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搬家(2/2)
嬋衣愣了愣,忽然盯著他從上到下的看,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好幾下,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似得:「竟然背著我藏私房錢?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她這副揪到自己小尾巴的口氣讓楚少淵忍不住失笑,他這哪裡是藏私房錢!
見她直勾勾的看著他,連忙道:「就這一個莊子,還是成親之前買的,不過是忘了與你說,哪裡就有私房錢了,晚晚,我的錢不都在你手上麼?」見她不信,又忍不住嘟囔,「便連在外頭吃個酒我都沒錢付,還都是蹭別人的。」
嬋衣被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逗笑,一把推開他湊近的臉頰:「總是這樣沒個正行!快些吃飯,早膳都冷了!」
楚少淵看著手裡被塞進來還溫著的粥碗,也笑了起來。
有她在身邊,即便是遇見了這樣叫人心情極差的事,他也能夠被她逗得忍俊不禁,覺得日子並沒有想像的那麼艱難。
他嘴裡吃著粥,臉上笑容甜的像是吃了蜜似得。
嬋衣也端起碗吃飯,忽的想起沈朔風的事,又道:「沈朔風起燒了,我剛才支了丫鬟去鶴年堂請大夫了。」
楚少淵點頭,沈朔風會生病,他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
他昨天就知道沈朔風身上帶著很重的傷,而那傷又都是鳴燕樓中的那些風字輩的堂主在他身上刺的,若不是沈朔風反應極快,怕是他根本就沒有命撐到來見自己。
只不過,即便如此,楚少淵也沒有將沈朔風的傷放在心上,他有意要給沈朔風一個教訓,好叫他知道自個兒的身份,知道誰才是他應該效忠的主子,別一天到晚總是心不在焉的,而且即便鳴燕樓沒有沈朔風,鳴燕樓也會被他握在手裡,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是面對嬋衣的時候,楚少淵還是不想讓她擔憂,便輕聲道:「沈朔風不要緊的,他就是舊傷發作了,你不用擔心他。」
嬋衣嘆一口氣:「我哪裡是擔心沈朔風,我是在擔心你!」
一聽說鳴燕樓暴露,她就擔心起楚少淵來,雖說豢養死士在各大世家之中都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了,但是放到天家這裡,就會成了別有用心,若是這件事楚少淵沒有處理好,只怕會在皇上心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如今的局勢只剩下了四皇子跟楚少淵兩個人在博弈,四皇子得了江南那麼好的一大塊封地,怕是往後跟隨他的人就越多了,留下楚少淵這邊,不是大字不識的武將,就是出自旁門的庶子,連幾個勛貴都沒有,叫她如何能不擔心。
「不必這樣擔憂的,晚晚,」楚少淵吃完了粥,將碗筷整齊的擺放在桌上,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我自有辦法的,你乖乖在家裡等我回來。」
嬋衣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只好點頭。
而這點不安,在她吃好早飯,將楚少淵送出院子的時候,被張德福證實了。
張德福快速的上前,給楚少淵跟嬋衣請安,沒半句廢話的說道:「太子妃為了太子服毒殉情了!」
嬋衣瞬間睜大了眼睛,這不可能!
她知道的,太子妃是不會為了太子殉情的,因為上一世的太子妃在太子死之後活的好好的,不可能換一世就對太子這般重情重義。
楚少淵皺了皺眉,問道:「那宮中還有其他變故麼?」
張德福笑了:「淑妃,哦不,是淑嬪娘娘不敬太子,被皇上降了位份,從四妃之一降到了嬪位,而且往後淑嬪娘娘是見不到四王爺了。」
楚少淵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有這個結果,確實是出乎他的一些意料,算是額外之喜吧。
他側頭與嬋衣告別,剛看過去,就發覺嬋衣臉上布滿了擔憂。
他低下頭輕輕在她耳邊說道:「晚晚別擔心,太子妃的事不會被算在我頭上的,你在家等我,我處理完事情與你一同回娘家。」
有些事情也該與夏明徹交代了,等他離開雲浮之後,夏明徹也可以名正言順的進工部了。
嬋衣被他的這句話驚得眼睛直瞪他,怎麼能這樣大膽的去做這些事?若是被抓到了可如何是好?
楚少淵欲走的姿態在見到嬋衣這副瞪著眼睛氣鼓鼓的模樣時,終於沒忍住心中的癢意,伸手狠狠揉了她的臉頰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