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他心中可能真的有鬼了(2/2)
雲燁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只是說有點事情處理而已。
鍾墨倒是想多問,但就算問也問不出來。
索性把這事兒一放。
而等著吃完飯,跟雲燁互道晚安之後,鍾墨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雙手接觸到鍵盤的時候,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一般。
飛快的輸入各種代碼,幽幽的屏幕光照在那張漂亮卻陰鬱的臉上。
……
——「隊長,我最近哪裡有得罪你了嗎?」
——「隊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揣摩你,你的人品我也清楚。」
——「主要是……你最近真的很不正常。」
——「今天的事兒只是鬧得稍微比較大而已,你自己想想,這段時間跟雲燁相處訓練是不是怪怪的?」
——「只要你們兩個一起合作,就完成的不好,而且問題都是出在你這一邊。」
公共浴室里煙霧繚繞,花灑噴灑出熱水,最後在黝黑的頭髮,小麥色結實的肌肉上碰撞迸濺開來。
嚴梟站在花灑下,幾乎沒有什麼動作,腦海當中不斷重複著那幾句話。
一會兒是清雋少年略帶嘲諷的笑,一會兒是胖哥帶著遲疑的眼神。
得罪?
因為方部想要培養雲燁,所以心懷嫉妒?
都不是。
就像是他和胖哥說的那樣,他根本沒有在乎這些東西,只是上面安排給他,他就會盡最大努力的做好。
有雲燁這樣優秀的隊員,他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會去嫉妒?
那些他最不屑。
只是……
他心中可能真的有鬼了。
那些是完全難以啟齒的。
從賈二當時說他對雲燁過多關注開始,他就開始反思,以至於跟雲燁接觸變得越來越不自然起來。
難道他能告訴胖哥,在跟雲燁接觸的時候,他渾身發熱,觸碰都像是觸電一般嗎?
而且……
嚴梟望向自己的右手腕。
今天這裡在他要給雲燁上藥的時候被雲燁抓了一下。
他至今還能感受到那股細膩柔滑,以及那個人的溫度。
嚴梟眸色幽深。
二十分鐘之後,剛剛訓練完吵鬧著擁簇著一起進了澡堂的隊員發現嚴梟黑著一張臉從裡面走了出來。
嚴梟在隊裡一直很有威望,大家還是挺怕他的。
平時冷著一張臉就挺有震懾力了,現在直接黑了,就更嚇人了。
於是有說有笑的人立馬噤聲,大家站在那裡不自覺筆直筆直的,就跟平時訓練似的。
等著嚴梟離開了,大家才稍微放鬆一點。
「嚇死我了,隊長這是怎麼了,有誰惹了他了嗎?」
「還有隊長剛才居然腰間圍著浴巾,以前沒見過啊,都是大老爺們,這還不好意思了?」
他們可都是赤條條的,也不講究這些。
當然特地拎出來,就有人覺得奇怪了。
「你關注點怎麼這麼奇怪啊。」
「冷麵閻王不愧是冷麵閻王,黑臉更可怕。」
這是大家一起的心聲。
然後——
「隊……隊長,你怎麼又回來了?」
剛才嘀咕的人在聽到這聲喚聲之後,身子均是瞬間僵硬。
他們明明看著出去的嚴梟又去而復返,正在那裡站著,不知道來了多久。
完蛋了,要死了……
這是不少人的心聲。
「幫我給方部請個假。」
不過並沒有想像中的責怪,嚴梟說了這麼一句。
「隊長,你要請假幹嘛啊?」
大家被這個消息吸引,也顧不上害怕了。
組織上其實還是挺自由的。
只要完成任務,有正當的理由,請個假都可以離開,別耽誤正常訓練就行。
他們其中有女朋友的,一有空就往外面跑,對這種現象上面的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大家平時都太苦了,總不能不讓人談個戀愛吧?
只是嚴梟完全是個怪胎。
除了春節,大家就沒看過嚴梟請假過,整天在組織里學習訓練。
現在居然請假了?
嚴梟眉眼微斂,「回趟家。」
……
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鐘,正是家家戶戶炒菜做飯的時候。
這邊是一處鬧市,外面的街上有擺攤兒賣衣服賣化妝品的,賣的大多是便宜的,或者是貼著大牌標籤的仿貨。
年輕的學生模樣的人在挑選著,跟攤主討價還價。
這個年齡段貧窮又愛美,這裡的東西可以滿足她們,好在年紀就是本錢,就算不搗鼓也比穿著高定衣服,用著貴婦級上了年紀的人多幾分用錢堆砌不出來的特殊神采。
除了賣化妝品跟賣衣服的,更多的是街頭小吃。
整個街道散發著獨特的油膩辛辣香氣。
嚴梟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雖然穿著便裝,但本身外貌硬朗,是不少女孩喜歡的類型,身材又高大結實,已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嚴梟對此像是屏蔽了一般,完全沒正眼瞧一眼。
他從鬧市一條路拐了一下。
進入了胡同里。
外面熱鬧的像是在舉辦派對,裡面瞬間就安靜了不少。
有年代感的筒子樓,水泥色的牆面,完全是往前二十年的模樣。
嚴梟進了一個樓棟,在一戶門前停了下來,裡面有男孩跟女人的爭吵。
「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呢,作業做完了沒?」
「快了快了,我玩完這個遊戲就去……」
嚴梟按下門鈴。
「等等,這就來……」
女人拉長的聲音從裡面響起,過了一會兒腳步聲清晰了起來,門打開了。
看到嚴梟,她明顯一愣。
「哎呦,嚴梟啊,你怎麼來了,今天沒有出任務?」
「嗯。」
嚴梟從喉嚨中發出一聲應答。
「老嚴,你兒子來了!」
中年婦女衝著屋內喊了一聲之後,張羅著嚴梟,「還站在外面幹什麼,趕緊進來啊。」
「家裡也沒有什麼好東西,我一會兒洗點水果……愣著幹什麼,叫哥啊!」
中年婦女把嚴梟給引到家門之後,給嚴梟搬了一把椅子。
房間裡充斥著飯菜的香味兒,應該正在做飯。
十幾歲的男孩手上捧著手機,連頭都沒有抬,中年婦女就呵斥了一聲。
聽到這裡男孩終於抬頭了,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哥,緊接著把手機往沙發上一甩,人已經跑到另外一個房間,不忘大力的甩上門。
「這孩子,怎麼回事兒?」
「去學習去了,你能不能別打擾兒子,不知道兒子要好好學習上名牌大學嗎?」
這次開口的是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中年男人,跟嚴梟有幾分相似,說到兒子語氣裡面滿是寵溺跟縱容,看向嚴梟就冷淡的多了。
「回來了啊,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
中年婦人去洗水果,父子兩個人坐在同一個空間裡居然都沒有話說,跟陌生人沒有太多差別。
嚴梟母親早亡,父親成立了家庭,他早早的就被送到部隊了,本來接觸就不多,後來二媽有了孩子就更少回來了。
說陌生人其實也不為過。
「爸。」
嚴梟沉默了一會兒,主動開口了。
「你還見過表叔嗎?」
而在嚴梟說完這個人之後,嚴父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
「你怎麼提那麼一個敗類?」
「給家裡人丟人的畜生。」
「晦氣!」
嚴父罵罵咧咧的,在廚房洗水果的中年婦女也聽到動靜了,慌忙的從廚房裡跑出來。
「老嚴,你又在吆喝什麼,怎麼了?」
「嚴梟啊,你別生氣,你爸就是脾氣不好。」
「剛才這東西提那個社會敗類了,就是我那個同性戀的親戚。」
嚴父見妻子沒聽懂,補充道,「我不是給你說過嗎,父母好好供出來的大學生,那個時候大學生多值錢啊,直接畢業分配工作。」
「人家倒是好了,工作安排的那麼好,居然找了個男的,還說是真愛。」
「呵,男的跟男的還是真愛,這不是在存心噁心人嗎?」
「把他爹媽氣的當場暈過去了,最後被掃地出門,也不知道去哪兒了,現在老家那邊兒還以為這事兒在笑話我們家呢,辛虧來帝都了,要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出去見人……」
「誰見過他,可能得病死在哪個溝溝里了吧,死了正好。」
中年婦女聽到這裡也是皺了皺眉。
「是啊,怪噁心的。」
「對了,之前不是隔壁房子被租給兩個男人了嗎,聽說兩個人是一對,老劉說看見他們在街上手牽手呢。」
「我真是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辛虧被趕走了,要不然我睡覺都睡不痛快。」
夫妻兩個在這個話題上高度一致,並且無論是語氣還是表情都像是他們說的那樣。
極度厭惡。
嚴梟捏緊了拳頭。
「嚴梟,你剛才問你爸那個人幹什麼?」
「是部隊上有事兒嗎?」
「那個人已經被趕出族譜了,跟咱們可不是親戚了,咱們根正苗紅的,可不能牽扯到你頭上啊,是不是老公?」
中年婦女想當然的以為嚴梟問這個是部隊上要查家庭情況了,一時間很是緊張。
被她這麼一說嚴父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
拍著大腿,「對,可千萬不能牽扯到你,你清清白白的!」
「如果你們領導要追究的話,你找我,我親自去說。」
嚴梟搖頭,「沒有,我只是隨口一問。」
……
那個表叔嚴梟記憶其實已經很模糊了,當時年紀很小。
只是依稀記得應該是一個很溫和,有書卷氣息的年輕人,懂得東西很多。
給他過橘子味兒的糖果,牽著他的手走在田野之間,問他以後想要做什麼。
後來聽說他帶了一個男人回來,是男朋友。
再然後那段時間整個村兒都亂糟糟的。
再然後表叔就不見了。
只能從街坊鄰居厭惡的語氣中,聽到表叔的名字,而在這之前,街坊鄰居提起表叔都是各種誇讚的。
「嚴梟也已經快三十歲了,是不是應該談個戀愛,找個老婆了?」
中年婦女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嚴梟的回憶。
「是應該結婚了,年紀也不小了,有女朋友不,有的話就帶回來。」
「老公,嚴梟這麼忙怎麼可能有女朋友……沒事兒,包在阿姨身上,阿姨同事閨女就挺好的,做幼師的,長得也是端正,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呢,要不要見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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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更~十八線阿卿,連個催更的都沒了,大概是時候封筆去搬磚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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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大婚之日,他扶著醉醺醺的她踉蹌上榻。
修若梅骨的指,撫弄她胭脂紅唇,音色低啞的問:「晚晚,我若要你的江山,可給?」
她醉眼朦朧的瞧他一眼,伸手勾著他下頜,嬌媚一笑:「江山?」
「江山算個球,你就說要我的命,我也給你。」
心臟一空,他翻身壓著她,深眸沉沉:「記住你的話,負我則死。」
她敷衍的點頭,心思都在他的衣服上:「要死啦!你這破腰帶怎麼解不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