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書(2/2)
太子看著那個丫鬟秀美的臉蛋,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伸手狠狠的揉了一把丫鬟的身子,「今兒晚上你值夜,莫再犯跟她一樣的錯了。」
那丫鬟立即低下頭去,恭聲應是。
「殿下,定國侯跟夏副將有事參見。」門口侍衛恭敬的稟告道。
「讓他們等著!」
太子慢吞吞的穿好衣服,淨了面,又讓丫鬟梳好了頭,這才去了外廳。
夏明辰跟王珏在這裡坐等了半個時辰,就連茶水都上過了好幾盞,就是不見太子的人,心中早不耐煩至極,可王珏坐在那裡不動如山,他也不能露出什麼異樣之色來,一時間渾身不舒坦。
太子姍姍來遲,王珏跟夏明辰起身行禮,太子忙將他扶起來。
「在外頭就不要跟我這麼客氣了。」
王珏臉上一片清冷,顯得十分嚴肅,聲音像是穿透冰層般的清越:「太子殿下昨日剛到雁門關,原本臣是打算讓太子殿下歇息幾日再提,可今日晨練時,臣與蕭先鋒一同在城樓遠眺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異常之處,怕耽誤太子殿下大事,所以特來跟太子殿下稟告。」
太子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沉聲問道:「什麼事」
「還請太子屏退左右!」
太子一愣,看了眼外廳守著的侍衛,「你們都下去吧,有事本宮會傳你們。」
侍衛領命,恭敬的魚貫而出,外廳的門緊緊的閉合起來,侍衛們在門外站成一排,屋子裡頭沒有任何細微的響動。
忽然一聲巨大的聲響從屋子裡頭傳出來,夾雜著太子的怒聲:「衛和昶!」
侍衛們面面相覷,衛將軍的表字是和昶,也不知定國侯跟太子說了些什麼,太子殿下會這樣氣急敗壞的喊衛將軍的名字。
許久之後,太子才喚了人進去,而太子的臉上已經不見怒氣,仿佛那一聲怒吼不是他發出來的,只是一地的碎瓷真切的散落在地上,顯示著不久之前屋裡的人是怎樣的暴怒。
「此事還請太子定奪。」 王珏臉上掛著淡然的笑意。
太子點了點頭,「你先回去,這事兒我與衛將軍商議之後再做打算。」
王珏跟夏明辰一道退了出去。
夏明辰看著王珏喜怒不形於色的臉,忍不住讚嘆道:「沒想到號稱冷麵侯爺的王疏雲也會這樣恭維一個人,嘖嘖,平日裡看你雖然臉上都掛著笑,但眼裡卻絲毫沒有半分笑意,倒還不如我這樣,索性就不笑,反而讓人生畏。」
王珏嘴角往上揚了揚,走出許久之後才道:「這件事的成敗都看太子,我們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這個我知道,索性咱們手裡還捏著一些東西,不怕太子不信。」
夏明辰指了指衛所的方向。
王珏點點頭,漆黑的眼睛裡面凝結著晦暗不明的光芒。
他看著天上壓得低低的雲層,嘆了一口氣:「立春了,這個冬天終於算是要過去了。」
……
衛風手中拿著從雲浮傳來的密函,細細的看完,然後投入火盆中。
有衛兵在門口輕聲稟告:「將軍,太子殿下傳您過去議事。」
衛風答了一聲,從書架上頭抽了一張輿圖出來,起身去了太子現今的居所。
太子坐在堂椅上,腳底下燃著一隻火盆,身上緊緊裹著大氅,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圍成了一隻厚實的熊一般,卻還感覺冷氣兒不停的從腳底心往上竄。
衛風見了,輕輕的笑了一聲:「太子殿下,昨兒睡的可好?」
他不提這個還罷,提了這個,太子忍不住抱怨道:「那床板委實太硬,睡了一晚渾身酸疼,鋪的蓋的都是什麼東西?磨的皮膚又癢又疼,不蓋又嫌冷……」
衛風語帶歉意:「這兒確實是物資匱乏,自打知道太子要來,準備也才準備了不到三日,確實是有些不妥當,臣已經派人從雲州購了些雲錦跟桑蠶絲做的錦被來,您再等兩三日便到了。」
【卡文了,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的劇情,一直到早上才睡著,o(╯□╰)o,小意覺得自己好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