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一)(2/2)
蕭洌!
也就是說,川貴的兵馬有一半兒是姓蕭的,蕭洌在軍中的聲威又重,上一世的蕭洌是一直待在川貴的,而這一世居然會率了兵馬跟楚少淵一同去雁門關,若是以現在的局勢來看,皇上的用意應該不止是要一舉收回西北的兵權,派了蕭洌過去,恐怕就是為了再添軍功給他,好方便皇上放權給他。
夏明徹撫著下巴,「顧家算是頹了,顧仲永被安置到了川貴,也不想想看川貴之前鎮壓動|亂的人是誰,若不是蕭洌年紀尚淺,恐怕川貴總兵的位置還輪不到顧仲永來坐,這次皇上下旨讓蕭洌當先鋒,用的又大部分都是從川貴帶出來的兵馬,即便是衛家的人在裡頭搗鬼,只要有蕭洌原先的聲望在,便都不懼,而顧仲永,他之前的勢力都在南直隸,去了川貴,沒幾年時間根本定不了局勢,顧家不在雲浮,內宅裡頭又少了顧夫人,顧世子如今重傷未愈,短期內是不可能四處走動了,衛家若是想動,就少不得再推一個顧家出去……」
可即便是推人出去,哪裡有那麼多合適人選,便是真有,想一想顧家如今的結局,當真一點兒都不怵麼?
韃子突然伏兵雁門關,幾道加急戰報,滿朝文武的咄咄相逼,皇帝的性子本就不是耐心的好脾氣,潛龍之時曾得罪過皇帝的幾戶人家俱無一個好下場,這個時候這樣的節骨眼上,再觸怒龍威,到時候的下場恐怕要比顧家還悽慘。
楚少淵執起筆在衛字下頭添了一個梁字,又將沈字畫了起來,「沈葳跟蕭老將軍一向是純臣,又是對門,父王透露出來一點兒意思,便能被察覺到,父王能讓蕭老將軍教我武學,能讓蕭洌給我做前鋒,便足以說明父王對我的重視,如今內閣的閣首是梁行庸,之前他沒有顯露出什麼來,可是這回為什麼忽然就將我推了出去?」
嬋衣忽然想到上一世,內閣的幾位閣老在楚少淵回來之後,所做出的不同反應,以梁行庸為首的文官就列舉了楚少淵的數十條大罪,裡頭最重的一條就是「居心叵測」,當時怎麼說的來著?三皇子陷害儲君,將大燕百年根基置於不顧,捏造事端,迫害良將忠臣,這個忠臣良將指的不就是衛家麼?
當時的皇帝是什麼反應來著?似乎是狠狠的責罵了梁行庸一頓,說他是老糊塗了,隨後撤了他的官,讓他以後就在雲浮城養老,不必再插手朝堂之事。
可是梁行庸為官多年,又做到了閣老的位置,不應該還跟毛頭小子似得,彈劾一個人能將自個兒的仕途都彈劾沒了。
而那幾年的時間,她基本上沒有過多關注過朝政的,一心都撲在了誠伯候府,當時父親在朝中任重職,簡安傑又是個上進的性子,自打考中了進士入了翰林院,便會回來與她議論一二,才讓她養成了遇見事情想三分的習慣。
她這個時候再聽到楚少淵這般分析政局,恍然頓悟,輕輕插了一句嘴:「梁行庸做了多年的閣老,他這樣做定有深意,我擔心,他與衛家已經是……」
【好吧,最近的章節有點瘦,因為楚少淵要去西北了,所以小意就乾脆來個大放送,讓他倆互訴衷腸好幾章,不過說實話,對手戲不好寫呀,小意也在努力想劇情了,今天還會有更新的,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