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診(2/2)
簡安禮眉頭一鎖:「談不上好,只是維持著,過幾日侯爺要我去做殷將軍的纓衛,我可能就沒有那麼多功夫來府上了。」
嬋衣眼睛一亮,笑道:「這是好事,恭喜公子了,想必不出幾年,公子就會大有作為。」
簡安禮卻沒她那麼高興,只是淡淡道:「侯府太煊赫,若不是為了見生母一面,禮定然不會回去。」
他還真是一個淡薄名利的性子,嬋衣不好對他的話評論什麼,畢竟兩個人所求的不是同一種生活,也不能說他就是沒志氣,只是她不喜歡罷了。
隨後是長長的沉默,讓簡安禮有些不安,抬眼打量著嬋衣,女孩兒似乎比之前看上去氣色好多了,臉紅撲撲的,一雙眼睛十分漂亮,秀美中夾著靈動之氣,讓人見了就難以忘記。
簡安禮抿了抿唇,他不太擅長與人說話,加上自己大夫的身份,多是旁人來與他說話,這樣沉默的氣氛,讓他有些難以適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打破這種沉悶。
他清了清嗓子,問道:「小姐身上的傷口還疼麼?」
嬋衣側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她受的傷雖然看著流了許多的血,回去看的時候,都將整個裡衣的袖子染紅了,但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重,只是抬胳膊的時候扯到了會有些發疼。
嬋衣輕聲道:「你回去之後可有人欺負你,給你難堪麼?」
他搖了搖頭。
嬋衣的心放了放,又道:「如果公子真的不願過這種生活……」
她說了一半,皺了皺眉,他不願意自己又能如何呢?自己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即將十二歲的小孩子罷了,想到這裡就有些喪氣。
簡安禮聽她這樣說,忙道:「小姐不必掛心禮,禮是男子,要過什麼日子自己會去爭取,禮能夠回侯府,還要多謝小姐與夏公子的援手。」
嬋衣擺了擺手,「公子總是這麼客氣,要說謝的話,我也得多謝公子肯替祖母跟母親醫病呢。」
說著話到了夏明辰住的幽然院,夏明辰此刻正趴伏在床上頭呼呼大睡。
碧月見嬋衣過來,忙進去將夏明辰推醒。
夏明辰揉著眼睛茫然道:「晚晚,你來了呀,快坐下,可是有什麼事兒麼?」
嬋衣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對簡安禮道:「公子幫大哥哥瞧一瞧後背的棍棒傷,我去吩咐丫鬟端幾盤子點心過來。」
她退了出去,就聽內室夏明辰的聲音響起來:「嘿,你小子怎麼來了?你回府以後過的怎麼樣?那個簡安傑可曾欺辱你了?別怕,有我跟蕭沛呢,他要是敢對你動手,你把他拎過來,我們幫你揍他,保准揍的他哭爹喊娘……」
嬋衣搖了搖頭,大哥哥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樣,跟著蕭沛學的整日大大咧咧一副武人模樣。
她剛吩咐了丫鬟去端點心,就見到輕月匆忙過來道:「二小姐,定國候來了,而且還派了人送了五罈子的桑落酒來,這會正在卿文堂跟老爺說話呢,老爺讓人來請大爺過去。」
嬋衣皺起眉毛,大哥哥傷的這麼重,哪裡能挪動的?叫大哥哥過去,父親是糊塗了麼?
她開口道:「你去吩咐大爺身邊的夏玖,讓他回了老爺說,大爺如今躺在床上後背疼的動不了,定國候要是有事的話,就來幽然院。」
輕月得了吩咐下去了。
簡安禮給夏明辰看過傷口,驚訝的問道:「你這棍棒傷是怎麼來的?打的這般重,你看這幾下,若是再狠一些,就要傷到肺腑了!」
夏明辰苦笑道:「我不是把寧國公家的那個渣滓打了麼?我爹嫌我太粗野,就動手把我教訓了一頓。」
簡安禮搖了搖頭,他沒料到會是這樣的原因,一時間有些感嘆,將他背後的傷口仔細的清理了一遍,又從藥箱之中的棍棒藥拿出來,給他上好了藥,又開了一張內服的藥方,雙管齊下。
夏明辰覺得背後涼涼的,看了看簡安禮臉上帶上了些憐惜之色,咧嘴笑道:「這傷小意思,昨兒看過大夫了,說躺幾天就好了。」
這般說著話,就聽外室嬋衣道:「侯爺安好,大哥哥在裡頭正讓安禮公子瞧病症呢,您若是找大哥哥的話,就等他們瞧完了。」
夏明辰大聲道:「是不是定國候來了?快讓他進來,我的桑落酒帶來了沒有?」
嬋衣在外頭腦門上直冒汗,大哥哥啊,你好歹矜持一些,人家來瞧你,你先問問正主過的好不好再問那些身外之物吧!
【小意碼字碼暈頭了,前幾天說皇后是坤和宮的,後面又冒了朝鳳宮出來,咳咳,以後都是朝鳳宮了,特此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