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聰明(1/2)
嬋衣嘴角勾起一個笑容來,說她不知道想到了哪裡去,實際上楚少淵自己也想歪了吧。
「意舒,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多心了呢?」嬋衣輕輕抬頭看著楚少淵,「如果我當真想要知道,不會一句話都不問,我不問你,不過是覺得不會是什麼好事,問了只怕糟心,可你卻想偏頗了。」
平日裡若是有什麼話,她是絕不會掖著藏著的,畢竟兩人是夫妻,無論什麼事情都是藏不住的,與其猜來猜去,倒不如坦誠以待,總好過互相猜測之後,落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楚少淵一愣,他忽然意識到,很久之前她就有所改變了,她與他相處的時候不再僵硬,而是變得柔軟溫和下來,叫他的心裡也暖洋洋的。
手掌里安放著她的柔荑,楚少淵有些歉疚的看著她:「晚晚。」
輕喚她一聲,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好,就那麼傻愣愣的看著她,眼底眉梢滿是濃情。
嬋衣纖細的手指攀上他的臉頰,細細的畫著他的眉眼跟薄唇:「你在外頭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做,家裡的事就不用操心了,先前是我沒有安排妥當,才會叫自己嚇了一跳,若是外頭安排了值夜的丫鬟,也不至於就嚇到,反而是你,平日裡就忙的跟什麼一樣,現下不在益州城了,事情想必更繁雜。」
雖然她不知道楚少淵為何會無故發脾氣,但若是其中內情實在關係重大,她不知道也好,省的提心弔膽的,為了他的安危左思右想。
嬋衣想的很開,即便前一世她是個事事都抓在手裡的宗婦,但那也是因為誠伯侯府後繼無人導致的,而現在重活一世,她有了楚少淵這樣稱心如意的夫君在身邊,萬事都想要替她做足想好,她又怎麼會跟前世那樣,忙碌起來就連身體都照顧不及,而雜病纏身呢。
看著嬋衣舒展開的眉頭,楚少淵心中的內疚反而越發濃了起來。
他只知道若是她瞞著他許多事,他心裡是會不高興的,可反過來,雖然自己是為了她好才沒有事事都與她說,但到底是隱瞞了事情的,她能察覺到,卻不表露出來,她對他是有多麼的縱容。
在錦被底下摟住她,楚少淵將唇印在她的肩頭。
「也不算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先前與你提起過的,任家就是福建的那起子海寇的親眷,只不過這些年來任家由著任家二爺管著,什麼事兒都辦在前頭,才得了一個俠義的好名聲,實際上不過是一窩海寇罷了,順著他們的來歷查下去,就能查出根底來,福建那頭出了事,任家是自斷臂膀也要保住家業,才會有這麼一出,我只是順水推舟,雖沒料到會出人命案子,但裡頭的齷齪卻一樣不少,我聽著都不舒服,便不想再用這些讓你去糟心。」
所以任家會出事,跟楚少淵多少是有些關係的,而布政使今日會來搜查她們臨時的居所,只怕也是聽到了這些傳聞的關係吧。
嬋衣躺在床上,伸手將楚少淵探過身前的手抓住,細細摸索著手掌上的紋路,那個進屋子的官吏,她總覺得面熟。
想了想,問了一句:「川貴布政使叫什麼?」
楚少淵不明白她為何忽然問他這麼一個人,但還是告訴了她:「姓趙,叫趙子岩。」
趙子岩!
這不是前一世四皇子的左膀右臂麼?怎麼這一世還在川貴布政使的位置上苦熬?
嬋衣轉了個身,面對著楚少淵,眼睛晶亮:「意舒你說這個川貴布政使有沒有可能會是四王爺的人?」
她早就有這個疑惑了,不然為什麼大哥才走沒多久,川貴布政使就來了,還是聲勢浩大的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客棧藏污納垢。
楚少淵淡淡一笑,看樣子是早就知道這個人是四皇子的人了。
胸有成竹總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做大事的人,更要挺胸抬頭昂首闊步,這樣追隨他的人,才更有幹勁,奮勇直前。
嬋衣鬆了口氣,困意翻湧上來,不由得往楚少淵身邊縮了縮,頭靠著他的肩膀,手伸到他的腰間摟著他,眉眼彎彎:「實在困到不行了,意舒,我先睡了,你也早些歇息。」
楚少淵忍不住想笑她,可看到她像是一團小貓一樣窩在他身邊,他心裡就柔得能滴出水來。
吻了吻她的額頭,楚少淵心滿意足的摟著她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大雨刷過地面,四處都是一片亮堂又明麗的景象,空氣里的清新味道,讓嬋衣忍不住連伸了好幾個懶腰,真是舒服。
她笑吟吟的看著屋子裡的丫鬟們忙忙碌碌的,似乎很早以前,她就不再像之前重生的時候那麼忙碌了,身邊無論何時總是會有人陪伴著,哪怕是極為細小的一件瑣事,楚少淵也會吩咐人幫著她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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