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險(一)(2/2)
原來是信陽夏氏,她笑了笑:「不妨事,佛經自要送與懂它的人,夏小姐虔誠,想來菩薩不會怪罪。」
看那夫人的樣子,是定然要送她的,嬋衣盈盈一笑:「晚輩今日是為祖母還願來的,祖母信佛也喜聽高僧講經,晚輩便來聽聽,也好回去轉述給祖母聽,若夫人不嫌晚輩愚鈍,就將這本心經送與晚輩吧。」
真是善解人意的孩子,她心中對嬋衣的喜愛更甚,也沒有再強求,扶著秦媽媽的手站起來,「今日能結識夏小姐,想來也是我的善緣,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嬋衣忙推辭,連聲說:「能結識夫人是晚輩的福氣,何況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您別記在心上。」
那夫人臉上帶笑,對嬋衣越發肯定,施以援手卻不邀功,不卑不亢果然是大家閨秀,夏家倒是有個好女兒,她點點頭,與嬋衣告別。
嬋衣在殿內收拾了一下,隨身的錦屏進來輕聲道:「小姐,我剛剛打聽過了,今日來上香的除了在金殿上了頭一柱香的定國公夫人,還有齊國候家的三奶奶,忠勇伯家的老夫人,方才在殿中的應該是定國公夫人。」
嬋衣點頭,與她猜想的結果一樣,看那夫人通身的氣度便知道她身份尊貴,可惜了,據說定國公是得了急症年紀輕輕就亡故了,爵位由長子王珏承襲,如今是定國候。
前世的定國候不顯不露的,所辦的差事也都是些吃力不討好的,明明府上是開國元勛,卻一直不得器重,也不知是得罪了誰。
搖搖頭撇開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走出藏經殿,才發覺外面起風了,殿外種的兩顆松柏在寒風中搖動著枝幹,天氣陰沉沉的,寒風呼啦啦的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晌午已過,在廂房歇了歇,隨意用了些素齋,又包了幾份素餅,嬋衣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