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2/2)
夏明意垂下眼帘,二哥哥的事情就這麼要緊麼,她從來不肯對自己這般上心,她是他唯一的姐姐,而他,也是她唯一的弟弟啊。
嬋衣見他默然不語,心中著急,伸手拉住他的手,「呆著做什麼?你不是嫌冷麼?還不快走?」
手被那隻軟軟滑滑的冰冷小手握住,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夏明意忍不住握緊,罷了,只要她肯親近自己,哪怕是為了別人,他也是欣喜的。
依然是那個暖亭,依然是下人們都在亭子外頭,只是這一回暖亭里的人不再露出冷淡的表情,不再說那些戳他刀子的話。
他將他的大氅披到她身上,順便從她背後環著她握住她的手,她整個人像是被他擁在懷裡,她有些彆扭,「夏明意…你放開……」
夏明意低頭蹭著她的臉頰笑了笑,「姐姐莫惱,姐姐從小怕冷,亭子裡沒有放炭盆,我幫姐姐取暖。」
嬋衣眉頭皺起,想掙脫被握住的手,他鬆了松力道,換成十指交握的樣子,輕聲道:「別動,手這麼冰,我幫姐姐暖暖手。」
嬋衣忍住不適深吸了一口氣,偏偏頭躲開他近在咫尺的氣息,「好了,快說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二哥哥為什麼會說起逸林先生?你們在宗學好好的怎麼……」
他擁緊她,將她的味道抱了滿懷,輕笑道:「今日是夏明景挑的頭,二哥哥是被人拿來頂包了,夏明景說逸林先生有失文人氣節,夏明墨的好友簡安傑在一旁與他爭辯,後來二哥哥幫著簡安傑說項,被夫子聽到了最後的幾句話,以為是二哥哥挑的頭便罰了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