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焦(2/2)
長寧長公主也是因為之前有從龍之功,她的駙馬水漲船高,才會得了一個威武侯的爵位。
駙馬,說起來好聽,可真的輪到自家頭上,卻覺得像是晴天一個霹靂下來,直將人震的目瞪口呆,尤其是駙馬迎娶公主的時候,若是身份地位不如公主,那是要跪著迎親的,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屈辱!
朱璧自責的搖頭:「若當時我沒有貪杯,也不會剩了大哥一個人,」說到這裡,他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王珏跟蕭沛也實在是太不仗義,宴席上頭一直灌我跟大哥喝酒也就罷了,出了這樣的事,他們二人反倒是躲得遠遠地,卻把大哥一人晾在那裡,雲浮城誰人不知鳳儀公主心悅定國侯王珏,我就不信他不知道鳳儀公主是衝著他去的!」
「閉嘴!」朱老太太大聲呵斥,「這種風言風語你也信得?你再這麼口無遮攔,就給我去跪宗祠!」
朱璧不敢再多說,可看著朱老太太的目光里卻滿是惱意。
一盞茶的功夫,朱瑜回來了。
他剛進門兒,朱璧就立即迎上去,急切的連聲問道:「父親,可打聽到什麼消息了?」
朱瑜冷著臉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才能沉穩些?」
朱璧被自己父親呵斥的臉皮發燙,卻還是忍著難堪之意,小聲道:「我也是擔心大哥,父親就不要總是責備我了,現在要緊的是大哥的婚事。」
朱瑜也是被兒子氣著了,本來安親王娶妻,他的兩個兒子作為迎親老爺,這是何等的榮幸,且不說迎親老爺都是龍子鳳孫,即便是後來加進去的幾人也都在朝中擔任要職,兒子能夠在這樣的婚事上頭露臉,本來就是給朱家長臉的事情,可沒想到次子貪杯,讓長子落了單被人鑽了這麼大個空子,出了鳳儀公主的這件事。
若一開始就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絕不會讓兩個兒子去參加安親王的婚事,也好過遇上這般的禍事!
他沉沉的嘆了口氣,對朱老太太道:「母親,我去了一趟謝家,三表嫂已經遞了牌子進宮,一切還要等宮裡頭的消息,若是實在不行,只有退了王家的親事讓璗哥兒迎娶鳳儀公主這一條路了。」
朱老太太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璗哥兒要比璧哥兒沉著穩重堪當大任,可璗哥兒卻陷了進去,難不成真的看著璗哥兒一輩子做個老翰林不成?
她咬了咬牙,道:「去給你父親傳信一封,這件事總歸還是要問過他才能好下決定。」
朱瑜愣住,「母親,父親一向身體不好,這件事讓他知道了,他若是再發了病可怎麼好?」
「顧不得那麼多了,」朱老太太斂眉,神色有些疲憊,「來雲浮的這些日子,遇見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險,我們朱家總不能這樣一直挨打,總要想個法子出來,況且兩個哥兒一直是你父親的心頭肉,他們出了事情,你父親定然要著急,與其事情傳回去讓他,不如先派了人把情況跟你父親說一說。」
朱老太太心裡想的是,夫君一向是朱家的主心骨,向來主意多,從前公公被罷免之後,若不是有夫君在,驪山書院才能辦起來,而且一年比一年有名望,雖然這些年他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但家中許多事情還是要靠他來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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