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2/2)
嬋衣扁了扁嘴,「那怎麼辦?」
謝硯寧偏頭視線在書架上面略過,忽然,腦中精光一現,既然今上重文輕武,那逸林先生的案子未必不可翻,尤其是武宗皇帝在世時候的那幾樁大冤案,此時正是翻案的最佳時機。
他伸手揉了揉嬋衣的腦袋,輕聲快語道:「小娃娃家的擔心這些做什麼?天塌下來自有給你頂著,乖,回府去,安撫你母親,讓她不要著急,就說要唱一齣好戲給你們看,告訴她別因為亂花迷了眼,給錯過了。」
這……是打的什麼啞謎?
見嬋衣一副懵懵懂懂的樣子,謝硯寧狠狠的揉了揉她的發頂,直將她往門外推,邊推邊喊小廝。
嬋衣胳膊上的傷被推到,疼的她「嘶」了一聲,謝硯寧驚的縮手,仔細看著她關切道:「是不是被推疼了?」
嬋衣搖頭,心中不安,隨口道:「是前日去大佛寺回來的路上,馬車受驚傷了的,已經不大疼了。」
謝硯寧皺眉,仔細看她,發現一向喜歡將頭髮都梳起來的外甥女此刻絞了齊齊的劉海垂在眼睛上,看起來少了幾分從前的端莊,變得小氣起來,不悅道:「你這頭髮怎麼絞成這樣?」
嬋衣撥開一側的頭髮,露出那個傷口,額角上已經結了厚厚的痂,看起來十分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