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2/2)
嬋衣睜大眼睛,好一張巧舌如簧的嘴,誠伯候府的婚事是母親還在世的時候為了自己訂下的,嫻衣想取她代之,卻不看看她庶出的身份,侯府怎麼可能會要一個庶女做媳婦。
二哥彈劾三王爺那是因為三王爺自從封王之後便到處惹是生非,二哥不過是盡了御史言官的本份罷了,怎會是她慫恿,當真可笑。
嬋衣心中明白這些不過是個由頭,倘若不是三王爺奪嫡逼宮,而恰好只有她一人知曉能夠調動半個皇城燕雲騎的燕雲令的下落,只怕這些由頭都不需要她便會被滅口。
她懶得與賣主求榮的賤婢爭辯,嘲諷的看了思琪一眼,再不說話。
思琪恨得牙癢,直想抽她幾個耳光,讓她趕快將那令牌的下落說出來,見她這般作態忍不住揚手,她又被按進碧湖之中。
此時的碧湖四處結著冰,為了折磨她好逼她說出燕雲令的下落,幾個婆子硬是將凍得厚厚的冰層鑿開,她就被按入鑿開的冰層之下冷的徹骨的湖水中。
耳邊傳來匆忙的腳步聲,眼睛看不到聽覺便靈敏了起來,嬋衣感覺到周圍的下人似乎在對剛到的那人行禮。
嬋衣努力想抬起頭,想看清眼前的人,卻被死死的按著,動不能動,她用盡力氣想擺脫身上的四隻手,只可惜嬌養慣了的身子又怎麼敵得過天天做苦力的粗使婆子那一身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