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2/2)
嬋衣脫了木屐,乖順的盤腿在暖炕上,身後被萱草塞了一個繡著幼子嬉戲圖的靠墊在腰間,嬋衣親和的沖她笑笑,拿起勺子舀了一勺乳酪送進嘴裡,瞬時嘴裡滿口的奶香。
「還是最疼我。」她仰起臉撒嬌賣乖,吃的一臉滿足。
謝氏慈愛的瞧著嬋衣香噴噴的吃著她準備的點心,不由的笑著搖頭,她的晚晚還是個小孩子吶。
她的身子她自己知道,自從幾年前不當心染上了時疫,去莊子上養了半年病,時疫好了之後,身子也被那場時疫拖垮了,一直時好時壞,只怕也就是這一兩年的事情了。
只是她還沒有看到辰哥兒成親,沒給徹哥兒定親,就連小女兒晚晚的婚事也是順嘴跟誠伯候夫人提了一嘴,讓她怎麼能夠安心的閉眼。
想到這裡悲從中來,看著嬋衣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憂慮。
嬋衣腦子裡卻在想著謝氏的病症,還有剛剛那個給她塞靠墊的萱草,萱草算的上是忠心護主的了,在亡故不久之後,她因維護顏面,觸柱而亡,可是萱草平日裡並不顯山漏水的,甚至說的上是機靈,怎麼亡故了,反倒變得蠢笨起來,甚至與顏姨娘正面對上。
嬋衣將一碗乳酪吃的見了底兒都沒想出來結果,倒是一抬頭看見謝氏的眼神,呆了一呆:「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