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釣魚(1/2)
楚少淵很少能有這樣清閒的時候,雖然在府里就有大大的碧湖,但到底是不如莊子上自在,坐在岸邊被和風徐徐吹著,像是所有的憂愁都被吹散了似得。
再看一眼身邊捧著冰碗吃的嬋衣,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嬌妻美眷在身旁,大好河山在眼前,還有什麼比這一刻更叫人滿足的?
嬋衣將冰碗裡頭愛吃的糖蓮子跟蜜豆都吃光了,剩了些酸梅跟果子,全都餵給了楚少淵,看他被酸梅酸得皺起眉頭,她忍不住偷偷的笑了。
楚少淵雖然不怕酸,但冰過的酸梅尤其酸爽,吃到嘴裡那股子又酸又甜的味道炸開來,眉頭不禁一挑,這倒是解暑的好東西,再一回頭,便看見她在身邊笑得開懷,清艷精緻的面容里像是含了春水,當真好看極了。
他忍不住便俯身將她含笑的唇含住,伸舌將嘴裡的那股子酸甜味道渡到她的嘴裡。
嬋衣只覺得嘴裡原本還甜滋滋的,被他唇舌一攪,乍然變成了濃厚的酸,叫她連連推搡他的肩,卻因女子的力氣不如男子那般,到底是沒推開。
她眼睛一轉,忙指著釣竿,口齒不清的道:「魚,魚咬鉤了!」
楚少淵連忙轉身提起釣竿去看,釣竿上空空如也,哪裡有魚?
嬋衣埋怨:「一定是你看的晚了!都怪你,就知道鬧我,連魚也放跑了!」
這般親昵的埋怨叫楚少淵的面色不禁紅了幾分,他笑了一聲,琥珀般的眼睛凝視她:「晚晚,方才的酸梅好吃麼?」
嬋衣沒料到他會這樣臉皮厚,臉頰頓時生了緋紅,再瞪向他的眼神也軟軟的沒有了攻擊性,「你可真是……」撿了便宜還賣乖!
嬋衣心中腹誹,眼睛卻移開了,只有臉頰緋紅,像是染了胭脂一般,叫人越看心裡越癢。
楚少淵將餌料揉搓成團,掛到魚鉤上,眼眸一彎,笑著看向她:「我怎麼?晚晚怎麼不說了?」
嬋衣抿嘴,這樣不正經的楚少淵,她雖然在府中並不少見,但今日的他似乎尤為高興,叫她也不好意思再過多的責備他,只是臉頰上的緋紅久久不散。
索性楚少淵也沒有再鬧她,只是將釣竿重新投入湖中,才轉身過來牽她的手。
嬋衣眼睛看著在陽光下泛著水光的湖面,輕輕咬唇,「也不知這湖裡到底有沒有魚,這麼久了,連一條都沒釣到。」似是怕大話說出去,卻做不到般的擔憂。
楚少淵笑了,手臂穿過她的腰肢,將人摟在懷裡,輕聲安撫她:「定然有的,晚晚不必擔心。」
他這般肯定叫嬋衣忍不住抬頭看他,瞧見他那雙琥珀一般漂亮的眼睛裡含笑,襯得眼角下的硃砂痣越發的搶眼,他雋秀的臉龐上白里透著股子淡淡的紅,而在她的注視下,眼見越發的紅了,她抿嘴一笑,將視線放到了垂著的釣竿上,被他牽著的手越發的握緊了幾分。
不一會兒便看到釣竿上的魚漂微動,楚少淵眼睛一亮,不急不緩的將釣竿拉出水面。
從水中提起的釣竿還帶著水花,而垂著的線大力晃動幾下,順著魚線往下,是一尾幾斤重的大魚,在陽光下不停的擺動著尾巴,金色釣鉤盡入魚嘴,只有尾部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嬋衣忍不住歡呼一聲:「好大的魚!意舒,我們釣到大魚了!」
楚少淵嘴角勾笑,眼睛轉過來,看著她臉上的喜色,忍不住點頭:「是,我們釣到大魚了。」
……
而在湖水的上游,張德福跟張全順正將養在水裡的一大筐河魚,隔一會兒功夫,便往湖中扔一條。
湊近一看,都是五六斤重的大魚,魚似乎是許久沒有吃食了,剛入了湖,便順著水草不停的找吃食。
張全順將頭上戴著的草帽摘下來忽悠悠的扇著風,輕輕的吐出口氣。
「師傅,你說咱們這麼著不會被王爺發現麼?」
張德福老神在在的坐在湖邊洗手,聽徒弟問他,抬眼看了徒弟一眼:「王爺跟王妃現在正你濃我濃,哪裡會顧得上這些?」
何況王爺也許久沒有這般高興過了,即便發現了又如何?還不是都由著王妃高興麼?
張全順也想到了這一點,忍不住翹起大拇指:「還是師傅厲害!」
他剛說完這句話,就聽下游傳來歡呼聲,仔細聽,是王妃嬌俏的聲音。
張德福眼睛一眯笑了起來,王妃跟王爺的感情是真的好,否則王爺也不會這樣看重王妃的娘家了。
「你將這些魚放完了,順手抓幾隻雞到廚房。」他站起來,抬腳往莊子裡去了。
張全順忙問:「師傅,您去哪兒?」
張德福瞪他一眼,這小子,怎麼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還問他去哪兒,自然是去給王爺送個筐過去了,這樣釣魚,一會兒王爺那小筐就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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