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孤女逆襲薄情郎(20)(1/2)
孔文見這二人終於坐下來了,雖然依然不冷靜,一個喘著出氣,一個眉眼挑釁,但至少是能給自己說話的機會了。
孔文清了清嗓子,語氣亦如往日般的渾厚正氣,對著這倆人笑著道「二位,二位啊!你們不要再吵下去了,若是被外面的學子們聽見,豈不是失了威嚴!若我說,二位說的都沒有錯.」
「他說的哪裡有對的地方?」邵博士和廖博士聽到孔文說到這話後異口同聲的朝孔文喊道,聽對方和自己說一樣的話,又同時發出一個哼字,隨即臉紅脖子粗的就又想開吵。
孔文見這倆人又好像鬥雞一樣,及時打斷這倆人說道「二位稍安勿躁,先聽老夫說完,我說二位都沒錯也是有我的道理的,廖博士說著詩不是詩也確實是如此,若是第一恐不能服眾,但也正如邵博士所言,這詩寫的確實是這一眾詩詞中最為出色的。不如這樣,齊悅依然有進行下一輪的資格,這首詩不算是第一名,另選一個頭名,但把這首詩貼在第一的位置上,供眾人品鑑,你們看老夫的主意如何?。
孔文的意見倆人都不太滿意,但不得不說,這解決的方法卻是現在最好的了,於是倆人滿臉的不情不願,但依然還是接受了,屋內的一眾人也終於鬆了口氣。
第二輪的名次一公布出去,全場一片譁然,因為貼出來詩的位置和名次對不上,取得第一名的人正是七月同桌的賈經意,只是他現在半點沒有喜色,一張臉鐵青,看著七月的眼神也十分的不善。
對於七月這首詩,場內討論的沸沸揚揚,有的說七月是故意的,為的就是博取名聲。有的則說七月不拘一格,而文中所體現出的風骨更是出塵脫俗,如此行事不過是隨心所欲。於是大力推崇。但不管眾人是怎麼想七月的,對於這首愛蓮說卻是人人都覺得是上品之作,而對於賈經意這個真正的第一名卻人人都給遺忘了。
其實七月現在也很囧,她之所以寫愛蓮說的原因只有一個。因為她一直以為這個就是詩。
好吧,七月文盲的行為眾人並沒人想的到,甚至很多人開始往深里想,於是七月成功的被人理解為行為藝術,通過這種特立獨行來表示對文學界眾多限制的不滿。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直到一聲鳴鑼想起,場內才安靜了下來。
第三回合寫的是雪,七月這次沒有什麼漏洞,一首《江雪》讓眾人更是大跌眼鏡,什麼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說的就是七月現在的情況了。
詩這種東西對於古代的文人來說並不是什麼大道,畢竟考試時候這個並不在範圍之內。但在眾人眼裡,對於一個人是不是才子,詩卻是很重要的判斷方式。
往年鬥文會每場都各有千秋。第四場的比試的人選便是前三場的頭名,在再加上進入第三場時候選出來的人,一共要選出六人來,最後一同選個總冠軍出來。但是今年卻是有些例外,因為前三場最出色的人只有七月,就算是第二場的頭名不是七月而是賈經意,但眾人心中的第一還是那首愛蓮說。
今年七月是兩個第一,於是她和賈經意只占了兩個名額,所以場內還要選出四個人來進行最後的一輪比試。
全場竊竊私語,即有對最後四人名額的猜想。也有對七月的談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