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狗咬狗（2/2）
他當時還因為染了這個頭髮而被不少人注意到，也算是積累了第一批粉絲。
只是……帽子後面的一點發色？
？
這都能注意到？！
傅尋作為雲燁絕對的支持者，抱著事實勝於雄辯的觀點，在雲燁提到這邊的時候人就已經打開監控了。
看了一點之後，大喊。
「對，他後腦勺帽子和那個扣著的東西的間隙有個洞，顏色就是灰的！」
傅尋的描述無比複雜又饒舌，但大家也基本上知道是哪裡了。
傅尋已經給按在了暫停鍵，順著他的手指，大家也確實看到確實如此。
灰色頭髮。
所有一切已經水落石出了。
……
「導演，說說看怎麼處理吧，我覺得這個事兒不能算完，金絲猴是國家保護動物吧？」
「不，就算不是保護動物，就能被這樣毒害？」
「這還辛虧發現的早，如果發現的晚了一點的話，是不是就給害死了啊。」
「這都什麼仇什麼怨啊，一個大男人自己沒有點本事，居然衝著動物發泄了。」
傅尋無比激動，其實不光傅尋，其餘人也是這樣。
對啊，一個成年人，準確的是一個人，不管怎麼樣，怎麼能去毒害一隻小動物呢。
是心理變態嗎？
「金絲猴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非法獵殺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處罰金；情節嚴重的，處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情節特別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雲燁在一邊補充道。
她語調算得上平淡，但是每一個字眼都仿佛落在zero的心上。
「嗯，你這次算是走運，金絲猴沒死，但怎麼樣也要被關一段時間吧。」
「不，我不要！」
zero的眼睛已經紅了。
如果被關，那意味著一切都毀了！
他還要當明星，他還要大紅大紫呢！
「趕緊報警吧要不，這種人說不定有報復社會的傾向，先找人把他給控制住，現在他情緒不穩定，指不定逮到誰就胡說一通。」
還是耿坊。
……
耿坊現在臉上滿滿的都是厭惡，他催促著一邊的工作人員把zero給控制起來。
耿坊現在的心情可以說很複雜。
一方面是慶幸，慶幸並沒有親手做什麼，誰能想到雲燁居然還提議在每個動物那裡按了專門的攝像頭呢，而節目組居然也同意了，他們還完全不知情。
而zero就完蛋了，他是直接做事兒的人，沒想到居然還要被抓著坐牢。
這個對手居然被這樣幹掉了，不得不說耿坊還是挺高興的。
另一方面還有害怕。
害怕zero會亂說。
剛才他已經直接拋棄zero了。
他要及時的給打個預防針，這樣的話即使他亂說，那大家也不對多想了。
其餘的耿坊倒不怕，畢竟zero那裡也沒有證據不是？
節目組導演也是一個愛動物的人，事情鬧得不小，他也對這種人與人之間耍心眼給弄到動物身上的事兒很不齒，並沒有包庇的想法。
點了點頭。
「直接報警吧。」
這都已經給涉及法律問題了，也不是他們包庇不包庇的事兒了。
有人報警，有人要按照耿坊的說法控制住zero。
雲燁卻攔住了後者。
「他確實像是有報復社會的傾向，但你怎麼會想到他逮到誰就亂說一通呢？」
耿坊：「……」
張了張嘴，「我就是覺得他現在狗急跳牆了，指不定做出點什麼來。」
耿坊有點懊惱。
他過於心急了。
「老子要做的就是拆穿你，耿坊你這個龜孫子！」
zero其實已經知道他算是完了。
但就算完，那也不能這樣完。
衝著耿坊嚯嚯一笑。
如果不是有人拉住他的話，說不定就上去扭打耿坊了。
「放開我，我要揭露耿坊的醜惡面目！」
「這件事兒只有我一個人嘛，不，耿坊也逃脫不了干係！」
因為在拍攝節目所以攝像機一直都開著，這下zero直接對著鏡頭，還笑了笑。
破罐子破摔！
大不了就是一個魚死網破唄。
耿坊的臉刷的一下白了，節目組的人也在等待著zero能說點什麼。
難道……還有反轉？
……
確實有一個後續。
zero讓工作人員去他的房間拿來了錄音筆。
而錄音筆放出來就是zero和耿坊的對話。
兩個人關於對雲燁不爽，所以想要加害他，最後zero提議給雲燁現在正在飼養的金絲猴下點瀉藥……
「耿坊也是參與者，他嫉妒雲燁，知道我要這樣做，還幫我出了點子，只是他聰明沒有親自過來而已。」
「是，我要判刑，但耿坊這個龜孫子就這樣放過他？」
「我不服氣。」
「讓你們也看看這個偽君子的面孔。」
「你這是合音！」耿坊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朝著zero衝去，試圖去奪走zero手上的錄音筆，不過被雲燁踹了一腳踹在膝蓋上。
耿坊直接摔倒在地上，而雲燁也已經把zero手上的錄音筆給奪走了。
狗咬狗。
誰能想到呢。
「哈哈哈，你以為我真的能完全信賴你？」
「辛虧我多了一個心眼全程給錄音了，說我是合音？可以去查啊。」
zero居高臨下望著還在爬起來的耿坊，像是忘記了他現在的處境，還忍不住笑話起了他。
「傅哥，可以幫我拿一下錄音筆嗎？」
傅尋：「當然可以。」
「錄像可以暫時停一下嗎？」
雲燁在把錄音筆交給傅尋之後，又望向一邊兒的攝像。、
「可以。」
「可以的。」
錄像暫停了。
雲燁猝不及防的朝著還在那裡笑著的zero伸出了一拳頭，目標就是他的臉。
「嘭——」
拳頭和皮肉碰撞的聲音，無比清晰。
毫不留情面，卻讓現場除了zero和耿坊的人，渾身舒爽。