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1/2)
安郡王妃皺了皺眉頭,「原本是敏姐兒想去莊子上頭看梅花鹿,這才去了城東,哪知道路過夏家家庵的時候聽見裡頭女人的叫喊聲,說什麼『我是安親王的姨母,你們這樣囚禁我,等安親王知道了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妾身聽到這裡哪裡還坐得住,連忙打發人下去看,就見家庵大門敞開著,不停掙扎的女人長了一張跟安親王五分相似的臉,我當下便將人救了出來,夏家家庵里的幾個姑子也讓人鎖了。【請到.】」
「那女子說她原本帶著安親王在雲浮城東躲西藏,為了安親王的安危才委身做了妾室,安親王被認回去的時候夏家沒有得到好處,便翻臉不認人,後來在安親王去西北生死未卜的時候,夏家怕被連累,將她發落到了家庵,現在安親王回來了,她想見一見安親王,卻被囚禁在此。」
「我怕夜長夢多當天就帶著她從信陽趕了回來,若這事是真的,只怕安親王也不會坐視不理。」
安郡王詫異極了,聽見妻子說已經將人接到了府上,火氣一下子就沖了上來:「你怎麼這麼糊塗!不論如何這都是夏家的家事,你怎麼能進去管?便是管了,也要與夏家打個招呼,或者讓人傳個話給我問問我的主意,怎麼能直接將人帶回來?若此事是真的,得罪了夏家至少能討得安親王的好,若此事另有隱情,豈不是兩頭都要得罪?」
妻子王氏小了他五歲之多,從小與他青梅竹馬一同長大,在很多事上,他都會讓著妻子,可卻沒想到這麼大的事她竟然這樣自作主張!
安郡王妃擰著眉毛,辯駁道:「我見她十分傷心,不像說謊,而且她對從前宮中的事十分清楚,怎麼會有錯?更何況夏家的家事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麼?王爺的封地就在信陽,跟夏家這些年沒少來往,夏大人內宅中有幾個人,王爺不知道,妾身可是一清二楚。」
就是雲浮城中夏家的傳言也有不少,縱使傳言都有些誇大,但也總有跡可循,所以她才會管這件事
更何況……
安郡王妃抬頭看了滿臉怒容的安郡王一眼,輕悠悠的道了一句:「王爺不是一直想給佩哥兒在工部尋個差事麼,現在安親王掌管著工部的幾個案子,咱們幫了他這麼大的一個忙,難道他還會虧了咱們?到時候佩哥兒的差事不就有著落了麼?」
安郡王被妻子的話堵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兒子是他跟妻子的一塊心病,因是宗室子弟,兒子整日遊手好閒,不務正業,若是能為他在工部謀得一個差事,說不準他能收收性子,往後再娶上一房妻族得力的妻子,安郡王府才不會衰落下去。
可工部尚書卻是謝寧遠那個固執的老頭兒,油潑不進水淹不進,他使盡了力氣才只為兒子求得一個主事之職,這種從九品的官職,雖手中有些權利,也不夠是蠅頭小利罷了,但凡工部的官員都要比主事大,兒子又怎麼肯,便是他也是氣得夠嗆,這才免了讓兒子入工部的念頭。
如今見妻子這樣胸有成竹,當下也不好多說什麼,心想,這事還得瞅個機會與安親王細說。
至於怎麼說,也得事先想好才行,否則以安親王護短的性子來看,只怕這事兒即便幫了安親王,也要得罪安親王妃,到時候安親王妃在枕頭邊吹吹枕頭風,工部的差事又得落空。
……
朱大太太在宴席開了沒多久就以「家中老太爺還臥病在床要回去盡孝道」為由先走了,文官家眷在之後走了一些,剩下的就都是能夠結交的,而武將的家眷倒是一個也沒走,這便能說明楚少淵在朝中所經營的勢力了。
嬋衣看著花廳中熱鬧的氛圍,淡淡一笑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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