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情(1/2)
第二天宮中卻是沒傳了什麼消息出來的,因定國侯成婚,文帝是特意許了他三日假的。
而皇后依然沒有從朝鳳宮解禁,今年主持中秋宴席的事宜就落在了莊妃的頭上。
原本庄妃就是協理六宮多年的老人了,今年又沒有皇后在一旁指手畫腳,自然是更加得心應手,一頓宴會雖沒有什麼好看的助興節目,但勝在菜餚精美,一旁布置的花景也十分賞心悅目,一頓宴席倒是也沒有那麼不好下咽。
因楚少淵尚在福建,還未曾回來,宮中便有了楚少淵染了風寒,臥病在床的消息。
連帶嬋衣也沒有去成宴席,她為了配合皇帝的說法,自己則是去了雲華宮,對外便稱說是照顧楚少淵。
其實說起來,這還是嬋衣第一次進雲華宮,她看著手邊的一切都感到新鮮。
楚少淵用過的筆墨紙硯,常看的書籍,以及放置在桌上的一本小小的雜記,她一一看過去,心中覺得很親切。
這些東西府中大多都有的,雖說都是些尋常不過的東西了,但卻讓她覺得很暖,就好像楚少淵此時就在身邊似得。
她忍不住摸了摸書桌上頭的東西,看著書桌被整理的一塵不染,心中忍不住越發的思念他。
……
自從上次從總兵府被蕭清跟夏明徹救下之後,楚少淵的傷勢就有些惡化,原本就傷在了腰腹的位置,加之他又支撐了那麼久,他當下躺在床上便發了整整兩日兩夜的燒,大夫沒辦法,只好用了酒隔半個時辰便為他擦身一次,折騰了兩天,燒漸漸的退了下去,人也消瘦起來。
而秦伯侯陳敬面兒上按兵不動,卻在暗地裡偷偷的派人來奪人,一連三四天都如此。
在楚少淵終於轉醒之際,剛好碰見秦伯侯派來的人,看著汪勵將人一把抓住,便捆了起來,順道將下巴卸掉,楚少淵幽幽的問道:「可是殺手?」
汪勵搖頭:「看著不像,倒像是死士,您瞧,他牙縫裡還藏著毒囊,就是為了防止任務失敗之後,消息有所泄露,才會在每個死士的嘴裡都能發現這玩意。」
楚少淵眉心微微一皺,知道汪勵說的不假,他抬手撫了撫額頭,又問:「陳敬可有什麼動作?別忘了,他的兩個孩子還在我們手上,瞧他這般為家族的往後做打算,他應該不會不在乎兩個兒子的死活,既然能派出死士來奪人,想來他也是無計可施了。」
汪勵苦著一張臉道:「可他這麼耗著,他耗得起,我們可耗不起,難道就這樣乾等著他投降麼?」
楚少淵搖頭,看向汪勵,「你手中還有多少人馬?福建離湖廣十分近,你去調一撥人馬來,既然父王已經將事情交給我,那就要將這件事處理妥當了。」
汪勵有些為難:「三王爺,調撥兵馬的事兒,恐怕還要您來解決,您知道這人馬都是總兵府的底牌,半點馬虎不得,若無皇上的聖諭,私自調動兵馬越界可是犯忌諱要殺頭的。
」
楚少淵也頭疼了起來,想了想,問他:「總兵府這些年的開銷跟糧餉都十分大,我懷疑秦伯侯私下裡肯定不止我們看到的這些人馬,如今他手上又有倭寇跟海盜,只怕一時半刻還動不了他……」
他話說到一半兒,也沒個什麼好主意,只好皺著眉頭又思索半晌。
外頭有小廝進來稟告,說秦伯侯派人發了帖子來給安親王。
汪勵立即將帖子拿給楚少淵,順帶自己也湊頭過去,跟著楚少淵一道將帖子上的內容看了個清楚。
帖子只是一張尋常的宴請帖子,秦伯侯是想約了楚少淵出來,語氣十分誠懇,大約真是如同楚少淵說的那般,無計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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