼?有晚晚在,金山銀山都能搬回來。」
這便是在說她在處理庶務上頭有一手,能將虧空都補回來。
嬋衣沒好氣的將他伸過來的手拍掉,「你還好意思說這些,若是你不在工部,那我便是開十個八個鋪子總不會有什麼干係,可你如今代理著工部,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人揪出來,我便是本事通天,哪裡又能真的使了出來?豈不是讓御史有了彈劾你的把柄?」
楚少淵不理她拍打著他的手,任然將人抱了滿懷,「晚晚,有件事兒可能要讓二哥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