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情(1/2)
兩個高高壯壯的青年騎著馬散漫的往過走,身上穿著羊皮做的襖子,長得比小山還要健壯。
「斡帖木兒,聽說你從南燕帶回來兩個燕賊?」騎在馬上的青年,一臉的譏諷,「怎麼?我們阿勒赤部的王子要淪落到靠燕賊來得到汗位了麼?」
他旁邊的另一個青年爆笑出聲,裝模作樣道:「拔察兒,你該給我們尊貴的王子留一些薄面,怎麼能這樣無禮?」
正躺在牛車裡的楚少淵聽到動靜坐起來,看著不遠處的幾人,皺起眉頭,伸手拽了拽扎巴的衣服。
「這二人是什麼人?怎麼這樣張狂?」
扎巴給他解釋道:「是阿亦里幾惕部跟備魯幾惕部的狗崽子,平常總愛跟主子作對,也不知是從哪兒得了消息,領了一千人馬來堵我們主子的路,慣會這種下作的路數,真的動刀動槍他們哪個都不是個兒!」
楚少淵恍然大悟,原來是對手。
白朗目光斜斜穿過兩人,臉上帶著毫不遮掩的輕視:「怎麼來的是你們兩個廢物?拔察兒,你覺得單憑你再加上一個欽莫罕達那,就能阻擋得了我?」
「狗崽子!你再說一句廢物試試?」拔察兒惡狠狠地道,「你要是不放下這幾個燕狗,我立刻就讓你死在這兒!」
白朗冷笑一聲,「怎麼?我親愛的九叔,烏魯特巴爾終於忍不住要對我下毒手了?只不過,光憑這麼個理由也想要我死,拔察兒,你未免想的太美了。」
白朗話音一落,手中的鋼刀立刻像一條毒蛇一樣纏到拔察兒的手臂上,鋼刀未曾出鞘,殺氣卻透過刀鞘直向拔察兒迎面撲來,拔察兒只覺得手臂一酸,頓時便軟軟的垂了下來。
「狗崽子!你竟然敢偷襲!」
拔察兒身邊的欽莫罕達那大吼一聲,長刀出鞘,鋒利的刀在暮色之下尤為詭異,刀光一閃,他大力的劈砍出去,他力氣奇大,嫌少有人能夠從他的刀下討到便宜,手中傳來刀鋒碰撞時的震動,金屬的剮蹭聲音在耳邊轟然作響,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刀勢被人架住,他將手中長刀用力一轉,將對手的勁道卸掉,在馬上快速翻刀身,帶著腰身旋轉勁道的刀鋒砍殺出去,刀身上頭蘊含的力道驚人。
白朗知道這一刀的狠戾,離的太近,他只好渾身鼓動起力氣用刀去硬擋,只聽「咔擦」一聲,金屬碰撞過後,他刀身上頭未曾脫掉的刀鞘風崩離析。
白朗手中用力,將欽莫罕達那的長刀壓下去,一腳飛起直踹他心窩,只見欽莫罕達那栽倒在旁邊的枯草叢裡,手上的長刀斜斜插在他大腿邊,切開了一寸長的口子。
欽莫罕達那隻感覺到大腿上一片熱乎乎的,他爬起來低頭一看,猩紅的血將他的羊皮褲子染得紅成一片,他嘶聲怒吼:「狗崽子,雜種!我今天饒不了你!」
他手上剛握緊長刀,脖子上就被幾柄刀抵住。
白朗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廢物就是廢物,烏魯特巴爾也敢派你過來丟人現眼,你滾回去跟你父親阿顏托爾說,今年格里爾庫大會的時候,別指望我會為他說話,多占的草場也別以為能矇混過去,在我們塔塔爾不是只有你們備魯幾惕部,還有別的部落,多的是人想要朔西的塔那草場!」
白朗將欽莫罕達那的長刀往他身旁的草叢裡頭隨手一插,刀身受力,立即沒入一半進去。
隨從們壓著被制服的欽莫罕達那跟拔察兒在前頭開路,一行人馬趾高氣昂的走在前頭。
拔察兒不服的扭動著身子,立即就被隨從狠狠的踹了一腳。
「你給我老實點!」隨從毫不客氣的罵道。
「你這下賤的狗東西也敢對我無禮!等我回去阿亦里幾惕……」
拔察兒的話剛說到一半兒就被人用牛糞塞了一嘴,偏他肩膀被卸了,又被人壓著走,嘴裡臭氣哄哄的罵是罵不出,不小心還會將牛糞咽下去,直讓他噁心的想吐。
「總算是老實了,也不看看現在自個兒都是階下囚了,還敢抖威風,果然是主子嘴裡的廢物!」
隨從嘴裡輕輕哼聲道,連個譏諷的眼神也懶得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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