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心癢(1/2)
朱瑿見朱璧這般維護嬋衣,心中早已是怒不可揭,忍不住便開口道:「二哥,你糊塗了麼?這樣的大事你也敢一個人擔下來,你就不怕祖父責怪麼?」
朱璧聽見祖父二字,心中一驚,但想到祖父對自己向來沒有好顏色,便也罷了。
後又見朱瑿瞪著眼睛看向他,一臉擔憂跟氣惱,也只道朱瑿是不願他擔著這樣一個不好聽的名聲,淡淡一笑,安撫她:「妹妹稍安勿躁,這件事既然是為兄的過錯,那為兄自然不會冤到別人頭上去,只是叫妹妹跟廣寧王妃見笑了,」說著行了一禮,溫聲道,「前院還忙,我便不在此久留了。」
朱璧走的很乾脆。
可朱瑿依舊憤怒的不得了,在看向嬋衣的時候,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憤意。
嬋衣也不在意朱瑿到底喜不喜歡她,笑著道:「既然事情都說清了,那我也不叨擾了。」
說罷話,轉身款款離去。
只是心中到底還是懊悔起來,即便這是一場鬧劇,可她還是沒有提早察覺被牽連進來了,看來還是舒心的日子過的太久的關係,往後是不能再這般放任自己了。
廣寧王妃嘆了一口氣,「安親王妃到底還是太年輕了,做事不曉得區分輕重。」
這樣的話,若是放在平常,朱瑿自是不會搭話的,可眼下嬋衣這件事惹得她十分憤怒,當下便道:「嬋衣表姐如此得安親王爺的心,自從出嫁之後,便越發的不比從前規矩,尤其是這一回的事情,實在有些太過了,誰人不知我兩位哥哥是翩翩君子,向來不會做什麼出格之事,可縱然再君子也終究是敵不過……還是受了嬋衣表姐的牽連。」
這幾番停頓,不但是將罪名強行推得一乾二淨,甚至還有幾分朱璧會這麼做完全是被安親王妃脅迫的意思在裡頭。
廣寧王妃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且以她作為安親王妃十四嬸的身份,也實在不好說什麼。
朱瑿察覺到方才那幾句話的不妥當,連忙收斂了自個兒的怒容,狀似無意般的道:「瞧我,請王妃過來是叫王妃來看看我畫的新頭面兒的樣子,反倒是讓您瞧見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我的不是。」
廣寧王妃笑著道:「無妨,總是會有些叫人意外的事情。」
真是個和善的長輩。
朱瑿心中嘆息,臉上含著笑意,將廣寧王妃讓進了廂房中。
……
嬋衣回去的路上,將事情在腦子裡過了好幾遍。
她從朱瑿跟廣寧王妃之後的表現看,廣寧王妃應當是不知道這件事的,而朱瑿的話,就很可疑了。
一般人在遇見那樣的事情時,自然是要詢問個清楚的,但知道事情來龍去脈之後,能遮掩便遮掩下去了,畢竟是在自家院子裡發生的事情,即便是傳出去了,也總是要跟自家劃分不開的。
可朱瑿卻一口咬定是她的過錯,廣寧王妃在一旁竟也是在替朱瑿幫腔,這事情就讓人有些玩味了。
她原先一直以為廣寧王妃是跟廣寧王一樣親近楚少淵的,可在朱家卻明明白白的訓斥了她,且還是不顧當場還有朱璧跟朱瑿二人在,硬是不給她留情面的訓斥了她。
這叫她覺得有些奇怪。
所謂夫妻一體,前一世的廣寧王就是親近楚少淵的,而且廣寧王也向來是被皇帝所喜愛的一個弟弟,手中握著的權利只多不少,兵部也好戶部也好,一開始都是由著廣寧王總理的,後來因為廣寧王的身體積勞成疾,加之廣寧王妃小產之後一直精神不濟,便將身上的重務分了一部分給楚少淵,另一部分給了四皇子,他則在家休養身體,等到廣寧王妃再一次有孕生子之後,廣寧王才再一次回到朝中來。
只是廣寧王到底是沒有活過四十歲的,最後廣寧王妃也跟著一同去了,只留下一個兩三歲的世子嗷嗷待哺。
可為什麼這一次,廣寧王妃沒有向著她呢?難道真的懷疑她跟朱璧有私情?
但她早已經嫁給了楚少淵,而且她與朱家交惡的事情,她就不信廣寧王妃真的不知道。
等到回到家中,嬋衣換了一身衣裳,懶洋洋的趴伏在窗戶前,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動伸進窗戶的那支薔薇,腦子裡想的卻還是這件事。
楚少淵從衙門裡回來,帶著幾分倦意走進來,瞧見她這樣一副懶斷骨頭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走過去靠著她坐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嬋衣被他注視的有些受不了,偏過頭來挑眉看他:「王爺竟然這樣早就回來了,今天不忙麼?」
細細柔柔的呼吸吐在耳旁,楚少淵索性攔腰摟住她,輕蹭她的額頭:「噓,我是偷偷跑回來的,可別說出去。」
嬋衣最是聽不得他用一本正經的語氣來逗她說話,張嘴便咬了他的臉頰一口。
「越大越會說謊了,你一個堂堂王爺,還需要偷偷的回來麼?」
臉上的癢意被勾得竄到心裡,再被她這麼咬了一口,疼痛過後那心底的癢意便再壓不住,蔓延到全身,叫楚少淵忍不住低下頭去動情的吻住她的唇。
修長的手指不老實的順著她衣襟領口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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