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委屈(1/2)
楚少淵這樣毫不羞恥的直白,讓嬋衣驚了一下,之前她小日子來了,楚少淵緊張成那般,叫她隱隱覺得,楚少淵對於他們的孩子也十分的期待,只是覺善禪師先前診脈留下的話,叫她不得不重視起來。
嬋衣抿著嘴角,臉上神情說不上願意或者是不願意,口吻極淡:「覺善禪師診脈的時候,說我體虛不易過早有孕,王爺可還記得?」
楚少淵一臉郁色,多少不樂意,想了想,扭捏道:「我自有法子,總之不會傷到晚晚。」
嬋衣猶豫的看著他。
他久等不到一句應諾,臉色冷下來,像是遭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不滿道:「晚晚不疼惜我了,方才馬未嵐過來要非禮我,晚晚都不知道攔一攔,虧得我懂些武,還知道喊人來制服她,否則豈不是著了她的道?晚晚不在乎我,憑誰都敢過來院子裡與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就知道……」
竟越說越委屈了,身子一扭,出了淨房。
嬋衣無奈,她雖詫異楚少淵方才嘴裡說的『馬未嵐過來要非禮我』這件事,但想也知道楚少淵一個堂堂王爺,又是一餐飯能吃三大碗的少年郎,如何就能被一個弱女子非禮?更何況當時她還在大廚房做香酥雞給他吃,又怎麼阻攔?
但瞧他這樣死纏爛打的模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也實在不好隨他去。
嬋衣笑著搖頭,就勢沐浴起來。
沐浴過後,嬋衣帶著一身淡淡的薔薇香,隨意裹了件水色絹絲裡衣便進了內室,因時候太晚,便沒有洗頭髮,不過前日才洗過,倒也沒有十分油膩,散開之後如同緞子一般散在身後,叫人忍不住便想撫摸。
楚少淵卻蒙住了被子鼾聲大作,像是熟睡許久的模樣,嬋衣卻心知,他若睡著了,根本不會有這樣大的動靜,他不過是在裝睡罷了。
看起來還是在生氣。
嬋衣也不著急,端坐在杌凳上,拿了方才給他梳頭的篦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頭髮,眼睛往床上瞧過去,發覺床榻上躺著的人,鼾聲更大了些,忍不住就有些笑意漫上來。
楚少淵心裡委屈極了,晚晚明明知道他的心思,還不肯與他多親近,以前不知道兩個人能親近至此,每每到了關鍵之處便撒開了手,如今好不容易能摟著她夫妻敦倫,可又要因為種種關係,將兩人生生推開,他從小便心悅她,自是守得住心的,可若是她再瞧上哪個俊秀的郎君,覺得自己不好了,不願與他過下去了,他總不能拘著她……到最後定然是她先拋棄他,這不是,現下就隱約有這個先兆了!
越想越氣,連裝睡的鼾聲都弱了下去。
嬋衣梳好頭髮,發覺他的鼾聲漸弱,微微有些納悶,明明剛才還越發響呢,怎麼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是困了?
移步到床榻邊上,嬋衣抬手輕撫他的面頰:「意舒,意舒……」
他不說話,也不理會她,猶自生著氣。
可憐嬋衣哪裡知道他轉瞬便想了這麼多,還當真以為他是困了,笑著摸了摸他的額頭,俯著身子親了親他的臉頰,跨上床榻,打算從他身上邁過去,睡到床內。
灼熱的手掌一下將她的腰肢托住,然後一把扣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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