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三)(2/2)
「賤人,我跟你拼了!」
她掙脫掉鉗著下巴的手,將袖中藏了很久的簪子攥在手裡,撲過去揪住嫻衣的領子,抬起手用力的將簪子朝著她劃下去。
嫻衣冷不及防的被她撲到在地,臉上挨了一下,頓時感覺|火|辣|辣|的疼,用力推嬋衣,發覺她力道驚人,一時間推不開,便拼命揪扯她的頭髮,好迫使她能放開她。
「嫻兒!」簡安傑看嫻衣臉上被劃開一道口子,一腳將嬋衣踹開,力道十分大,嬋衣一下跌出去幾米遠,脖子重重的磕到了鑿開的冰棱上。
嬋衣早已在湖水的折磨中凍得麻木,皮膚更加是凍的比紙還薄,挨了這麼重的一下,脖頸上的血一下便涌了出來,溫熱的血飛濺,四周一片艷紅。
嬋衣更是昏昏沉沉,只覺得身體裡的熱度越來越少,耳邊是嫻衣陰狠的聲音,「本想留你到哥哥登基再告訴你,可是我怕你等不到了,這個月初十,我娘就正式被抬為平妻了,我與安傑哥哥的婚事定在明年二月。」
嬋衣心裡不甘,想用力掙扎,可渾身卻沒有一絲的力氣。
「這一切得感謝你那個早死的娘,若不是她毫無防備,只怕我們得多費很多心思,而你,就下去陪陪她吧,順道問問她從裡到外一點一點爛掉的滋味好不好受。」
早故的母親,嬋衣睜大眼睛倒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人,深深的恨意占據了她的心,「我…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說完,再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