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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時之彼岸(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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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把那塊麒麟玉對著雪錐舉了起來,這動作柔和輕緩,但那玉佩卻因為七月的這一個舉動,霎時間開始發出了霓虹般的光彩,照耀著這個黑暗的樹林亮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雪錐在接觸到了那光芒的時候忽然渾身發抖了起來,他尖聲的開始痛苦的叫喊著。

他覺得渾身都仿佛被針刺著一般,身體就好像被刺破的皮球,力量漸漸的離他而去。一股足以壓制他的力量漸漸的在體內被釋放了出來,那力量朝他瘋狂的席捲,讓他只能與之開始爭奪這個身體的主權。

雪錐的面容仿佛在變臉,一會是他兇狠痛苦的表情,一會又變的堅韌隱忍,那張臉仿佛出現了兩個不同的人,這也預示著那兩個靈魂正在僵持不下。

越是掙扎,雪錐的身體裡就越是散發出一些黑色的氣息來,這種氣息應該就是那妖魔的能量,而這些力量應該就是之前從那些死去的人身上得到的。

七月知道此時正是好機會,她咬了咬牙,手舉著玉佩緩緩的朝雪錐走了過去。

「你別過去,把玉佩給我,我替你。」方才沉浸在驚訝中的雲中歌終於醒過了神來,雖然他身上的妖魔的氣息已經被除去,但是他身體依然虛弱,只能趴在狴犴的背上。

他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當他看到七月如此做的時候他只覺得心慌意亂,掙扎的想起身替七月去做這件讓他感覺危險的事情,但是七月只是回頭對他淡淡的一笑搖了搖頭道「你不行的,只能是我,這就是風家女兒的命運。」

是的,這就是風家女孩的命運。

她還記得靈伯對自己說的話,那沙啞蒼老的對自己沉痛的道「風家有女,世間必亂」

這句話是靈伯在黃海中所得,那是一個女人的靈魂告訴自己的!那時候他還年少,他能感覺到那女子痛徹心扉的悲傷。他因為她的悲傷而心痛,可是他那時卻不知道這是愛情。

她救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在黃海之中,因為有她自己才活了下來。她勸自己放手。求他給天下黎民一次活著的機會,求他給自己一個機會,可是那時的他滿腦子中全都是忠誠!

他從未與人說起過那段往事,因為這個故事實在是太悲傷了,讓他每想一次便後悔的無法呼吸。

世人皆知風家從未有女。但只有他知道,不是沒有,而是那些風家的女子無人記得!

她們是這個王朝的祭品,以此換來世間的和平!

靈伯說的如此的悲傷,他愛著的人便是風家上一個女兒。每個風家的女兒從出生起便會擁有時凝,而等時凝破碎的時候,她的屍體就會變成又一個時凝。她們的靈魂會回歸黃海,慢慢的成為胎果的養料,如此循環,來孕育新的生命。

七月在聽完靈伯的故事後終於知道了風黎到底讓自己替她做什麼!雖然七月不知道風黎到底遭遇了什麼。但是七月可以猜想的到,風黎一定是失敗了,於是才會用靈魂換來自己的到來,從而為她完成她未了的使命!

是的,能殺雪錐的人只有自己這個風家的女兒,而能用的了麒麟玉的人也只有自己這個風家的女兒,這是宿命,也是詛咒!

靈伯做了一件錯事,於是他用畢生的時間來贖自己的罪孽,他知道風家終究會有女兒的。因為那個魔鬼其實就是他親手放出來的,他今生都在等待給風家的女兒講這樣的一個故事,一個悲傷的故事。

七月走向雪錐的腳步仿佛帶著聖潔,雲中歌想開口喊住她。想拉著她說不要去,但是他終究開不了口,因為他知道,若是她不去,那麼還會繼續死無數的人。

他真的很想替她去,即便是死亡他也會笑著面對。她每一步就仿佛那樣的從容。但是每一步卻都深深的踏在了雲中歌的心裡,讓他痛徹心扉。

在這種光芒的照耀下,雪錐仿佛終於崩潰了!

「不,求求你,求求你了,我已經被困了這麼多年了,我只是想自由啊!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雪錐痛哭流涕的哀求著!

「你別過來,不然我就掐死自己。」雪錐用自己的手緊緊的箍緊脖子,對七月猙獰的恐嚇著。

「別過來,我們談談好不好,我有一處寶藏,那是我千年前留下來的,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告訴你那寶藏的所在好不好?」雪錐對七月利誘著。

只是他的話語都不能讓七月頓住她越來越近的腳步,終於,二人之間已經近在咫尺了。

「又是風家的女人,又是風家的女人,我不能活,我也要你死!」雪錐臉上帶出了幾近癲狂的表情喊道,他絕望的大喊著朝七月撲了過去,麒麟玉金光大盛,頓時籠罩住了二人的身影。

雲中歌看到的最後一幕就是七月被雪錐狠狠的咬住了喉嚨!

「不」雲中歌見此情景後目欲撕裂,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猛然豁開了一道口子,一口鮮血頓時噴了出來,他掙扎的就要朝七月的方向撲過去,但是那光芒其中的能量根本就不是他能抵抗的了的。他拼命的朝七月的所在爬著,但是卻一次次的被起浪拍到在地,讓他的骨頭寸寸斷裂。最終他還是精疲力盡,然後不甘的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雲中歌在身周吵雜的聲音中醒了過來。

他只覺得頭痛欲裂,腦子裡嗡嗡的響著,直到好半天才能聽懂旁邊人在說什麼。他緩緩的張開了眼睛,但是強烈的陽光讓他一陣目眩,頓時又讓他不由得把眼睛閉上了。

「歌兒,歌兒,你醒了,你可算是醒了啊!」一個婦人因為雲中歌輕微的動作驚喜的喊了起來,她聲音在顫抖著,隨後一把保住了雲中歌的身子,失聲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雲中歌聽聲音就知道伏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他張了張嘴,虛弱的喊了一聲「娘」

「好孩子,好孩子。可嚇死娘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娘可怎麼活啊!」那婦人更加喜了起來,但臉上的淚水卻好像決堤的河流一般怎麼也止不住了。

「夫人,少爺現在醒了就是大喜的事情。太醫就候在外面了,是不是讓他進來看看少爺的情況如何啊!」雲夫人身邊的大丫鬟連忙對雲夫人說道。

「是是是,我這高興的糊塗了,快讓薛太醫進來看看歌兒到底怎麼樣了!」雲夫人雖然捨不得離開兒子半步,但是給兒子瞧病是正經事。於是讓丫鬟扶著她起身想讓到一邊去。

可是她還沒站起來,卻被雲中歌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

雲夫人一愣,就聽雲中歌的虛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她呢?」雲中歌干啞著嗓音問道。

「誰?」雲夫人被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問的不明所以。

「就是和我一起的那個姑娘,她.....還好嗎?」雲中歌的喉嚨仿佛有無數的刀片在割著他,但是他還是強忍著疼問了出來。

「什麼姑娘?沒有和你一起的姑娘啊!」雲夫人更加不明白雲中歌的話了。

「她.她叫.」雲中歌想說出她的名字,但是不知為何,雲中歌忽然發現自己想不出那姑娘到底叫什麼,甚至連長相他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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