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談(2/2)
」
夏老夫人自然也是這個意思,揮手安撫她,「這件事你不必插手了,祖母自有分寸。」
嬋衣卻不想這麼一次次的跟顏姨娘耗下去了,她抿了抿嘴,看向夏老夫人,眼裡帶著幾分堅決:「我想與顏姨娘談一談,她這麼三番五次的在家裡攪合,大哥跟二哥還沒有娶親,家裡就一團烏煙瘴氣的,若是在娶親當日鬧出什麼笑話來,豈不是拖累了兩位哥哥?」
夏老夫人知道嬋衣的性子向來不好,脾氣又沖,怕她與顏姨娘兩句不合鬧騰起來,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答應。
嬋衣卻道:「祖母也不必為難,我只是與她說幾句話而已,不會對她如何,何況王爺護她護的緊,我也不能真的將她如何了。」
這就是投鼠忌器,總不能為了打一隻老鼠就傷了上好的瓷器吧,所以有些東西還是得慢慢磨。
夏老夫人這才點頭應了。
……
到了西楓苑,嬋衣一眼就瞧見院子裡撐著傘靜立著與顏姨娘說話的夏嫻衣,忍不住眉頭皺了起來。
夏嫻衣真是屬狗的,明明知道顏姨娘的一脫屎,卻還偏偏緊巴著不放。到底是母女天性,旁人半點奈何不得,即便是她,也不過是提醒一二,可這提醒也完全是為了夏府的名聲才會說的,而此時,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因為夏嫻衣始終不受教。
顏姨娘原本就佇立在門邊,見著嬋衣,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容,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卻在尾音處微微上挑,偏要挑出幾分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媚意,看著她笑意盈盈的道了句:「喲,我們的三王妃來了,可真是讓妾身惶恐啊,事情才出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驚動了三王妃,嘖嘖……」
說話的神情是薄媚婉轉的,可語氣當中卻充滿著嘲弄之色,讓人聽著心中不舒服極了。
嬋衣卻沒有顏姨娘意料中的怒氣,倒是淡淡笑了,看著顏姨娘的神情帶著些憐憫,「你大可再奚落我試試,看看意舒會不會一直幫著你。」
顏姨娘臉上的笑容立即散盡,一臉陰騭的盯著她,冷哼道:「你這個小狐狸精,別以為你那幾下狐媚子,就能將意舒的心都勾到你身上,早晚有一天他會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到時候你可別哭
」
嬋衣止不住想冷笑一聲,真面目麼?不過就是說她將計就計的設計了顏姨娘罷了,她有時候會忍不住想,顏姨娘也不知是怎麼長大的,長成了現在這般模樣,就好似一朵花兒,長著長著就歪了,看上去是光鮮的緊,可內里的根都已經爛透了。
她聲音輕慢:「只怕要顏姨娘等許久了,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想與顏姨娘商議。」
顏姨娘怎麼可能會相信嬋衣說要與她商議事情的鬼話,當下便趕她出去:「現下我不願聽你多言,你還是趕緊走吧,別一會兒鬧起來臉面上下不去。」說完了,見嬋衣冷冷的看著她,她不由得又去吩咐趙媽媽,可趙媽媽卻紋絲不動的站在她身後,任憑她如何罵都不上前,似乎前面是洪水猛獸。
顏姨娘這才斷定,一定是楚少淵吩咐過趙媽媽不得對嬋衣動手,她才會這般熟視無睹自己的吩咐,不由得氣結,說是外甥,說是記著她的恩情,可終究心還是向著外人,她一時間臉上的神情晦暗不明,顯得有幾分陰鬱。
嬋衣也不等顏姨娘開口了,她站在這裡並不是來與顏姨娘聊天的,顏姨娘心裡怎麼想,或者想什麼都與她沒有半分關係,她冷聲道:「嫻衣的婚事如何來的,想來顏姨娘也知道些內情,她作為一個庶出,能嫁給誠伯侯府的嫡子,也算是她的造化,若是錯過了這門親事,你覺得嫻衣還能不能找到比簡公子更好的人選?」
顏姨娘的臉色立即便了,額頭上青筋直跳,她臉色不善的看著嬋衣,恨聲道:「你若敢對嫻兒做什麼,休怪我翻臉無情!」
嬋衣忍不住笑了,顏姨娘的威脅對她來說不過是張用紙畫的老虎罷了,她冷冷的看了顏姨娘一眼,聲音有些飄忽:「顏姨娘莫要以為我與你一般歹毒,嫻姐兒好歹是我的庶妹,我再如何也不會對她做什麼,只不過,嫻姐兒這段日子以來一直在養病,也不見好,就不知道誠伯侯府的人會不會嫌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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